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施雅琪來到操場最偏僻的地方,施雅琪松了一口氣,“終于擺脫她了?!?br/>
我笑笑,看來好脾氣的施雅琪也被邵耿玲折磨得夠可以的。
“你快說說,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施雅琪問我。
“發(fā)現(xiàn)不知道,不過我意外地知道,董韓民居然是車正恩的表弟,很驚訝吧?”施雅琪點點頭?!拔乙彩悄翘焱砩蠌幕厝ズ蟀l(fā)現(xiàn)他居然在那里,原來是去找車正恩給他包扎傷口。”
“居然這么巧合,他會不會因為知道你和車正恩是室友才出手相救?”施雅琪猜測著。
我搖搖頭,覺得不可能,他不會因為這樣就救我。
“你有沒有覺得,董韓民沒有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我總覺得他很神秘?!?br/>
我點點頭。把在珠寶店報警的事情跟她說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可我總覺得他似乎是在阻止我報警?!?br/>
“你說他會不會跟那伙人認(rèn)識?甚至是一伙的?”施雅琪大膽地設(shè)想,這也許是她的偵探看太多了,可后來我才知道,施雅琪的推斷在某一方面是正確的。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不會吧?要是真認(rèn)識,那他怎么會救我呢?”
施雅琪聳聳肩,“也許他覺得你是無辜的,殺了你有點可惜?!?br/>
我的命就換一句殺了可惜呀?真悲涼。
“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我問施雅琪。
“我想暗中調(diào)查他,”施雅琪信誓旦旦地說。
我壓低聲音,“暗中調(diào)查?別了,萬一他真的是不法分子那你可危險了,還是不要吧,你還是把你的好奇放在你的偵探里頭吧,別拿命去冒險?!?br/>
“告訴你,每一個樁奇案的偵破都是用生命在冒險的,幸運者活下來,得到表彰,不幸者,死了,變成烈士,但盡管如此,也無法阻止那些想要探索真相者的腳步,”施雅琪認(rèn)真地說。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差點不認(rèn)識眼前的施雅琪就是那個看起來柔弱,只會捧著偵探的施雅琪。
“秦子,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施雅琪疑惑地看著我。
“我···我覺得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干笑,“你是不是偵探看太多了,別再看了,會毒害你的。”
施雅琪笑了起來,“秦子,你的表情好好笑,好像中毒的不是我,是你?!?br/>
我苦笑。
“走吧,回去上課了,”施雅琪牽著我的手往教學(xué)樓走。
“雅琪,真的別去調(diào)查董韓民了,就算要調(diào)查也先等等,可以嗎?”
“你有辦法?”施雅琪看著我。
我點點頭。為了不讓她去冒險,我只能說謊,不過我想從車正恩那里下手,就算是被誤會是喜歡董韓民也罷,總不能讓施雅琪去冒險,萬一董韓民真的和那些搶劫犯有勾結(jié),那施雅琪就會很危險。
施雅琪點點頭,“好吧,就等你的消息。不過秦子,你要答應(yīng)我,不可以一個人行動,要帶上我,知道嗎?”
我點頭答應(yīng)。
晚上回到住處,車正恩去店里,還沒有回來,我趕緊把作業(yè)做完,溫習(xí)了一下功課,已經(jīng)十點半了,車正恩還沒回來,我到客廳等她。
我的腦海里不停地想著董韓民究竟會是什么人?他也許是一個叛逆的孩子,出生在家境很好的環(huán)境里,是一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因為從來都沒有經(jīng)濟壓力,父母忙著掙錢,疏忽了對他的關(guān)心和教育,他才會和那些搶劫犯在一起?亦或許他的家庭很貧困,父母每天都在為了三餐發(fā)愁,拼命掙錢,他從小沒有人關(guān)心,到處闖禍惹事,所以才會誤入歧途。
我做過種種自認(rèn)為很有可能的猜測,可真相是什么,只有董韓民一個人最清楚,車正恩也許并不完全了解他,她看到的或許只是表面的董韓民,和我們大家看到的一樣。
車正恩回來了,她看起來很疲憊。
“秦子,你還沒睡呀?”她往沙發(fā)坐下。
“差不多了,你看起來很累?!?br/>
她苦笑,“是呀,晚上客人比較多?!?br/>
“為什么不雇人呢?”我問她。
“哪那么容易呀,賣化妝品的,生意好的時候很好,不好的時候,有時候一天都賣不出一瓶,除去店租,雇人就虧本了。
“其實你沒必要讓自己這么累的,”我說。其實她并不是一天不工作就會餓死,她還有這套房子??此@么累地掙錢,我總覺得過意不去,她一個月只收我五百塊,包水電,還要做飯給我吃,哪里找這么便宜的事呀?
車正恩似乎看出我的愧疚,她對我笑了笑,“其實我做得很充實,把房子租給你,主要是我一個人太寂寞,想找個人陪陪。本來我不想收你的房租,但我怕你不肯搬過來?!?br/>
“其實···”
“秦子,你能住進來我真的很開心,你不知道,跟你聊天讓我本來一直糾結(jié)的問題都想通了,你幫了我很大的忙,讓我不再那么糾結(jié),跟自己過不去?!?br/>
我看著她,不明白自己對她什么時候起到這樣大的幫助。
“對了,你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
“我···”我突然不知道從何說起,想了一晚上的問題,被她這么一問,全都問不出口了。
“餓嗎?我給你煮夜宵,”她準(zhǔn)備起身。
我趕緊阻止她,“我去煮,你去洗澡,雖然我不會做飯,你就勉強撮合著吃吧?!?br/>
車正恩笑笑,“好?!?br/>
我在廚房里煮面條,心里盤算著一會怎樣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起董韓民的事,真的很糾結(jié),要打聽一個男人的事情還真的很麻煩,而且還是抱著懷疑他是搶劫犯的顧慮就更難了。
其實我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呢?就算董韓民真的是搶劫犯,我并沒有證據(jù)證明他犯案,我要怎么告發(fā)他呢?再說了,他救了我一命,我真可以忘恩負(fù)義地把他繩之于法嗎?我并不是司法人員,我讀的是心理學(xué),我能做的也不過是引導(dǎo)他走上正途??晌液芮宄刂?,董韓民的心理學(xué)并不比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