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銘,你……你怎么了?”
孟以晴眼神閃了閃,快速壓下心頭那一抹異樣,話才剛剛落下,施銘就松開孟以晴了。
他的眼神望著孟以晴,兩人目光撞在一起,施銘眼底的神色依然復(fù)雜的讓人看不清楚。
他抿了一下嘴角,直接轉(zhuǎn)移開話題。
“也沒有什么事情,走吧,回去吧,我還有客戶要見?!?br/>
“回家?”
孟以晴小小詫異了片刻,這才剛到這里沒多久,難道就要回去嗎?
聞言,男人眼底神色一深,停頓了片刻,在聽到孟以晴剛才和一個男人在這里那件事情以后,施銘是有要回家的念頭的。
“沒有,去大會場。”
施銘收回眸地神色,自然而然的孟以晴拉到自己身邊。
“施銘,你到底怎么了?”
她眼皮跳了一下,為什么忽然感覺施銘好像變得黏人了,但是這種黏人又讓孟以晴有一點點喜歡,想到這里,孟以晴心跳咯噔一下,一陣危機(jī)感涌來。
“我怎么了?”
施銘剛打算邁開步子,聞言,他又停下來了,微微側(cè)身對上孟以晴的眼神。
“我難道有什么不對勁嗎?”
“有……”
在男人充滿狐疑的聲音下,孟以晴張了張口,如果說出她的感覺,施銘會不會以為自己很自戀呢?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變得黏人了,是我的錯覺嗎?”
孟以晴皺了皺眉,雖然心里是擔(dān)心施銘諷刺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問出來起碼好過自己在心里面亂猜亂想吧。
果不其然,話才剛剛落下呢,施銘毫不猶豫的發(fā)出一聲嗤笑。
“我給你這種感覺了嗎,那應(yīng)該是你感覺錯了?!?br/>
男人眼底掠過一抹興味,可是那一抹興味底下藏著的卻是孟以晴看不懂的神色。
“我……”
孟以晴耳根子一燙,剛剛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就被施銘拉走了,她忍不住看著施銘的后背皺了皺眉。
回到現(xiàn)場的時候,孟以晴特地看了一眼現(xiàn)場,掃了一圈好像也沒有看到鄒秉哲的存在,她逐漸放心了,不知道為什么,即使知道鄒秉哲可能沒有什么惡意,孟以晴還是覺得,跟他在一起,會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而施銘此刻正密切關(guān)注著孟以晴的一舉一動。
他眉頭是皺起又松開,看著孟以晴似乎在找什么人一樣,男人薄唇微微張開,遲疑片刻,又沒有說什么。
在孟以晴轉(zhuǎn)過頭的那一刻,他皺起的眉頭慢慢松開了。
“你在看什么,找什么人?”
猝不及防的一個問題落下,孟以晴眼皮跳了一下,她顯然是被這個問題驚到了。
“我……”
施銘是一直在關(guān)注她嗎?
孟以晴遲疑片刻,眼底神色閃爍。
“沒看什么,也沒有找什么人,就是看看余震有沒有在而已。”
聞言,男人才松開不久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抿了一下嘴角,明顯的謊言……
她的眼神在閃。
但是一想到孟以晴明顯是不想告訴他的時候,男人沉了一口氣,側(cè)身。
“我去找客戶,你在這里,不要隨便亂跑,要在我能看到的視線范圍內(nèi)。”
男人轉(zhuǎn)身就往前面走去。
他忽然變了一個樣,讓孟以晴瞬間有點招架不住,為什么一個人的脾氣變化可以這么大的?
上一段時間還會問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下一秒就生氣了?
孟以晴悄然皺了皺眉,她深吸一口氣,也帶著一絲不悅轉(zhuǎn)身。
而就在那時候,孟以晴轉(zhuǎn)身走幾步,就聽到了有人在聊八卦了,而且八卦的對象還是她和施銘,聽到這幾人的聲音,孟以晴頓時有了想要吃瓜的心。
她微微抿了一下嘴角,停留在原地,耳朵豎的老高。
“看到了沒,剛才施總那一張黑臉,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啊?!?br/>
“該不會是因為鄒秉哲的事情吧?他剛才不是去找余婷了嗎,李總說可就是因為余婷,他才過去的?!?br/>
“肯定啊,兩個人都是一起回來的,這還用的著說嗎,不過我沒想到,剛回來還是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又這樣了?”
