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澄澄騎向了起點,謝飛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哥特女騎是挺厲害的,但還不至于做自己的對手吧,難道驍龍車隊知道自己憐香惜玉,故意派個妹子來?
他在那琢磨著,猶猶豫豫的,自然有一種瞧不起人的感覺。
連一旁的胖子都看不下去了,瞬間舔狗附身,“怎滴,瞧不起我家小田田是不?信不信胖哥我削你??!”
謝飛心說,“這特么哪跟哪啊?!?br/>
他直愣愣的瞧著胖子,滿臉嫌棄,恨不得一腳將他踢到田澄澄身邊,再買個鐵鏈子,拴在他脖子上,讓田澄澄隨時隨地能出門遛他,給自己舔腳。
田澄澄拿出一根棒棒糖,拆開放到嘴里,坐在機車上就地看他們兩個耍寶。
這兩個人,一個沉靜,一個愛鬧,搭配起來,還真有種沒頭腦和不高興的感覺。
胖子見謝飛面露慍色,立馬擼起袖子,挺著個大肚子,怒氣沖沖的走到謝飛跟前,低聲喝道:“道歉!”
他聲音不大,語氣卻分外的威嚴(yán),不給他人留有半點余地。
“我干嘛要道歉?我做了什么要道歉?”
謝飛反問著,把胖子問的一臉蒙逼。
確實,謝飛什么都沒干,他就是站在原地不動,這又有什么錯?
站著不動還犯錯了,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別管他心里想了些什么,做可是什么都沒做,就算是個殺人犯,他只有想法沒有動作,連個殺人未遂都算不上,至多算個傾向,難道還要像岳飛一樣,在風(fēng)波亭被趙構(gòu)扣個‘莫須有’的帽子?
很顯然,胖子現(xiàn)在吃了癟,有理說不出,本想當(dāng)個舔狗,好好的舔舔女神的臭腳,卻沒想,自己先把自己饒了進(jìn)去。
這倒是無所謂,有道是有理往死捶、無理辯三分。
戀愛腦上頭,舔狗上身的胖子換了一副嘴臉,化身諸葛孔明用他燦爛的口活,罵死謝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袋里想的什么,不過區(qū)區(qū)勝了三場,就驕傲了?就自滿了?就覺得我家小田田不配跟你比賽了?”
一個三連問,還真把謝飛的真實想法問出來了,不過,謝飛也不傻,就算胖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別人又不是,他什么都不管,一推四五六,定叫胖子有口難辯。
不過,他眼珠一動,略微琢磨琢磨,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門道,兩年室友的默契,讓他明白了胖子真正的用意。
他拿出在寢室中斗口的勁頭,回應(yīng)道:“那怎么可能,就算是你來我也不會嫌棄,要不咱倆先比一場?”
胖子表現(xiàn)的有些懊惱,更有些不知所措,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似在思考對策。
忽而,他一拍手掌,索性承認(rèn)。
“我肯定是不跟你比的,咱倆知根知底,我多少水平你知道,指定被你狠虐。但我家小田田的底細(xì)你又不清楚,你怎么能瞧不起人家呢?”
“你大爺,誰說我瞧不起他了,咱們來這比賽,就是臨時決定的,想要見識見識驍龍車隊的強者,既然人家藏著掖著,高看聶宇,小瞧咱們,那是人家的事。別人家的地盤,是龍是虎都得盤著臥著,還有反抗的余地?”
胖子聽得怒氣沖沖,繼續(xù)質(zhì)問道:“按你的意思,他們驍龍車隊覺得咱們夜襲比不上聶宇,連你這個接連打敗聶宇、周雷、孫健,咱們僚東市鼎鼎大名的外賣小哥也瞧不上眼,隨隨便便給你找個對手羞辱你?”
謝飛兩手一攤,從表情上算是承認(rèn)了胖子所言,卻聽得驍龍車隊心驚膽戰(zhàn)。
“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么?”
他倆說話的同時,眼睛看向驍龍車隊的眾人,見他們聽得此番話語之后,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決定在損他們一損。
田澄澄初時覺得他們兩個搞笑,在別人的地盤上搞起了窩里斗,可說到后面,這話里話外處處透露著對驍龍車隊的不滿,倒好似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
直到最后,她才明白,這兩人一唱一和的,竟是暗地里罵自己車隊!
胖子又道:“好你個謝飛,你這個送外賣的瘸鳥,心臟到狗肚子里去了。就算是個普通車手,你贏了他不也算贏了驍龍車隊嗎,到時候比賽結(jié)果一公布,不還是咱們夜襲的勝利嗎?”
謝飛搖搖頭,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胖子。
“說這話你信嗎?誰知道咱們跟他們比賽了?聶宇?聯(lián)絡(luò)人?他們是二連市的,曾經(jīng)是咱們的對頭,當(dāng)初聯(lián)絡(luò)人怎么在咱們寢室鬧的,你忘了?”
他頓了頓,看向驍龍車隊,看著他們越發(fā)陰沉的臉,繼續(xù)說道:“指望他們?這場比賽封閉道路了?有計時的?有錄像的?還是有前來看熱鬧的觀眾?什么都沒有,就算咱們贏了又如何證明?”
這一句,問到了腰眼上,胖子氣的面容通紅,真像個吵架吵不過的孩子。
“他們會這么齷齪?”
謝飛點點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們齷齪與否全憑良心,咱們防不防備,那可是咱們的事,這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夠了?。?!”
謝飛和胖子演的可以,看似吵架,實則把整個驍龍車隊繞了進(jìn)去,明里暗里罵他們小人。
可惜,車隊里三百來個大男人,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東北直爽漢子,哪里有謝飛和胖子這種大學(xué)生拌嘴的道行,急的他們干張嘴說不出聲,只能明擺著吃啞巴虧。
田澄澄聽得煩躁,身為車隊的聯(lián)絡(luò)人,她再不出面,這三百來號大老爺們的臉可要丟盡了!
至此,她道出了實情,更說出了自己真實身份。
佛頂峰最快的下山紀(jì)錄者,真正的秘密武器,不是文祥那個孩子,而是她自己。
文祥的師父,就是他,田澄澄。
說來也巧,那個小屁孩,一有時間就跟著車隊的人混,時間一長,混了個臉熟。
車隊的人見他真心喜歡機車,把他寵成了吉祥物,只要成年買了機車,妥妥是隊里的一員。
這般團(tuán)寵,加上相差不大的年紀(jì),田澄澄自然愿意跟他親近一些,在指導(dǎo)文祥騎車的同時,田澄澄也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lǐng)。
徒弟尚且如此,作為師父的又怎能在徒弟之下?
原本她騎的是一輛gsx250,見識過他真正實力之后,隊里的人才將他作為秘密的必殺器,并集資給她換了一臺KTM的rc3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