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市城南的一片樹林里。..cop>柳詩文放下小女孩兒,一臉驚詫的往后退了兩步,上下打量小女孩兒的長相。
真的很像。
眉宇之間的那種狂態(tài),很像融合五魂十六魄之后那段時間的蕭七。
而且她身上的氣味兒,絕對夾雜著靈明石猴的妖氣。
這丫頭哪兒來的?
該不會是小七回來了吧?
柳詩文心中有些激動,表面上卻皺著眉頭,沉聲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什么人?”
小女孩兒一臉警覺的看著他,默默搖了搖頭。
“我救了你,你該知道,我不是壞人?!?br/>
“你一開始,是想殺我的。”
小女孩兒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帶著一絲童音。
看她的年紀(jì),估計也就十五六歲大。
渾身上下臟了吧唧的,好像很久沒洗澡了。
柳詩文眨了眨眼,換上一副笑臉,蹲在小女孩兒面前說:“一開始想殺你,是因為你身上有妖氣。你告訴我,你爸爸媽媽是誰?”
“不能說。”
“為什么不能說?”
“爸爸的名字,在這個世界是禁忌?!?br/>
一聽這句話,柳詩文心中一震。
在這個世界上,能稱得上禁忌的,就只有蕭七的名字。
因為天上和西方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他們對蕭七簡直忌諱的不得了。
想到這,立刻以魔音入耳,飛快的問道:“你爸爸叫蕭七?”
小女孩兒一聽,渾身劇震。..cop>猛地向后退了兩步,渾身妖氣迸發(fā)。
同時一臉兇相,獠牙又伸出來了。
看她的反應(yīng),柳詩文就知道猜對了。
可是,如果小七真的回來了,他的女兒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樣子,簡直就像個小要飯的。
“丫頭,收了妖氣,聽我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女孩兒低身嘶吼,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我是柳詩文。你聽說過么?”
“柳叔叔?”
小女孩兒渾身的妖氣驟然消斂,瞪著大眼睛脫口驚呼。
“你叫我柳叔叔?你認(rèn)識我?”
“嗯,媽媽說,走投無路了,可以去江南市找柳詩文叔叔。”
“呃,你媽媽是誰?”
“我媽媽叫琉璃?!?br/>
聽到小女孩兒的回答,柳詩文頓時一頭黑線。
搞了半天,是琉璃的女兒。
難怪她的妖氣如此熟悉。
當(dāng)年,小七離開地球之前,曾經(jīng)答應(yīng)琉璃,送給她一個孩子。
后來,也確實以秘法將精氣植入琉璃體內(nèi),但是跟她卻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成功了。
這小丫頭,身兼琉璃和小七的血脈,小小年紀(jì),體內(nèi)已經(jīng)隱藏了極其可怕的能量。
可是,她怎么跑出來了?
她不是應(yīng)該在貓眼島隱居么?
柳詩文松了口氣,眼看著小女孩兒也放松下來,這才笑瞇瞇的說:“原來是琉璃的孩子啊。..co呵,過來讓柳叔叔看看?!?br/>
小女孩兒立刻噠噠噠的跑過來,乖巧的站在他面前。
這丫頭,狂野的時候挺嚇人,平時卻老實乖巧的可愛。
萌萌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小身材玲瓏浮凸,嬌媚動人。
再長大一點,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女。
柳詩文心中慨嘆,可惜梁雪玩心太重,到現(xiàn)在也不肯要孩子,否則,自己的孩子恐怕也滿地亂跑了。
“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蕭離?!?br/>
“呃,這名字可有點不吉利。”
“媽媽說,是為了紀(jì)念爸爸的?!?br/>
“咳咳……”
柳詩文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蕭七跟琉璃,說不清道不明。
他們倆可真是襄王無意,神女有情。
可是跟這小丫頭也不能說實話,難道告訴她,你爸爸對你媽媽根本沒什么感情,只是送她一個孩子而已。
這丫頭要是知道自己是這么來的,恐怕非得暴走不可。
柳詩文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蕭離的腦袋,隨口問道:“丫頭,你媽媽呢?你怎么搞的這么狼狽?”
“媽媽被抓走了。”
“啥?被抓走了?她都九尾天貓了,還有人能抓走她?”
柳詩文嚇了一跳。
能搞定琉璃的,恐怕只有天上的家伙吧?
“不知道是誰抓的。她給我留了一道影像,只說讓我去尋找兩個人,說那兩個人可能會有爸爸的聯(lián)絡(luò)方式。讓我找到爸爸,以后留在爸爸身邊?!?br/>
“那你媽媽還活著嗎?”
“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蕭離眼圈一紅,小嘴一癟,就要哭。
柳詩文一頭霧水,沒想到秦殤的事還沒頭緒呢,琉璃竟然出事了。
她在貓眼島隱居,除了天上的神仙,恐怕沒人能找到她,更不可能有人抓走她。
這件事,里面大有文章啊。
柳詩文想了想,一把抱起蕭離,笑著說:“丫頭,叔叔帶你先安頓下來,從現(xiàn)在開始,你跟著叔叔吧?!?br/>
“嗯?!?br/>
“別哭了。咱們先去洗個澡去。”
“叔叔給我洗么?”
“咳咳,丫頭,你已經(jīng)很大了,還是自己洗吧。”
柳詩文哭笑不得。
這丫頭從小在島上長大,恐怕以后還得教教她人情世故。
不然,她非得鬧出亂子不可。
……
……
此時的江南市。
白珊珊家里,柳蕭正抱著她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
某一刻,心中一動,剛要回頭,結(jié)果脖頸上一涼,一把劍帶著森寒的劍氣,就那么定在了大動脈上。
“不是吧,阿姨,我剛救了你們,你就用劍對著我?”
柳蕭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既然是我女兒的男朋友,為什么還敢那樣看著我?”
白飛飛的聲音冰寒無比,殺機(jī)彌漫。
她這是對剛剛自己在浴缸旁邊,意外的看到她胸口的事發(fā)脾氣嗎?
不過這倒也不怪她。
柳蕭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隨口說道:“阿姨,這事你只能怪人類的荷爾蒙了。雖然我跟珊珊成了男女朋友,但是這也改變不了我是個男的?!?br/>
“巧言如簧?!?br/>
“我這不是辯解。阿姨你剛剛那個樣子,說實話,我血氣方剛,多看兩眼很正常。另外,你殺不了我的。”
說完,右手閃電般屈指一彈。
錚的一聲脆響,白飛飛的長劍瞬間被彈開。
等她的劍氣再次回轉(zhuǎn)時,柳蕭已經(jīng)抱著白珊珊,閃到了客廳里面。
沙發(fā)后面,白飛飛一身潔白長裙,單手執(zhí)劍,另外那只手背在身后。
長發(fā)披肩,俏臉淡漠。
柳蕭長出了一口氣,輕聲笑道:“阿姨,天上仙子,也不外如是。不過,我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珊珊,她到底怎么回事?!?br/>
白飛飛目光閃爍了兩下,右手一抖。
她手中長劍倉啷一聲射到墻上掛著的劍鞘里。
接著,隨手指了指沙發(fā),輕聲說:“坐吧。我不知道你對珊珊做的事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她體內(nèi)的內(nèi)力,激發(fā)了那種時空能量,現(xiàn)在我也控制不住了?!?br/>
“時空能量?啥玩意兒?”
“就是當(dāng)年,我們意外被拽到這個空間時,留在她體內(nèi)的能量?!?br/>
白飛飛目光漸漸迷離,似乎回憶起了一段遙遠(yuǎn)而又不堪回顧的記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