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內(nèi)雖然人員混雜,但是卻有幾方人員分外顯眼,鄭成也是著重做了介紹。一處是兩名身著紅衣的血靈門弟子,其中那光頭青年正是血靈門十大血子之一的羅棣,相當于親傳弟子一級,為人兇殘,極為不好相與。另一撥則是三名一襲紫袍的御獸山弟子,每人腰間都系著三四個袋子,和儲物袋差不多大樣式卻截然不同,那便是用來放置靈獸的靈獸袋,靈獸即是被馴服的妖獸之意。為首的是一名妖媚女子,正是御獸山的親傳弟子杜玉芙,據(jù)傳其豢養(yǎng)了一頭二階變異靈獸,實力都能和金丹修士抗衡一二,讓人忌憚不已。
其他的也有一些附近比較出名的世家弟子和散修,不過和這兩大門派的天驕一比可以忽略不提了,唯一可說的就是一文士打扮的書生,名為呂蒙正,是一名比較有名的掮客,雖然實力僅是筑基初期,但是卻頗為擅長結(jié)交朋友,幾大門派天驕里都有相識之人,而這次多寶真人的洞府也是他最先發(fā)現(xiàn)的。
“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宋陽明宋大公子,來的倒挺快,可別在這里折了您這千金之軀阿?!?br/>
正當幾人打量谷內(nèi)情況的時候,谷內(nèi)眾人也在幾名天驕的帶領下圍攏了過來,開口之人正是那羅棣。
“哼,此乃我無極劍派地域,我來得快那是自然。倒是你羅棣鼻子倒是堪比靈犬,總是快人一步啊。”
宋陽明自然不甘示弱,冷哼一聲反唇相譏道,一時間兩人怒目而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干架的趨勢。
“呵呵,二位息怒息怒,既然來此目的便是一致的,與其浪費時間打嘴仗不如共同商議下如何破陣為好?!?br/>
對于兩派見面就掐的情形眾人也是習以為常,呂蒙正笑呵呵地站了出來當起了和事佬,對于這種事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看那禁制強度已是極弱,何來破陣一說?”
沈月馨再度看了看那搖搖欲墜的靈力護罩,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詢問道。
“沈仙子有所不知,這靈力護罩僅僅是洞府外圍的預警措施,真正難題是那石門上的禁制陣法,通曉陣法的幾位道友也是為此研究了一番,看起來像是三級陣法五行覆靈陣?!?br/>
呂蒙正手中紙扇輕搖,有些苦笑的說道。眾人聽了也是暗暗咂舌,這多寶道人還真是豪奢,一個洞府都用三級陣法看門,而且是以防護力著稱的五行覆靈陣,對于這群還未到金丹的年輕人還真是個大難題。
“雖然如此,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這五行覆靈陣之所以防護力卓絕,皆是因為陣法內(nèi)五行互補所致。先前我們可能力有不逮,不過加上宋道友和沈道友,只要我們持續(xù)不斷的攻擊陣法上的一個點,導致其內(nèi)五行失衡,這陣法就不攻自破了?!?br/>
看到眾人皆是皺眉的模樣,呂蒙正呵呵一笑,將幾名靈陣師商討的結(jié)果說了出來,以力破陣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咯咯,那還等什么,再拖下去萬一哪個金丹修士路過,可就沒我們什么事咯?!?br/>
杜玉芙嬌笑一聲說道,引得紫袍下的高聳一陣顫動,頓時使得這群年輕修士個個眼睛發(fā)直,隨即連忙尷尬的偏過頭去。就連其身后的兩名同門男修也是苦笑不已,對于這嫵媚妖嬈的杜師姐是毫無辦法,別說他們了,就是杜師姐的師傅多次訓斥都是無用。
“大門禁制一齊出力可以,至于洞府之內(nèi)可就各憑本事了?!?br/>
羅棣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看向了無極劍派的三人,猩紅的舌頭伸出在嘴唇上舔了舔,模樣甚是嗜血。宋陽明和沈月馨自然無妨,幾人實力相當,反倒是讓冷平生一臉難看,什么叫人在后面站,禍從對面來,喏,這就是了。
“自然如此?!?br/>
對于這個大家自是點頭表示沒有什么意見,幾人又略微商議了一下便當先向著石門走去,在他們到來之前那靈力光罩終于是不堪重負,在一聲破碎聲中煙消云散。
幾人也不再多說,各自取了一個方位站定,元力催動下一道道顏色各異的靈力光柱齊齊轟在石門的一個位置上,隨著幾人的出手,谷中眾人也紛紛施展起手段,筑基之上的靈力光柱紛紛加入其中,其下的也是各種法術(shù)紛飛,至于有沒有出全力,怕是也只有自己知曉了。
然而一炷香過去了,門上的禁制卻絲毫未動,如此攻擊下強度竟然沒有明顯的變化,看的呂蒙正一臉的黑線,這些人的鬼心思他又豈能不知,都是打算保留實力以圖奪寶,當即大喝一聲:
“諸位再這般兒戲,不如就此作罷,將這洞府拱手讓人吧?!?br/>
呂蒙正的話讓眾人臉色微變,多少都露出了一些尷尬,當下加大了手中靈力的輸出,此般聲勢比之剛才何止大了一倍。
“咔嚓!”
