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越說越過分,這是我認(rèn)識他以來,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tài)的樣子。索性,我也就不顧后果的跟著他一起鬧了起來。然后我們之間的爭論,最后也演變成了一場誰都不肯低頭的“罵戰(zhàn)”。。。
“寂然,你這是什么意思?替我收拾了太多的爛攤子所以受不了了,想結(jié)束了是嗎?”
“你什么意思?”
寂然目光定定的看著我。
“我什么意思?不就是你所想的那個意思嗎?覺得累了,想放棄了是吧?那好!反正我也覺得你這個人死板無趣,性格沒有梁井宇開朗也就算了,對我也越來越?jīng)]有耐心了,現(xiàn)在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責(zé)怪我的不是?你對我比起以前也差了很多不是嗎?你對我,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以前那種感情了,更說不定,你從來都沒有真心的喜歡過我,就是覺得我好玩兒,所以想給你自己找點樂子而已!
寂然,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就是每次我們吵架的時候,不管你怎么哄我,也都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有關(guān)一句“你愛我”之類的含有“愛”字的話嗎?就算是你覺得沒有必要,覺得這些都只是你不屑于使用的小把戲,可是寂然,我也只是個平凡普通的女孩子呀!和那些女生一樣,誰又會不喜歡這些讓人面紅耳赤,似真似假的甜言蜜語呢?寂然,這些,你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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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說,比起無趣的我你更喜歡梁井宇那樣的人,是嗎?”寂然突然就冷靜了下來,淡淡的看著我,目光靜寂得可怕。
“是又怎么樣?”我心里突然沒來由的一陣害怕,嘴上卻是不肯認(rèn)錯。
“是,我早就跟你說過,我這個人刻板無趣,說不定哪天你就不喜歡我了。你覺得我對你不如以前那樣好了、不是真心的,或許真的只是我的問題,那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是對于你說我當(dāng)你好玩兒,拿你當(dāng)樂子的事情,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都只能說,我寂然對你流夏所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問心無愧!至于你說要放棄,”
寂然頓了頓,靜靜地看著我的眼睛,字字清晰的說到:“我說過,只要你不先不提出分手,我說到做到,也絕對不會先提出想要放手的話題來。如果你真心喜歡梁井宇,我可以尊重你的選擇,絕不死死糾纏。只是流夏,梁井宇也并不是什么良人善類,你不要后悔!”
“那也比你好!
我聽著寂然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脅的話語,雖然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好,可是我自己的這張嘴,它就是怎么都不肯服輸。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了,是嗎?”寂然閉了閉眼睛,緩緩說到:“流夏,我們結(jié)束了。”
流夏,我們結(jié)束了。我們結(jié)束了。結(jié)束了。寂然這句話來得沒有征兆,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結(jié)束了?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情,寂然居然跟我提出了分手,他不要我了!我腦子里亂哄哄的,呵呵,上一刻才說絕對不會提前提出分手的人,下一刻,他就親自殘忍的告訴我:我們結(jié)束了!
我看著寂然,眼眶有些紅,有些不可置信的震驚,有著惱羞成怒的氣憤,有著很多很多的情緒夾雜在其中,我看著寂然狠狠回到:“寂然,你這個大騙子,別后悔的是你才對!誰跟你再和好,那誰就是豬狗不如,分手就分手,我還求之不得呢,我詛咒你,除了我之后,你再也找不到比我對你更好的人了!”
說完我就直接走出寂然的房子,我不能跑,跑了不就代表著我是害怕面對和寂然分手的這件事情了嗎?這樣的話,那我不就輸了嗎?不行,我怎么能讓寂然看輕我呢?
所以,我要不急不緩,大大方方的離開寂然?墒悄且宦暫裰氐年P(guān)門聲,還是出賣了我自欺欺人的內(nèi)心,我看著自己那雙手,力氣不受控制的憤憤甩過了那一扇徹底將我和寂然隔開的門,這一次是真的,永遠都關(guān)上了呢!在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似乎還出現(xiàn)了幻覺,看見了寂然那雙不舍與心痛的目光。怎么會?寂然的眼光從從我進去之后,就變得冰冷陌生了,他已經(jīng),不是屬于我流夏的寂然了。
我一出了門,就哭了。眼淚止都止不住,哭得累了,我直接縮在寂然小區(qū)的一把長椅上蜷縮著雙腿,屈著繼續(xù)抱頭痛哭,很多路過的人,或是坐在一旁休息聊天的人,都用著各種各樣的眼光看著我。不解的,疑惑的,同情的,怪異的…;…;可是這些人里面沒有寂然,沒有他那些溫柔的,生氣的,無語的,寵溺的,甚至、甚至是剛才那種陌生的,冷漠的目光都沒有他的,而且我知道。所有一切寂然所給過我的一切,也都再也,不會再有了。。。
好在事情并沒后狗血到什么男女雙方一分手,出來的時候就總是會天公不作美的,遇到什么傾盆大雨。而我的狼狽也不至于更加不堪。當(dāng)我頂著紅腫的眼睛回到寢室時,二丫她們跟我開門看見我,都嚇了一跳?上攵瑒偛盼业耐纯奘呛蔚鹊膽K烈,又是何等的丟臉呀!
她們問我怎么了,我說我和寂然分手了。她們不以為然,因為我們之前其實也經(jīng)常這樣,大大小小的矛盾,我表現(xiàn)的也很激烈,鬧得也特別兇,可最后還不是也同樣的雨過天晴了。她們還安慰著我打是親,罵是愛,可是她們不知道,這次我和寂然的“天氣”是怎么都晴朗不了了,我們這次,真的就是:黃瓜篷抽了竹――徹底塌下來了!
直到第二天,她們看到梁井宇那只脫臼的右手,在我告訴了她們原因之后,她們才算是有了些覺悟,我和寂然這次,可能真的是鬧過頭了。她們問我為什么會吵架,我沒有說,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再說又有什么必要呢?
他們問我是不是因為梁井宇的原因?說著要不要替我跟寂然解釋解釋。我搖搖頭:“不用了,這次分手,就是寂然親自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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