“是余婷不識好歹吧?!?br/>
“……”
孟以晴手中握著的酒杯緊了幾分,聽到這里,她算大概聽懂了,也知道為什么施銘會過去找她問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孟以晴下意識皺了皺眉,這都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在作怪。
她忍不住轉(zhuǎn)身找著施銘,可是這片區(qū)域人實在太多了,而且男人居多,就算她穿著高跟鞋,也不夠他們高,那么多人擠在一起,孟以晴找人實在是有點麻煩。
她找了好久,沒能看到施銘的影子。
孟以晴有點頹,收回了目光,她在原地停留了一下后,直接往前面走去,如果沒記錯,施銘應(yīng)該就在前面。
可是孟以晴完全沒想到她走的方向和施銘鎖在的方向是相反的,施銘還可以看到孟以晴主動離開,一直往一個地方走。
他盯著孟以晴的背影,一直盯著,直到看到孟以晴在一個男人面前停下,施銘的眸色瞬間一沉,臉色跟著拉黑了好幾個度。
男人猛地捏緊酒杯,仰頭就是一杯酒,瞬間好像有一把火在灼燒著施銘的喉嚨一樣……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孟以晴眼底幾分驚訝,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鄒秉哲的身材可以和施銘這么像,而且兩個人都是穿著黑色西裝,她下意識就把鄒秉哲當(dāng)作施銘了,走過來叫了一聲孟以晴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認(rèn)錯人了。
鄒秉哲發(fā)出一笑,眸地深處悄然掠過一抹精光,他原本是打算去找孟以晴的,但是沒想到獵物會自己送上門來。
看著孟以晴錯愕的表情,鄒秉哲挑眉一笑。
“我當(dāng)然在這里,為了等你?!?br/>
一句話顯得突兀又突然。
孟以晴下意識蹙眉,對于這種未熟悉就開始親昵的感覺,心里有點排斥。
她什么也沒有說,鄒秉哲倒是靠近了她一點點。
“怎么,不喜歡聽我說這個嗎?”
“不喜歡?!?br/>
“影響不好?!?br/>
孟以晴很直白的表達(dá)出自己的想法,既然他都和余婷同學(xué)這么多年了,那么能和余婷在一起的話,早在一起了,沒在一起就證明余婷對她沒有意思。
孟以晴也就不再打算掩飾自己的冷漠。
“可是你以前是很喜歡聽我說這些話的?!?br/>
鄒秉哲挑了一下眉頭,笑容深了幾分,他眼底意味深長,嘴角弧度越發(fā)明顯。
聞言,孟以晴愣了愣,看著鄒秉哲嘴角很明顯的笑容,她下意識皺眉。
“是嗎,我怎么沒有印象?”
她按照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來回答這句話的,一個女人如果喜歡聽男人說這種話,那么證明這個女人肯定也對這個男人有意思的。
話落,鄒秉哲的笑聲忽然變得爽朗起來。
他眸地深處悄然掠過一抹精光,沒想到這個騙不到孟以晴,她真是一點馬腳也沒有露出來。
孟以晴神色一閃,不明白鄒秉哲這個笑容是什么意思。
“施銘呢,怎么沒見他在你身邊,你們不是夫妻嗎?怎么夫妻還分開走,小婷,難道你婚后生活過的不像傳聞中那么幸福?”
鄒秉哲收起了笑容以后直接將話題轉(zhuǎn)移開。
“他忙?!?br/>
孟以晴抿嘴,簡單的兩個字直接回答了鄒秉哲的問題,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多說了。
而孟以晴不知道,施銘現(xiàn)在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根本就不用別人灌酒什么的。
看到施銘一直不停的喝酒,站在施銘旁邊的男人驚了一下,他連忙拉住了施銘的手腕。
“別喝了,你再喝下去,等等拍賣會你也參加不了了,而且你不是有胃病嗎?”
施銘長期沒有按時吃飯,導(dǎo)致他有嚴(yán)重的胃病,再這么喝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被攔住的施銘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醉了,他已經(jīng)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
“給我?!?br/>
施銘皺眉,將酒杯從男人手中搶了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抿了一下嘴角。
“我沒事,很好?!?br/>
“……”
站在施銘身邊的幾個年輕人臉色都變了一下,紛紛盯著施銘,他現(xiàn)在一張臉都紅了,能沒有事嗎?
看著施銘身子搖搖欲墜,其中一個男人實在是受不了了。
“趕緊叫余婷過來吧,再讓他喝下去,真不是個事!”
施銘一旦喝下去,誰也阻止不了。
找孟以晴找了好久,當(dāng)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時,孟以晴回過神了,她轉(zhuǎn)身看著拍她肩膀的那個人,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精光。
“有什么事?”
“施銘喝醉了,趕緊帶回去吧,不然他繼續(xù)喝下去,肯定會出事的?!?br/>
聞言,孟以晴睫毛一眨,心跳咯噔跳了一下。
她立刻點了點頭,跟著男人走過去,當(dāng)找到施銘以后,孟以晴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的整張臉都紅了,倒在別人身上。
“為什么要喝這么多?瘋了吧?!?br/>
孟以晴帶著不悅,皺眉上前就要扶過施銘,被那男人躲了一下。
“我?guī)湍惆讶朔龅酵饷姘?,他這樣是參加不了接下來的拍賣會的,你只有帶他出去,而且聽說他是有胃病的,還是先帶人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