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許總監(jiān),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淺若離斷斷續(xù)續(xù)地看著許蕭問道。
“嗯?什么話?”
“就是……你希望我可以站在臺前演唱……”淺若離會害怕,害怕那些轉眼便又會變?yōu)閴簟?br/>
看見若離那瞬間變得柔弱的眼睛,許蕭愣愣地笑了笑,但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很想上臺表演嗎?”
淺若離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問,呆了一秒后傻傻地笑了:“或許對于你們來說,一個舞臺算不了什么,又或者對于那些經常呆在臺上的人來講,觀眾算不了什么??蓪τ谖襾碚f,那是只有在夢里才能出現的場景。所以,這不是我想不想上臺為所有的觀眾演唱,而是能不能?!?br/>
許蕭看得出,那美麗的笑容里,隱藏著淡淡的苦澀。
“若離,放心吧,我許蕭可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br/>
“真的嗎?謝謝許總監(jiān)!”淺若離激動地說道,大大的眼睛放射出光芒。
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淡了,語氣中有些歉意:“許總監(jiān),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不和乎常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答應?!?br/>
“要求?什么要求?”許蕭問道。
“演出時我不希望讓別人知道我是誰,包括姓名與容貌……”
“為什么?”許蕭感到詫異,“以你這樣先天美麗的外貌資質,會更受到大家的喜愛的。”
淺若離擺了擺頭,說道:“我不希望觀眾們注意到的只有我的外貌,我更希望他們能記住的是我的歌聲?!?br/>
聽到淺若離的回答,許蕭著實有些驚訝,愿意隱藏一切,只為能夠帶給人們最好的音樂,這樣的歌手,才是他想要的:“淺若離,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他當然不知道,淺若離還是隱藏了一點,隱藏自己的身份不僅僅只是為了做最好的音樂,還是因為她不喜歡被矚目,那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她不喜歡!
聊著聊著,就不知不覺走到了職員換衣間。
“時間不早了,應該早就下班了吧,快點回家吧?!痹S蕭對若離說道。
“嗯?!睖\若離微笑著回答道。
正當許蕭道了別,轉身準備離開時,若離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嗎?”
“許總監(jiān),我還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若離歉意地問道。
“當然可以,什么問題?”許蕭爽快地說道。
淺若離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開口道:“你認識我們酒吧的幕后老板嗎?”
“不認識啊,就像那些同事們說的,他從來沒有露過面的?!彼卮鸬煤苤苯樱凵褚餐耆珱]有閃躲,不像是撒謊了。
但細心的淺若離還是觀察到了一點,當其他人談論到老板時,語氣、微動作或者眼神里都會透露出有內而發(fā)的畏懼與尊重,而許蕭不同。從在陳主管的辦公室里淺若離就開始發(fā)現了,他對老板好像并沒有太多的這類情緒,反而表現得十分輕松,與從容。當然,那也不會是一種對于陌生人能有的感覺,更像是……相處了很久的……身邊的人……
不過這也都是淺若離自身的猜想。她還不敢亂下定論,但至少有了懷疑,她就會糾察到底。
“怎么了?”許總監(jiān)的一句話拉回了若離的思緒。
“沒什么,你去忙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