江御山并未立即回答,他的目光不斷變化,一下子憤怒,一下子猶豫,一下子又充滿怨毒,仿佛陷于某種回憶之中。
楚銘和黃田友都不是沒有眼色之人,自然不會在此刻出言打擾,只是靜靜地等待。
大約三分鐘之后,江御山才回過神來,他抬了抬頭,想要從病床上坐起來,不過被楚銘攔住:
“江伯伯,你受的傷很重,雖然我剛才幫你把肋骨都接上了,但你年紀(jì)畢竟偏大,一時半會沒有那么快好,還是暫時不要著急!”
江御山苦笑了一下,一臉無奈的說道:
“楚神醫(yī),真是多謝你了!我自己的傷是自己清楚,如果沒有你來,肯定必死無疑的!只不過這救命之恩太重,我都不知如何回報!”
說到這里時,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一雙目光投到窗外,這才娓娓道來:
“黃老弟應(yīng)該知道,我這一生中的前半生,都在燒瓷中度過,我是個孤兒,從13歲開始,就跟著師傅在龍權(quán)縣學(xué)習(xí)燒瓷,一直到25歲,我在燒制冰裂紋瓷器上,有了不小的建樹,到40歲時,已經(jīng)可以燒制出精品冰裂紋瓷器,算是小有名氣了!”
這時,黃田友一臉敬佩的接過話頭:
“這一點,老江其實說的有些謙虛了,‘御山冰裂瓷’,這個名號只要是對瓷器有些了解的人,有幾個沒有聽說過的!”
而楚銘聽完這話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追問道:
“傳聞之中,冰裂瓷器中的頂級瓷器‘御山冰裂瓷’,竟然是江伯伯的手筆?這……這……這真是太震撼了!”
如果是以前,楚銘也許還不會如此震撼,但是這段時間,他對于瓷器,可是生生惡補(bǔ)了無數(shù)資料。
對于這“御山冰裂瓷”,也是耳熟能詳,瓷器分類很多種,白瓷、青瓷、素瓷、青花瓷等等,足有好幾十個分類。
而這冰裂瓷,也是其中的一大分類,“冰裂紋”,其實也就是開片原,在古代青瓷中的一個特殊品種。
因為瓷面紋片如冰面破裂一般,裂片層層疊疊,非常有立體感,更是有一種,神奇的殘缺之美,受到是人們的追捧!
要說古代燒制冰裂瓷最有名的,那便是龍權(quán)哥窯,龍泉哥窯燒制出來的冰裂瓷,精美絕倫,渾然天成,仿佛巧奪天工一般,殘缺的美感,讓人目眩神迷,更是有著“哥窯品格,紋取冰裂為上”的美稱。
只不過燒制冰裂紋瓷器的傳統(tǒng)古法,在宋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傳了,但是在近代,人們對于冰裂瓷的追捧,又讓各大燒瓷基地,再度開始研究冰裂瓷。
到現(xiàn)在為止,最有名的還是龍權(quán)的新“哥窯”,可以將冰裂瓷完美的復(fù)制出來,但是復(fù)制終究是復(fù)制,總是會有缺陷。
而“御山冰裂瓷”卻是另外一種創(chuàng)新,這種創(chuàng)新讓冰裂紋更加渾然天成,更加鬼斧神工,特別是“御山冰裂瓷”中的“翠玉冰裂瓷”,更是其中的絕品,其價值不可估量。
當(dāng)年那會兒,“御山冰裂瓷”的創(chuàng)始人,候車室“冰裂之王”,無數(shù)人冰裂瓷愛好者,上門求取一件“御山冰裂瓷”,其中不泛出幾百萬上千萬的高價。
只不過在十幾年前,“御山冰裂瓷”的創(chuàng)始人,傳聞便去世了,可沒想到,這創(chuàng)始人竟然會是江御山,這著實讓楚銘有些震撼,更是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江伯伯,你為什么不燒瓷了?不會是燒膩了吧?”
江玉山苦笑的搖搖頭,這才充滿苦澀的解釋道:
“楚神醫(yī),我從14歲開始燒瓷,燒了將近大半輩子,又豈會燒膩了?我從15年前,便離開燒瓷界,隱姓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逍遙農(nóng)仙》 御山冰裂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逍遙農(nóng)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