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目眥欲裂的吳馳,茍容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吳馳越是憤怒,越是痛苦絕望,她越是痛快淋漓。
“殺我?嘖嘖,就憑你嗎?可笑!逼埲葑I笑不已:“我看你不但殺不了我,甚至連葉傾城都救不了吧!”
被綁在圍欄上的葉傾城,此刻面色蒼白,松軟無力,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吳馳,殺了她,不用管我!比~傾城抬頭看著吳馳,眼里盡是濃化不開的情意:“她給我下了毒,沒有解藥,我恐怕是活不了了!
“不過,就算死,你也要殺了她,黃泉路上我不孤單!彼蝗积b牙咧嘴瞪著茍容。
她知道,今日她難逃一死。
可就算死,她也要讓吳馳殺了茍容。
吳馳看著葉傾城,心如滴血。
葉傾城說出此話,顯然已是抱有必死之心了,知道今日難逃一死。
“嘖嘖,看來你的覺悟,還挺高的嗎!”茍容冷笑一聲。
吳馳憤怒到渾身發(fā)抖,想直接沖過去了結(jié)了茍容,可他卻不能不顧葉傾城的死活。
“你要殺我的人是我,放了葉傾城!眳邱Y咬牙切齒道。
“看來你的理智,還沒有被仇恨吞噬掉。”
吳馳的冷靜,讓茍容感到一絲詫異,她凝視著一臉兇狠的吳馳,沉聲道:“想救人也不難,只要你死了,我自然放她走!“
“你是想讓我自殺?”吳馳陰冷冷道。
雖然早就猜到,茍容想殺他,今日難逃一劫,可話從茍容口中說出來時,他還是顫抖了一下。
“不,吳馳,你不要做傻事!币宦犚寘邱Y自殺,葉傾城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不要管我,我不會恨你的,你殺了她,替我報仇足以。”
她張嘴就想咬舌自盡,臉上流露出不舍與訣別。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內(nèi)心深處,是那么的喜歡吳馳。
可是,她再也沒有機會跟吳馳說,我喜歡你了。
因為,她要死了!
“不!”
看到葉傾城咬舌自盡的這一幕,吳馳恐慌的驚叫了起來。
他只覺得內(nèi)心一陣慌亂與劇痛,仿佛有某種東西,要徹底失去了一樣。
“不好!”茍容也被嚇到了。
如果葉傾城真的死了,那么,今日她不但殺不了吳馳,搞不好,她自己也難逃一死。
“咻!”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內(nèi)力凝結(jié)而成的暗勁,從下方飛射了上來,擊中在葉傾城的人中穴。
葉傾城的咬舌自盡,驟然被打斷。
“少爺,殺了她!毕乱豢,丁卯的聲音傳入了吳馳腦海中,“快,趁她分神之際!
“吼!”
吳馳低吼一聲,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一把匕首出現(xiàn)在他手里,徑直刺向茍容的心口。
“混蛋!”茍容的反應(yīng)之快,超出了吳馳、丁卯的想象,匕首還沒刺到身前,她就回神過來了。
“早就料到你會帶幫手來了,你以為,我沒準備嗎!“她身影掠退,出現(xiàn)在葉傾城身前,一手扣葉傾城的喉嚨。
“咳咳咳!”
咬舌自盡未遂的葉傾城被扣住喉嚨,頓時難以呼吸,她掙扎的看著吳馳。
“出來吧!”扣住葉傾城的喉嚨后,茍容大喝了一聲。
只見下方一處黑暗的地方,猛地跳出一個中年人。
一路上悄悄尾隨吳馳跟上來的丁卯,看到這中年人那一刻,臉色一沉。
“少爺,我被攔住了,怕是幫不了你了!倍∶暗。
這個中年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不弱于他,顯然也是一個先天初期的高手。
吳馳握緊著拳頭,看著命懸一線的葉傾城,心里面沒有任何猶豫,冷冷道:“是否我自殺了,你就放過葉傾城!
“是!逼埲菀廊粍偃谖盏。
她早就預(yù)料到,丁卯會出現(xiàn),所以安排了族中一位先天高手攔截丁卯。
“吳馳,不要,不要,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比~傾城頓時滿臉淚水。
她深情款款凝視著吳馳,眼里流露出凄美。
“轟隆隆!”
突然,天打雷鳴的聲音,更加響亮了。
一道璀璨奪目的雷電,從空中霹靂而下,把此地徹底照亮。
像是上天都在憤怒咆哮一樣,替吳馳感到悲憤,怒火沖天。
茍容抬頭看著烏云滾滾的夜空,臉上忽然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從這里跳下去,我就放了葉傾城。”
“可以,你先把毒給解了!眳邱Y沉重道,眼神之中沒有半點動搖與恐懼。
似乎,跳的人不是他。
又或者,他不懼畏死亡一樣。
茍容本以為吳馳會憤怒,會拒絕,可看到吳馳不動搖的信念后,不知為何,她忽然有些懼意。
不寒而栗的恐懼了。
怎么可能,世上還有不怕死的人。
“吳馳……不值得,我不值得你為了我付出生命……”葉傾城哭成了一個淚人兒,傷心絕望。
看到茍容拿出解藥喂入葉傾城口中,吳馳猛然對著葉傾城做了一個大笑臉,笑容燦爛道:“傾城,好好活下去!
說完,他猛然翻身一躍,橫空跳了下去。
茍容頓時一驚,不敢置信吳馳真的跳下去了。
“不!”葉傾城站了起來,對著吳馳消失的方向大喊。
“少爺!”丁卯瞳孔一縮,心中生出了一種恐懼感。
“真的死了嗎?”
看著吳馳跳下去,茍容心里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站在吳馳跳下去的地方俯瞰下去,想看看吳馳是不是墜落砸在地上,變成了一堆爛泥。
可夜晚光線太暗了,烏云滾滾,就算摩天塔外墻有燈光照射,可也無法看清十米遠的地方。
“哈哈哈!真是蠢!為了一個女人,不惜付出生命,吳馳啊吳馳,你真是蠢到家了。”
“喻家,終于徹底絕后了。”
“撤!”
茍容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笑起來,轉(zhuǎn)身就想走。
至于葉傾城,她懶得搭理。
自始至終,她想殺的人,只有吳馳。
“少爺,你真的死了嗎!”丁卯失神落魄道。
他不敢置信吳馳就這樣死了。
“吳馳!吳馳!”葉傾城淚眼婆娑,心里只有無盡的恨意。
她恨自己軟弱,恨自己弱小,恨自己無能為力。
如果她在強大一點,就不會受人要挾,吳馳就不會因為她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