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安擋在林玉翠的身前問林長貴:“父親,請問姐姐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打她?!?br/>
林長貴看著攔在林玉翠面前的林勇安,火氣更大了,“給我滾開,我是你老子,老子想要打誰還需要跟你報備不成?”說完想要把林勇安推開。
林勇安沒動,依舊擋在林玉翠的面前,固執(zhí)的問:“父親,你為何打姐姐,姐姐做錯了什么?”
林長貴看著前面不動的林勇安,大聲說:“好啊好啊,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這么與我作對,你們這兩個小畜生,竟敢忤逆我,早知你們是這樣的,還不如從生下來的時候就一把給你們掐死,省的長大了來忤逆老子?!?br/>
林玉翠聽著林長貴這話,臉色微微一變,他已經(jīng)對父親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與寄托了。
或許曾經(jīng)還有過,但是都在林長貴的重男輕女和從小到大的苛責(zé)打罵中,父親這個形象早就已經(jīng)轟然倒塌了,所以林長貴的話對于她來說基本沒什么影響,只是略微有些難過罷了。
可是林勇安不一樣,林勇安因為是男孩,從小到大也沒有怎么受過林長貴的責(zé)罰,在林長貴心里,兒子才是以后要為他養(yǎng)老送終的人,所以即使小時候的林勇安再怎么鬧騰,林長貴也從來沒有打過罵過林勇安,雖然林長貴對陳香菊和林玉翠的所做所為讓他失望寒心,可是他對林勇安而言依然是一位需要尊重的父親。
林玉翠從地上爬起來,把林勇安拉到了身后,頂著紅腫的臉凄涼的笑著說:“是啊,我們兩個現(xiàn)在對于父親而言就是兩個恨不得出生就掐死的小畜生,可是父親別忘了,這兩個小畜生是你此生唯一的孩子,也是以后要為你養(yǎng)老送終的孩子?!?br/>
“父親這樣對我們柳不怕我們寒心嗎?”
林長貴聞言冷笑:“有你們兩個送終,我還不如沒有,多的是人想要為我送終!”
林玉翠冷聲說:“父親說的是誰?父親除了我跟勇安,還有其他孩子么?難不成是那個寡婦的孩子?哦…我想起來了,原來父親說的是大伯母肚子里的那個孽種啊,可惜了,被大伯母給作沒了。還是說,父親在外面還有別的私生子等著給你養(yǎng)老不成?!?br/>
林長貴聽到這話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混賬,我的事豈非是你可以編排過問的。”這一巴掌打的有些重,林玉翠本就紅腫的臉又挨了這一巴掌,嘴角一下子就打出了血,林玉翠也被那巴掌打的有些頭暈。
林勇安扶住林玉翠,惡狠狠的盯著林長貴不說話,林長貴被林勇安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后舉起拳頭向林勇安打去,同時口里還嘟囔著“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林長貴出手狠辣,一點(diǎn)也沒有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兒子而手下留情,林勇安沒有躲閃,那一拳就打在了林勇安的臉上,林勇安嘴角一下子就青青紫紫了起來,林長貴又舉起了拳頭,沖林勇安打來,那架勢,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林勇安是他仇人似的。
林勇安呆呆楞楞的,看著拳頭也不知道躲閃就那么看著林長貴的拳頭揮向他,林玉翠在拳頭快要落到林勇安身上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推開了林勇安,自己卻沒有辦法躲開,林長貴的拳頭就那么直接打在了林玉翠的頭上,林玉翠倒在地上,暈倒之前對著林勇安說了兩個字“快走!”
林勇安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林玉翠倒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林玉翠。
林長貴沒打中,惱怒之后又打向林勇安,跨過倒在地上礙事的林玉翠還踢了一腳,林勇安眼神看著林玉翠,一把抓住了林長貴的手,林長貴被抓住時掙扎了下,沒掙脫開林勇安的束縛后楞了楞,隨即破口大罵。
“你個混賬東西,快放開老子,怎么,你還想跟你老子動手不成,我呸,給你交了那么多的學(xué)費(fèi),就是學(xué)了個跟老子動手,真是學(xué)到了狗肚子里面去了。早知如此,給你浪費(fèi)的那些錢,還不如拿去給老子喝花酒來的實(shí)在?!?br/>
林長貴說完了又掙扎了下:“放手,快給老子放手,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你就跟你那個娘一樣,輕賤又不識抬舉!”
“跟畜生一樣,說了聽不懂,要像牛馬那樣打才管用!活該受一輩子的苦!”
林勇安喉頭苦澀,母親嫁過來每天忙里忙外的伺候著全家上下,受了欺負(fù)也不敢說,每次回外祖家里都是報喜不報憂,在外面不管怎么樣,都要全父親的面子,默默忍受著父親的打罵,別人的欺辱,全心全意的為父親考慮,而母親所做的著一切,在父親的眼里竟然是母親自己輕賤,活該受苦?
林長貴感受到了林勇安的力道越來越少輕,眉毛向上一挑:“你姐姐就跟你娘一個樣兒,一輩子的給人做牛做馬的命,不過你姐姐比你娘還要下賤,年紀(jì)輕輕就跟別人睡在了一起,若是撈到一個姨太太當(dāng)著也就罷了,偏偏什么都沒撈到,就連錢財都沒撈到,呸,白費(fèi)老子給她養(yǎng)這么大,竟然就這樣白白給人家睡了,真是賤骨頭!”
林勇安睽的抬頭看著林長貴,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這說:“她可是你的女兒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她!”
林長貴呸了一聲:“有這么丟臉的女兒,還不如沒有,早知道她會這樣,老子就應(yīng)該早早把她嫁出去,這樣還能換點(diǎn)彩禮錢,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想嫁也嫁不出去,簡直就是個賠錢貨!我呸!”
說完又抬腳想踹林玉翠,林勇安抓著他的手往前一拉,隨后放了手,林長貴沒想到林勇安會放手,一個踉蹌?chuàng)涞乖诹说厣?,林勇安看著腳邊的錦長貴,看著那張奸詐猥瑣的臉,心里那個父親高大的形象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林長貴趁著林勇安走神的時候,拿起旁邊的凳子揮向林勇安要打林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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