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大事,只是碰巧路過,進(jìn)來看看小辰兒,畢竟再過一月,便要出發(fā)。”放下在手中把玩的杯子,從水壺中倒了一杯茶說道。
“有勞國師掛念,一月之后我自會準(zhǔn)備妥當(dāng),你平時事多,若無其他事情,國師還是請回吧?!笨粗媲斑@位“重情重義”的男子陌辰面無表情的,還未剛說兩句,便開口趕人。
“不急,正好我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在這稍坐片刻也無妨。”面對身旁這么*裸的趕人,姬蘅還是很淡定的坐在那里,甚至還吃起了盤中的糕點。
看著他的表現(xiàn),陌辰只是哼了一聲,便沒再多說話。
“老夫有一事相問,不知國師可否作答。”接著姬蘅的話,白雄看著姬蘅道,雖然姬蘅如此隨意,可是相比較陌辰,白雄就顯得有幾分謹(jǐn)慎,畢竟十九歲的年紀(jì),便坐到一國國師,手段必定是狠辣,絕不像表現(xiàn)道這么人畜無害。
“請講?!陛p抬一下眼皮,看著面前的老人,姬蘅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不知為何,這次沫兒不獲得了出去歷練的機會?”雖然說是去做城主,但內(nèi)部人員都知道,是出去歷練,這個可比城主還有誘惑力,畢竟實力是說話資本。而且前些年被姬蘅帶回來的人,無一不成為,大陸上名極一時的強者。
“我與襲月也算相熟,也聽小辰兒說過你會煉藥,而且效果也出奇的好?!奔м恐皇莵G出了這一句話,一聽到襲月白沫便不由得想到,當(dāng)時在他房間里遇到的那個白色衣服的男人。兩人也算是各有千秋。
“不會有人反對嗎?”想起自己在外面的臭名聲,白沫不禁捏了把汗?!?br/>
“我說的,沒人敢反對?!边@句話一出,竟是讓白沫一咽,是的,按照姬蘅在國家中的地位怕是一個丑八怪,只要姬蘅說好看,怕也會有人捧著。
聽著他霸氣的話白沫也不說話了,畢竟也無話反駁,看看別人,再想想自己,白沫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人說,這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豬之間的差距都大。想想就心累?;炝耸畮啄?,還不及人剛來這四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