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一場后,第二天一早醒來,王木生終于恢復(fù)了以往的沉靜
這天早上到縣紀委后,他暫時還沒提他要被調(diào)去盧川縣的事情,因為他暫時還不想將這事宣揚出去
一如往常,他主持了這天縣紀委工作例會
回到辦公室,他想起了關(guān)于茹利制衣廠的那事來,忽然他在想要不要在他被調(diào)去盧川縣前,將茹利制衣廠那事給解決了?
畢竟這是稅務(wù)局謝永明給他出的一道難題,要是他不給解決了的話,顯得他有點兒無能似的……
官場上玩的是啥,就是能力的體現(xiàn)
所以既然謝永明給出了這道難題,王木生覺得還是有必要去解決才是
正在他想著這事的時候,忽然,他擱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音樂鈴聲響了起來:“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
聽著手機響了,他伸手拿起手機一看,見是安茹打來的,他不由得愣了愣,然后才接通電話
待他接通電話后,安茹歡喜地說了句:“恭喜你啦!”
王木生皺眉一怔,不由得心想,格老子的,看來這龜婆娘的知道了老子要去盧川縣擔(dān)任縣委書記的事……
想著,王木生故作不解地問了句:“為啥要恭喜我呀?”
“你這家伙就別跟我繞圈子了”
“嘿”王木生不由得一笑,“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啥?”
“那好,那我告訴你,省委決定調(diào)你去盧川縣擔(dān)任縣委書記了”
“真的還假的呀?”
“你這家伙還跟我裝是?”
王木生又是樂了樂,問了句:“你是咋知道的呀?”
“難道你不知道我爸是省常委書記嗎?省委的決議都下來了,將由唐文川省長陪送你去盧川縣任職”
忽聽這個,王木生不由得一怔,心想,格老子的,沒想到安茹這個龜婆娘的知道的比老子還多?
想著,王木生忽然問了句:“那你還知道啥呀?”
“還知道……”說著,安茹的聲音忽然低沉了下來,“還知道你將要離開我了”
忽聽這句話,王木生心里略微一沉,不由得想起了他和安茹之間的關(guān)系來……
盡管王木生之前沒想跟安茹發(fā)生啥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他們倆畢竟還是上過床了,所以這期間的關(guān)系和感情融合在一起,還真是有些復(fù)雜似的
雖然安茹曾以威逼的方式要他答應(yīng)和她結(jié)婚,但是總得來說,目前安茹還是沒有做出啥令他不利的事情來
當(dāng)然了,王木生心里還是明白,安茹這個女人不簡單,將來也許會成為自己在仕途上的牽絆又或者是勁敵?
畢竟安茹她爸是省常委書記、副省長,所以她憑借著這些背景關(guān)系,將來也應(yīng)該會爬升得很快的?
雖然安茹這女子在感情方面還是蠻柔情似水的,但是在工作方面,她要是真較勁的話,也是蠻可怕的
電話那端的安茹聽王木生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于是她便是聲音低沉地問了句:“怎么不說話了呀?”
“嘿”王木生不知所措地一笑,然后說了句,“安茹呀,你這會兒說話方便”
“方便你說”
“那個啥……最近我們縣紀委又收到了一封檢舉信,是關(guān)于你的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我又不敢跟你說怕你覺得我對你太苛刻了還有就是……我這不要快要去盧川縣任職了么,所以……我也不想去理會這些了說實話,紀委的這份工作,還真是難做呀”
電話那端的安茹聽著,心里有些隱隱地為王木生而倍感為難似的,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了句:“是關(guān)于哪方面的呀?”
“茹利制衣廠”
“是不是謝永明檢舉我的呀?”
“不知道匿名的”王木生回道
“我猜一定是謝永明檢舉我的”
“那個啥……安茹呀,我們還是先不說是誰檢舉的,就說關(guān)于茹利制衣廠是不是你的?”
“是”
“法人也是你?”
“是”
“嘿”王木生有些無奈地一笑,“我說,安茹呀,其實你也是個聰明人,為啥你總是做傻事呢?你說你要開茹利制衣廠也好,搞別的企業(yè)也好,你干嗎要把法人搞成是你自己呢?你知道,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做,會有多少人看著不舒服么?還有,你利用你爸的威望來嚇唬人,這事要是你爸知道了,估計你爸也不會贊同的還有就是,你那個茹利制衣廠不交稅的話,這顯然太那個啥了安茹呀,如果你想長遠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在乎那點兒稅金還有就是,你要將法人換成別人這事,要是真的嚴辦的話,恐怕你就……你應(yīng)該明白會怎么處理的!”