半個時辰后,就在眾人都有些后續(xù)無力的時候,石門上傳來一聲破碎之聲,五行覆靈陣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眾人見狀大喜,奮起余勇猛地傾力一擊,靈陣劇烈的閃動了幾下便消失了蹤影。
隨著靈陣的消失,石門也自行打了開來,羅棣目光一閃當先沖了出去,幾個閃動就消失在了石門之內(nèi),其余之人也是不甘落后,身形閃動追了過去。
石門之內(nèi)是一個空曠的洞穴,除了中間一尊石像之外別無他物,石像是個胖乎乎的道士形象,身上掛滿了亂七八糟的法寶,看這形象還真是和記載里的多寶道人吻合。
眾人在山洞里搜尋了幾圈之后都一無所獲,紛紛臉色難看的匯聚到了石像之前,看著那嬉笑的石像恨不得沖上去來上幾拳,防控的如此嚴密竟然還是個偽洞府,這樣的洞府這些年也是發(fā)現(xiàn)了幾個,這多寶道人當真狡黠無比。
“又上當了!”
羅棣面色陰沉,越看那石像越是不爽,抬手就是一個血色光球砸了過去,轟然聲中石像被炸的粉碎。
“咔!”
不曾想隨著石像的碎裂,基座上一直被石像壓著的一塊青磚彈了出來,接著引發(fā)了山洞劇烈的晃動,難道是觸發(fā)了機關山洞要塌了?眾人狠狠地瞪了羅棣一眼就欲撤退出去。
然而這動靜來的快去的也快,在石像原本的位置下,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條石階鋪就其內(nèi),直通深處。
眾人紛紛停了下來,有些錯愕的相互看了看,以前發(fā)現(xiàn)的幾次擊碎了石像也沒引起這般響動,難道這里是真洞府?
“呵呵,既然發(fā)現(xiàn)了,豈有不探探的道理?!?br/>
小心翼翼地圍了上來,等待了片刻不見危險,呂蒙正笑呵呵地踏上了石階往下行去,宋陽明、羅棣幾人也是跟著踩了上去,冷平生雖然不太想進去,但是卻被涌動的人潮給簇擁的身不由己,隨波逐流進入了階梯之內(nèi)。
通道里并不黑暗,每隔不遠距離都會有照明光珠鑲嵌,雖然算不上亮堂,視物卻是沒有問題的。
臺階的盡頭是一個四方形石室,除了他們下來的這一面,其余三面墻壁上都有著一道石門,一時間搞不清楚這里的情況,眾人都不敢輕易往石門里鉆,成為他人的探路石。
“上面有字?!?br/>
幾息之后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連忙超頂上看去,果不其然,借著光亮可以看到幾行小字刻在上面,不認真看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有人已經(jīng)將其念了出來。
“吾號多寶,修行一生數(shù)百載,雖風光無限,終敵不過命運天數(shù),遲暮之年擇此風景勝地修府魂歸。然此生之珍奇法寶輕而與之又心有不甘,特修迷宮十殿藏之,后世后生不可忘吾傳寶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