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的灼燒感消弭下去了
這是音在無意識間恢復(fù)后感覺到的,并非錯覺。
當然,如果了解了前因后果的話,他就會知道,這是安琪兒出的一份力。
不過即便在信息缺失的情況下,音也不認為,這種毒藥的效果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自然消失。
但他還是多少能猜到是那兩個時刻盯著自己的,其中某人出的力,只是不能明確從中選出目標罷了。
好在恢復(fù)過來后音的腦回路一片清爽,立時明白了輕重緩急
r和安琪兒的事情并不重要,這倆人就算幫了他也多半不是好心。
他太明白這點了。
說回他自己,在剛剛意識到自己恢復(fù)正常后,音就立刻開始計劃怎么惡整自己“主人”,報復(fù)她的惡行,又能不讓他被曝光,泄露自己無恙的事實。
所以他才整了這么一出。
故意拍飛那只黑貓有蓄意的成分在內(nèi),這點音自己承認,但更多是為了不至于使艾蓮起疑。
當然也包括拒不執(zhí)行她的命令這點,其實音和艾蓮之間的奴隸契約早已變質(zhì),除了涉及雙方性命的幾項強制限制外,音基本可以不受其控。
為了盡可能地逼真,他才會刻意是不是摩挲艾蓮身處的缸壁。
艾蓮在觀察他的同時,他也有聽尋艾蓮的行動女孩慌亂地逆反著他行進躲藏的行為,老實說他覺得蠻可愛的。
不過他可不會就此放過她就是了。
哪怕被看出破綻也無所謂,音當時是本著這樣的心態(tài)直接躍進艾蓮藏身的藥缸里面去的。
好在當時的艾蓮正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里回憶人生,音又足夠小心沒有發(fā)出過度的聲響才能在不驚擾到她的前提下站在她的面前。
順便有一說一,音之所以會去撫摸艾蓮的腦袋瓜,是因為當時艾蓮的情緒十分的混亂。
心音的能力,在部分特殊情況下,是會窺探到被觀測者過去的部分記憶的。
而這就是當時的那種情況。
因此,作為讓自己的“主人”,體驗一番情緒從高處墜至低谷,再逆行回返的這場驚險刺激的收官之舉,音要做的就是
摸、頭、殺!
好像我這輩子也沒有被人撓過腦袋,這樣會很舒服嗎?
魔靈的五指很好地將力道收斂起來,尖銳的指尖如果有那個意向隨時可以撕開艾蓮脆弱的頭皮,但現(xiàn)今卻像貓的爪子一樣被收束了起來。
微操感很好,這也是音喜歡他現(xiàn)在這具軀體的原因之一。
另外音也沒胡說,他這一生的確從來沒被人碰過自己的頭頂,自然也無緣去理會此舉的意義了。
某種精神寄托的方式嗎?音的想法倒也沒錯。
感覺到艾蓮的體溫逐漸滲透到自己掌心的感覺,音稍稍有點能理解這種行為的目的所在了。
當然,身為人父的感覺絕對沒有。
在感覺適宜,音耳邊艾蓮的呼吸聲逐漸平穩(wěn)下來后,魔靈便輕飄飄地退后一步,將手抽開。
腳步輕盈,和之前踉踉蹌蹌的姿態(tài)反差不小。
魔女此刻還正處于精神恍惚的狀態(tài),兩人的立場似乎完全對調(diào)過來了。
當艾蓮意識恢復(fù)過來的時候,愕然地仰首看著魔靈居于自己身前,眼神交錯時,她的神色明顯的變得十分復(fù)雜。
遲疑了片刻后,她才悠悠地向音傳達想法:
能聽得見我的命令嗎?
當然。不過這話可不會傳到艾琳的腦海里。
魔靈順著自己主人的話茬,乖巧地點了點頭,令人難以想象之前造成的破壞是他所為。
那送我出去
雖然意識交流是沒有語氣變化的,但魔女這話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