“你想嚴辦我?”
“喂!”王木生忙道,“安茹呀,你咋就聽不明白我的話呢?我這不是在給你出主意么?我這不是想這事給低調(diào)處理了么?難道你真想鬧大,真想把你爸也牽連進來么?我跟你說,關(guān)于開辦茹利制衣廠這事,可不是啥小事哦!要是媒體給曝|光了的話,要說起來,你知道那聲譽有多么不好的么?還有,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媒體效應(yīng)有多么的可怕要是真的鬧大了的話,中央派人介入的話,恐怕連你爸也得跟你倒霉?”
“你這是在嚇唬我嗎?”
“我草!”王木生急了,“掛了,不想跟你說了!”
說完,王木生就掛斷了電話
原本王木生是想想轍將這事給圓過去就得了,彼此的損害都不大,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安茹竟是這般的頑固不化,真沒想她會是這等女人
……
電話那端,安茹聽著王木生忽然生氣地掛斷了電話后,她更是生氣,她覺得王木生這人太過于形式化了
因為在安茹的概念中,她覺得她開辦制衣廠很正常,沒啥大不了的,她更是覺得她爸是安志遠,那么她所開辦的公司可以免稅
為此,她對王木生有了一些激進化的仇恨
她甚至覺得王木生管得太寬了
可是慢慢地,當(dāng)她琢磨過味來之后,仔細地回想一下王木生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她才感覺他的話不無道理……
想著想著,她有點兒后悔了,后悔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太過于剛烈了
也許就像是王木生所想的那樣,這事原本可以處理得很好的……
想著,她忙是拿起電話,給王木生撥了過去……
聽著王木生接通電話后,安茹忙是致歉道:“剛剛……對不起哦!”
王木生聽著,平緩了一些心中的怒氣,然后問了句:“你想明白了?”
“我還沒有想明白你的解決方案?”
“你愿意聽我的么?”王木生問道
“愿意”
“那好,那你聽著,那你這就去稅務(wù)局將沒有交的稅給補上然后你自己想辦法做一個假象,將茹利制衣廠轉(zhuǎn)賣給了別人,趁機將法人去改掉你要真想做下去,又不想丟了在政|府的這份工作的話,那么你往后一定要低調(diào)行事其實很多事情是完全可以變著法子來做的,沒有必要這樣硬碰硬,到時候會得不償失的但是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將主要精力集中在你的工作崗位上其實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誰也不比誰傻”
“好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
……
待終于將安茹這邊的工作給做通了之后,王木生這才給稅務(wù)局局長謝永明去了個電話
等謝永明接通電話后,王木生直接說了句:“茹利制衣廠近期會將稅補交齊備,還有,茹利制衣廠將不再會是安茹的了,過陣子她會倒賣出去”
電話那端的謝永明聽著,不由得一怔,愣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回過神來,為此他不得不佩服王木生的能力,簡直太超乎尋常了,不但事情擺平了,而且還是不知不覺的,誰也沒得罪
待謝永明回過味來后,不由得一笑:“嘿!王書記,您是……怎么解決的呀?”
王木生淡然一笑,回了句:“事情解決了就成了,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問其太多”
“是是是!王書記,您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安志遠的女兒竟然被您給制服了,嘿!”
“不是制服這是我的工作”說著,王木生話鋒一轉(zhuǎn),“老謝呀,恐怕……過陣子我就要離開青川縣了我想……等下周,我們聚一聚”
“什么?王書記,您說什么?您要離開青川縣了?”
“對這次是省委的決定,將臨時調(diào)我去盧川縣擔(dān)任縣委書記”
“啥?縣委書記?那……嘿……王書記,您……高升了呀?”
“啥高升不高升的呀?盧川縣誰不知道是個偏遠的貧困縣呀?成了,老謝,具體的,等下周我們聚會的時候再細談”
“……”
待掛了電話,電話那端的謝永明心里那個嫉妒呀,心說,媽拉個巴子,姓王這小子就是好命呀,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混上了縣委書記的位置,真是狗|屎運太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