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莊東家韓文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福如海,笑道:“前任知縣唐青云之女,下嫁周家,唐青云死后便被周家趕出門。.”
“哦,為何?”福如海的生意遍布大夏王朝不少地方,來悵縣發(fā)展,時間不長,對于有的事情,不甚了解。
“怎么?有想法?”韓文不懷好意地笑道。
福如海眼里閃過一絲嘲諷:“我福如??刹蝗迸恕!?br/>
“聽說是背著相公找相好的被抓了個現(xiàn)行。.”韓文最不恥的就是唐翠蘭這種作風(fēng)的女人,算起來,他還欠唐青云不少恩情,唐青云死后,本想幫襯唐翠蘭,可是唐翠蘭做的事情令他厭惡,所以,就算唐翠蘭上街乞討,他也不愿意伸出援手。
“竟有這等事,看不出來?!备H绾SX得倒是稀奇,他跑遍三山五湖,遇到不少人,看人還是有幾分準頭,剛才那女子,應(yīng)該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之人才是。
難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韓文給了福如海一個少見多怪的眼神,笑道:“我對唐翠蘭這個女人沒什么興趣,反而是她旁邊的那位,就是不知那女子是何人?”
到現(xiàn)在,韓文腦子里還想著從頭到尾,站在唐翠蘭身邊的女子,從頭到尾冷靜沉穩(wěn),不驕不躁,看起來溫柔婉約,眉宇間卻有一股冷意,給人一種生人勿進之感。
“那女子你惹不起,離她遠些,她的夫君可是大有來頭。”福如海曾經(jīng)在酒樓的時候,看見過顧清婉和夏祁軒一起,福如海可是知道夏祁軒身份高貴的人。
韓文挑眉:“這倒是少見,從來沒有看到你這么高看一個人過,能從你嘴里說出有來頭,那么,她夫君想必一定貴不可言,那不是更該結(jié)交。”
“不,如果你想認識她夫君,我可代為引薦,如果你想認識那女子,還是算了吧?!备H绾Uf到這個,還記得當初,他只說了一句那女子很漂亮,便被夏祁軒整蠱的事情,敢在他福海樓動手腳的人,就只有夏祁軒了。
人的心里都是一樣,越是不行的越是想要去做,此刻的韓文就是如此,他現(xiàn)在反而有種躍躍越試的心里,想要去認識顧清婉,他想看看那女子會怎么做,看看那女子的夫君是不是真像福如海說的,有來頭。
試問,在這悵縣,他還沒有不敢惹的人,他偏要試一試。
福如海一看韓文就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心里,在心里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這頭,顧清婉和唐翠蘭擰著大包小包東西回醫(yī)館,顧清言為夏祁軒針灸完就會來接她們,遂,她們才回醫(yī)館等著。
到醫(yī)館對面,剛要過馬路,“嗒嗒嗒”一陣馬蹄聲響起,一匹馬快速在兩人身前跑過,險些撞到唐翠蘭。
唐翠蘭嚇得不輕,顧清婉卻狐疑地看向跑遠的馬兒,如果她沒有記錯,那馬她見過,好像是上次險些撞到唐翠蘭的那匹馬。
她轉(zhuǎn)頭看向唐翠蘭,將要問出口的話咽了下去,看唐翠蘭的樣子,恐怕兩次都沒有看清馬兒的樣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