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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女子心思百轉(zhuǎn),打算找個地方躲起來的時候,在村東口的一位老者顫顫巍巍的向著任逍遙他們一伙人走了過來。

    “敢問仙師來找扁韜何事?若是你們有什么仇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這些普通人一命?!崩险哒f著就要給任逍遙跪下了。

    任逍遙連忙上前拉住了他,然后說道:“老先生莫怕,我來找扁韜只是為了打探一些消息,一些關(guān)于一名惡徒的消息,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br/>
    老村長有些喜出望外的看著任逍遙問道:“真的嗎?”

    “當(dāng)然。”任逍遙說著又拿出了自己的金牌,給這位老者看了看說道:“我是衙門中人,此行是為了前來調(diào)查一些事的?敢問老先生,扁韜如今何在?”

    用了一個官方的身份之后,任逍遙很輕易的便取得了老者的信任,因此老村長便親自帶著任逍遙來到了扁韜的家中,而此時那個女子已經(jīng)悄悄的來到了屋后的一草垛中躲了起來。

    “扁家娘子,扁家娘子,快出來,有客人來了?!贝彘L一句話嚇的扁娘子忍不住身子一抖,然后她的動靜就被任逍遙聽到了。

    “老先生,您請回吧!我已經(jīng)知道扁娘子在哪里了?!闭f著他帶著小蘭來到了屋子后方,小蘭上前將一個女人從草垛中拉了出來。

    “扁夫人莫怕,我們前來只是為了向你的丈夫打聽一些消息,只要得到消息我們很快就會離開的?!毙√m溫柔的對著這個女人說道。

    任逍遙舉起令牌給她看了看:“放心,我們是前來查案的,你丈夫只是恰好知道一些線索。”

    有時候這玩意不一定非要用來記賬,用來欺騙那些不認識的人也是可以的。

    “真的嗎?”扁娘子畏畏縮縮的看了任逍遙一眼說道。

    “當(dāng)然,我們問完就走,請問你家相公去哪里了?”小蘭笑著問道,一個小姑娘和善的笑容總是比較容易讓人信服的,因此很輕易的四人就進了屋中,老村長也在,他身為一村之長,自然要留在此地了。

    “這…”扁娘子擔(dān)憂的看了二人一眼,直到小蘭握住了她的手,暗中緩緩的渡了一絲靈氣,幫助她穩(wěn)定了情緒之后,她才說了起來:“自從一個月前,扁韜回來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寧,好像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樣,經(jīng)常半夜還會驚醒,在過了十天之后,他就離開了,只是說自己要去一個叫什么黑色的小鎮(zhèn)上避一避。我知道的,他一定是犯了事吧!二位大人求求你們了,我什么都說了,請你們一定要饒他一命?。 闭f著扁娘子便要跪下。

    任逍遙鄭重的說道,“放心,他沒有犯事?!彪S后有問了一下更加詳細的事情之后,任逍遙就帶著小蘭離開了此地,然后直奔翻墨小鎮(zhèn)而去。

    說到黑色的小鎮(zhèn),應(yīng)該就是翻墨小鎮(zhèn),那里可以說是一處混亂無法之地,各種窮兇極惡之人都在那里聚集,說是小鎮(zhèn)其規(guī)模卻堪比一座小城,而這個小鎮(zhèn)之所以能夠規(guī)模如此大,是因為里面有一個翻墨秘境的出口。

    翻墨秘境是一處異空間,里面常年都處于昏暗的環(huán)境中,地面之上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這是因為里面發(fā)生了太多的戰(zhàn)斗,被鮮血所浸染而成。

    如今秘境是由一位名叫墨安然的人所把守,整個秘境沒有什么價值,朝廷便沒有管理起來,因此造就了一個無法之地的誕生,借此也能將那些戾氣比較重的暴亂分子盡量的都約束在一個地方。

    所以無論里面發(fā)生任何的爭斗,只要不將戰(zhàn)火波及到外面,朝廷便不會介入其中,而且因為異空間的緣故,所以即使有命燈之類的玩意,也很難將訊息傳遞給各自的勢力,這也就更加助長了此地的混亂。

    各種三教九流,窮兇極惡,為非作歹之徒都喜歡來這里,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座由大量修士所組成的小城,墨安然就成為了無實名的城主。

    至于墨安然,他與墨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只是恰好姓墨。

    因此要說能夠躲避的黑色小鎮(zhèn),也就只有這里了。

    翌日,任逍遙二人就已經(jīng)風(fēng)塵仆仆的來到了翻墨小鎮(zhèn),在進入小鎮(zhèn)的時候還要交一塊上品靈石,小蘭付過帳,二人一虎便進入了其中。

    在玄州身邊帶著一只妖獸并不罕見,因為玄州北部,就是絕境山脈,是屬于妖獸的地界,因此雙方經(jīng)常會有矛盾發(fā)生,所以妖獸在這里算是一種比較常見的存在,特別是此地還有一宗門名曰萬獸神宗,以馭獸為主要的手段,所以城中也有不少的人帶著各自的妖獸。

    任逍遙又將白虎染成了一只花貓,所以便安然無恙的通過了這一關(guān),進入了翻墨小鎮(zhèn),只是白虎終究是白虎,雖然守城的小兵肉眼凡胎,但是自由其他高手能夠發(fā)現(xiàn)端倪,而現(xiàn)在任逍遙還沒有注意到這些。

    “走,先去酒樓吃頓飯?!比五羞b說道,酒樓,茶館都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二人來到了半壁酒樓,坐在了一個角落中安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試圖打探消息,但是扁韜躲的太好了,而且他本就是一個小人物,因此一頓飯下來,竟然沒有打探到一點關(guān)于扁韜的消息,隨后他們又去了交易廳。

