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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酷手機電影短片若怒 班婕妤把項鏈裝

    班婕妤把項鏈裝到盒子里,尋思著說,“的確像戒指,你說他什么意思?送你項鏈又說是仿冒品,解釋包裝又說家里只有這個盒子,難道就那么巧合?”

    其實,班婕妤的話我又不是沒想過,只是他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么追問?

    “可能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隨手拿的唄!”

    我酸酸的搶回禮物,語氣帶著薄涼。

    班婕妤忽然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說,“不知道的,以為列御寇才是你男朋友。”

    “亂說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

    班婕妤笑,“哪有亂說,你自己瞧瞧你那副酸溜溜的模樣,什么時間倉促,來不及,純屬是你編的借口?!?br/>
    “......”

    我白了班婕妤一眼,難道我真的有很在乎么?

    從未想過,這條鉆環(huán)項鏈居然在公司引起軒然大波。

    “你確定嗎?”

    “這有什么好不確定的,著名設(shè)計師藍墨若的作品,全球只限一條,巴黎時裝雜志的封面就是這個。”

    “可是,蘇經(jīng)理買這個不也很正常?她可是經(jīng)理。”

    “經(jīng)理?呵……總經(jīng)理都未必買得起,她小小一個經(jīng)理買得起?”

    “是啊,這可是安藍的限量款,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難道蘇念情的積蓄很豐厚?”

    “什么啊......難道你沒有聽說,慶功宴那天她跟白摯可是親密的很,一整晚兩人都沒離開過?!?br/>
    “誒誒誒,我聽說她收了白摯的支票,關(guān)系……不簡單吶!”

    “……”

    “……”

    “念情,不好了!”

    木木驚慌失措的跑進我的辦公室,臉上還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

    我低頭看著企劃案,瞄了匆匆失色的木木一眼。

    “他們都在說,SD這個案子……”

    木木一副欲言又止,凝重的看著我。

    我淡淡抬眸,語氣慵懶,“SD的案子怎么了?”

    “說SD的案子是你潛規(guī)則……”說到這里,木木便沒有再說了。

    潛規(guī)則?

    我眉心一擰!

    接著把企劃案重重的放到辦公桌上,語氣凌厲,“誰傳的?”

    這個案子,木木重修了N次文案,我又熬了好幾個通宵,整個公司勞心勞累都在為這個案子拼命,一個潛規(guī)則就要把大家的辛勞化為烏有么?

    “整個公司都在議論紛紛,而且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一樣。”木木趕緊解釋道。

    “有鼻子有眼?鼻子在哪里?眼睛在何處?”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動怒,只是這些流言不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踵而來,到底是誰在跟我過不去呢?

    “他們說你脖子上帶著著名珠寶設(shè)計師藍墨若的著作,說全球僅限一條,現(xiàn)在正掛在你的脖子上。”

    木木說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似乎這已成事實了。

    “到底誰說的?”

    讓事情這樣戲劇性發(fā)生,我不相信這是意外,一定是蓄意人為。

    這條項鏈我今天第一次戴,而且藏在衣服里,誰的眼睛那么厲害,這也能看出是世界名牌?

    難不成GS也出了珠寶鑒賞家了么?

    “肖露!”木木不忍說,但不得不說。

    這個名字像是夢魘,是惡魔,每次聽到我渾身都會毛骨聳立,恨意瞬間襲擊我的心房。

    倏然,我眼瞳霎時木訥,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霎時間軟癱在了椅子上......

    肖露?

    是她?

    她終于要出手了?

    “念情,你沒事吧?”木木一臉關(guān)心。

    我搖搖頭,抿了抿蒼白的唇,她還是出手了……

    我兩手撐在辦公桌上,雙手漸漸握拳,既然肖露的宣戰(zhàn)了,沒理由我不應(yīng)戰(zhàn)。

    “她人在哪里?”

    我頓時閃過一絲恨意,如果不是肖露,班婕妤的人生就不該是這樣。

    手上的拳頭越握越緊,直到我的關(guān)節(jié)都發(fā)白,我放她一馬,肖露居然不識好歹,非要找死!

    當年是白摯替我解決了肖露,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她,讓我如何甘心。

    她可是毀掉莫殆的人,她可是毀掉班婕妤幸福的人,她可是讓我……讓我成為一名心理病患的人。

    木木連忙回答,“她今天剛來報到,目前是我們部門的編輯助理!”

    如果說我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那便是肖露。

    我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倒好,自己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了。

    很好,這一次,我絕不假手他人,必定自己親自料理!

    木木的話剛落下,一道尖銳的刺耳聲接著響起,“喲,這不是SG頭號人物,蘇經(jīng)理么?”

    我抬眸望去,看見一身襲紅的肖露,包裙勾勒她婀娜多姿的身形,嬌艷的臉龐上勾著一抹冷笑,譏諷的看著我。

    木木很識趣的退出我的辦公室,順道把門帶上了。

    我恨恨的盯著從外面一步一扭走進來的肖露,怒氣無法再度容忍,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么樣?”

