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我還是放不下!”阮樹樹平躺在床上,語氣平靜。
“放不下又能怎樣?把他解決?笑話,以你現在的實力,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墨軒直接毫不留情的諷刺,不過還是安慰道:“這件事對于你來說可能會成一塊心病,不管是對于你的身體來說,還是修行來說,最好還是解決。不過時候未到,你的實力還需不斷的提升,相信最終還是能解決的!”
“對啊,一個人無緣無故被通緝,被冠上了殺害隊友的罪名,誰都沒辦法想象吧!顧御景都叫我別接了,看來其中隱情很深?。 比顦錁湔Z氣很是低沉。
這是她想了一個晚上得出的結果,所謂的莫泰叛逃不過是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罷了。無論什么情況下,一個在辦事處生活了三十幾年而且從未有過男女之情的人會突然結婚,并且同一時間叛逃殺害隊友,難道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呵呵,笑話,一見鐘情能夠讓他去叛逃?要說是辦事處所為,這個猜測曾經也在阮樹樹腦海里出現過,不過瞬間又被否定了,畢竟辦事處沒有理由無緣無故的對莫泰出手,畢竟他是從少年時期就加入了這個組織,可以說辦事處就像他的家一般,莫泰對于家的這種感情應該是很深的。畢竟孤兒比一般人更加戀家!
莫泰自己和辦事處兩者都排除后,阮樹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理由叛逃了!
阮樹樹決定還是放棄任務,先跟著研究人員在q大實驗室待上一個月,一個月后再去接任務。
嘖!阮樹樹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諸事不順。一出門就看到毛宇陽和一個女人說說笑笑的抱著書從不遠處走過。可能是視角的問題,對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而阮樹樹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瞬間就變得失落。
“顧老師,那個任務我放棄了,等一個月后再接另一個吧!”阮樹樹在手機里道。
“嗯,理解理解!沒關系,你先在q大熟悉熟悉吧,到時候再過來就行!”顧御景那邊似乎有事,說了幾句就直接掛掉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來到實驗室開始與教授和同事做實驗。在這個實驗室里,阮樹樹對于他們都不熟悉,同樣的,別人也認為阮樹樹是通過正常渠道進入,所以并沒有存在什么打聽或者嚼舌根之類的。不過,可能是阮樹樹不說話再加上理科類人士都比較高冷的,一天下來都沒說過幾句話。
半個月的時間就在平穩(wěn)實驗中過去了,期間雖然看到過幾次毛宇陽,但對方似乎早已忘了自己,一直和之前看到的那個女孩子說說笑笑,一次都沒有注意到過阮樹樹的存在。而阮樹樹也對于這種事情慢慢學會了接受,雖然心里依舊很是不爽很是疼痛。直到顧御景的一通電話,才將沉浸在實驗室里的阮樹樹驚醒。
“來辦事處一趟,這次可能要帶你一起出任務!”顧御景手機里沒有多說,而是直接叫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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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負責人請了假,就來到校門口,正準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