    修士之間如果有什么特別需要的東西,便會來這里發(fā)出一個任務(wù),大部分都是以物易物,只有少部分是用靈石來交易,而這里修士云集,所以交易亭也就更加的熱鬧了。里面有著大量的修士,其中又有一大半是藏身在斗篷或者斗笠之下,柜臺的負責(zé)人也只發(fā)任務(wù),而不多話。

    任逍遙來到了一個人數(shù)較少的負責(zé)人哪里,很快前面的兩人分別發(fā)布了任務(wù)或者進行了交易之后,就輪到了任逍遙。

    “請問有什么能夠為你服務(wù)的?”女子打著公式化的笑容問道。

    “發(fā)布一個懸賞,只要這里有人知道關(guān)于飲酒人的下落的,如果消息為真,我愿付上十萬上品靈石。”任逍遙說話的聲音很大,不僅柜臺小姐聽見了,大半個交易廳的人都紛紛安靜了下來,然后看著任逍遙。

    任逍遙也轉(zhuǎn)頭和他們打了一個照面,讓這些人能夠看清自己的面容,最好飲酒人也在其中,這樣就省的自己去找了。

    “…好的?!惫衽_小姐在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眨眨眼說道:“這位貴客您這交易額度太大了,不如隨我去二樓的貴賓廳如何?”如此也能保證你們在離去的時候能夠更加隱蔽一點。

    當(dāng)然后半句話她沒有說,但這已經(jīng)是屬于潛臺詞了。

    “不必就在這里?!比五羞b笑著說道。

    “這…好吧!請您先交十一萬上品靈石,我們立刻就會給您發(fā)布任務(wù)榜單?!?br/>
    “當(dāng)然?!比五羞b說著便將金牌取了出來,然后說道:“這個應(yīng)該夠了吧!”

    “當(dāng)然,當(dāng)然夠了?!惫衽_小姐說著便雙手接過了令牌然后匆匆而去,這么大的生意,她自己根本就沒有權(quán)利負責(zé),這樣的事情還要要讓自己的頂頭上司來處理了。

    不一會兒,那位小姐便帶著一位中年人走了出來。

    中年人來到任逍遙的面前說道:“公子,請!”說著便要請任逍遙上二樓詳談,任逍遙搖了搖頭說道:“這里人多,就在這里給我辦完手續(xù)就行。”

    “這好吧!在下是這里的管事,名叫海德,還請公子稍等片刻?!?br/>
    真的就只是片刻,手續(xù)就辦好了,隨后任逍遙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此地。

    就在他離開之后,便有幾人悄悄的跟在了任逍遙的身后。

    然后他們就知道了任逍遙的落腳點是在無名客棧,客棧沒有名字,連塊匾額都沒有,因此便被稱呼為無名客棧。

    同時在任逍遙離開了交易大廳之后,另外一名男子便匆匆離開了這里,然后來到了一處環(huán)境雅致的小院,悄悄推門而入,隨后躬身來到了一位少年人的身前。

    “可有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少年坐在石凳上面,趴在桌子上,正在逗弄著一只小青蛇。

    “方才在…”然后這個男子便將自己在交易廳大廳看到的情報告訴了面前的這個公子哥。

    “哈哈哈哈!”少年在聽了之后,突然輕聲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他到那里都不會安生,行了你先去盯著他吧!”

    “是?!蹦凶痈孓o轉(zhuǎn)身離去。

    “等等?!?br/>
    “公子還有何吩咐?”

    “你遠遠地盯著他就行,不要做多余的事情?!?br/>
    “是?!?br/>
    在男子離開之后,少年再度逗弄起了小青蛇。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了這位公子的身邊問道:“需要我出手幫忙嗎?”

    “管他了,他自己想要以身犯險,誰要幫他了。”

    “好吧!”中年男人點點頭說道,隨后他便開始在心中默數(shù)了起來,當(dāng)他數(shù)到九的時候。少年突然雙手一攤,然后又胡亂的撓了撓自己的頭法說道:“五叔還是暗中幫他一把吧!”

    五叔點點頭,嘴角有些笑意,只是一直忍著沒有笑出來,“好吧!”然后他就離開了這里。

    在五叔離開之后,少年再度趴在了桌上,只是這一次他好像全身的精力都被抽了一樣,他嘆息了一聲,覺得自己又一次的輸了,為什么我總是如此的心軟了?唉!

    任逍遙尋找飲酒人的消息,在半日之間就傳遍了整個小城,而躲在這里的扁韜自然也就得到了這個消息,隨后他也來到了無明客棧之外,看著那個客棧發(fā)呆。

    看來是有人想要針對飲酒人,若是他能夠死了,對自己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了,飲酒人的恐懼如今已經(jīng)深入他的心中了,即使是來到了這里,他每晚上睡著之后都會被驚醒。因此客棧中的那個有錢人若是能夠殺了飲酒人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殺人不可怕,自己江湖闖蕩又不是沒有殺過。

    但是當(dāng)一個人,他十分和善十分親切的對待每一個孩童,而且對其中的一個孩子王特別的熱親,甚至讓他騎自己的脖子,但是轉(zhuǎn)頭就殺了對方,隨后那享受的表情,讓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自己嚇到口不能言,而隨后飲酒人看著自己的這個方向,微笑的點點頭,同時舉杯示意,然后小口的品嘗著白骨杯中的鮮紅酒水的時候,他被嚇尿了。

    當(dāng)他被胯下的寒意凍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飲酒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