    聞言,肖露反倒笑的更加放肆,眼底掛著一抹冷諷,嬌艷的唇一張一合,“不想怎樣,我只想奪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你的東西?”我冷笑,“莫殆呢?莫殆也是你的東西嗎?”

    她會不會太可笑了,有什么東西是屬于她肖露的嗎?我身上有任何東西是屬于她肖露的嗎?

    “哼,蘇念情,我會讓你知道,不僅僅是莫殆,包括班婕妤,我定讓她在模特界臭名遠揚?!毙ぢ蹲孕诺恼f道。

    我雙手撐在桌上,雙眸染了怒火,低吼著,“肖露,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你有本事就沖著我來??!”

    不要再傷害我身邊的人,不要再傷害他們了。

    “沖你來?”

    肖露冷的一笑,勾著讓人寒顫的冷笑,嫣紅的嘴唇緩緩開口,“我偏不要?!?br/>
    “肖露!”

    我低吼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但是心卻激動澎湃,讓我如何冷靜?

    三番掙扎下來,我冷冷的聲音從喉間擠出,“我不會放過你,絕對!”

    “憑你?”肖露掃視我一眼,輕笑,不屑道,“你不過是個殉職民警的女兒,能把我怎么樣?”

    “你敢動班婕妤試試!”如果肖露敢動班婕妤,那她真的是死定了。

    肖露有那么一秒,被我眼睛里的恨意嚇到,臉色微微一怔,隨即又恢復(fù)過來,佯裝鎮(zhèn)定,“那就走著瞧?!?br/>
    她踩著高跟鞋,高傲的離開。

    我捏緊的雙拳還沒有松開,待我感覺到手心疼痛的時候,松開時,已經(jīng)鋪滿了一道血痕。

    再痛,也不及班婕妤失去莫殆的心痛。

    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眼前再度浮現(xiàn)驚心動魄那幕。

    莫殆……

    每次想起莫殆是被我間接害死的,我就無法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

    肖露的有意無意,讓整個GS的話題瞬間轉(zhuǎn)移到‘蘇念情項鏈’事件上來了。

    “你們企劃部的風(fēng)氣不好,內(nèi)斗了!”吃午飯的時候,大家依舊議論紛紛。

    “最近蘇念情還真是個熱門話題。”不知道是誰用那嘲諷的語氣說道。

    接著,又是一道曖昧聲響起,“到底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這才好辦事。”

    木木聽了來氣,拖著我就走,“在這樣的地方吃飯,準消化不良了!”

    “誰消化不良了?”

    聲音低沉渾厚,锃亮的皮鞋很熟悉,不正是列御寇的么?

    我猛的一抬頭,正好撞入他深邃的眸里。

    “都消化不良!”

    木木沒好氣的說,她肯定是被那一幫人氣糊涂了,都快忘了是列御寇在跟她說話。

    “去‘匿’吃吧!”他看著我,提議道。

    ‘匿’是一家餐廳的名字,他帶我去過幾次,就在公司附近。

    “念情,去吧去吧,在這里待著遲早窒息死亡。”在木木的勸說下,我們?nèi)藖砹恕洹?br/>
    “已經(jīng)戴上了?”剛坐下不久,列御寇忽然笑說。

    我愣了一下,隨著他的視線才知道他指的是項鏈,我手輕輕撫上項鏈,點了點頭。

    當我把項鏈戴在脖子上的時候,班婕妤看見了也甚是意外,一直追問我為什么會把他的項鏈戴上。

    我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跟著心走,喜歡,便戴了。

    只是……沒想到會惹出那么多風(fēng)波罷了。

    “什么???”木木還摸不著頭腦。

    “喜歡嗎?”他又問,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是漫不經(jīng)心。

    喜歡?還是不喜歡?怎么回答呢?

    “很特別。”最后,我用一個特別概括了我對這條項鏈的所有看法。

    明明喜歡,卻無法開口說,就像是我明明對他有不一樣的感覺,也無法開口說一樣。

    “你戴這很好看?!?br/>
    突兀的贊美讓我怔怔抬簾,正好對上他那雙淡無波瀾的水眸。

    他還是盯著我脖子上的項鏈,縱使被衣服遮去一半,他始終認得這是他送我的項鏈。

    “怎么?這是列大哥送的?”木木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我們在談我脖子上的項鏈。

    我低下頭,沒說話,算是默認,木木立刻驚呼起來,“這條項鏈就是藍墨若的限量版?”

    “什么???別聽他們亂說,這可是玻璃,幾百塊而已?!蔽掖掖医忉尅?br/>
    列御寇眼眸忽然閃過一絲柔情,笑進眼底,附和我說道,“對,不是值錢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