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林語清指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道森愣愣的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你說對了。”辰昊天穿著粗氣道,本來可以相對輕松的殺了道森的,但辰昊天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他希望道森可以跪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通過自己的努力他做到了,道森跪的也很有美感,而代價就是辰昊天的五臟六腑再一次與背心產(chǎn)生了共鳴。
“他真的死了?”林語清有些小小的失望,本來還以為辰昊天可以給他留一口氣讓自己也威風(fēng)一下呢,剛才她可是被道森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心中如何更不憤恨?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把道森口中的那個組織繩之以法總是不能心安,試想光天化日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還敢綁架自己那么還有什么是他們不敢做的?
“難道你還想跟他有一個告別儀式嗎?”辰昊天沒好氣道,自己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打架這妞竟然還挑三揀四的,如果不是暗中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杰克辰昊天一定會教教林語清怎么尊重勞動人民的工作成果。
“哎哎,不是還有一個叫杰克的嗎?你去把他抓來?!绷终Z清用手肘輕輕的撞了一下辰昊天的手臂笑道“你在辛苦一下,幫我把那個叫杰克的抓住吧?!?br/>
“找你那個叫羅達的男朋友去。”辰昊天把頭轉(zhuǎn)向一邊不去看林語清。
“他不是不在嘛!再說自從上次之后我都好久沒跟他聯(lián)系了?!绷终Z清見辰昊天有些不悅立馬使出了撒嬌戰(zhàn)術(shù),只不過這個戰(zhàn)略方針卻是傷人傷己,辰昊天被她雷的不輕,林語清把自己也惡心的不行。
“注意注意,我雖然說過要對你圖謀不軌但是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把我逆推了!”辰昊天緊忙將自己的手臂從林語清的虎爪之下抽離出來,道“你雖然已經(jīng)到了更年期但是你怎么說也算是一個女人,就算你做不到賢良淑德但是你裝一裝端莊總是可以的吧?”
“哎呀!”林語清故作嬌羞的錘了辰昊天一記,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一個女孩子,好人求求你把那個叫杰克的抓住給我吧。”
“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xiàn)了原型?”辰昊天看著滿面羞紅的林語清怎么都覺得事出常必有妖,但是要說自己被林語清妖了一次辰昊天怎么都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最諷刺的話給羞辱了。
“你就幫我一次嘛,好不好好人?”林語清對辰昊天的諷刺全然不顧,依舊努力的對辰昊天賣著萌。
“有吃的嗎?給我一點?!背疥惶彀咽稚斓搅终Z清的面前呈索要狀。
“干什么?”林語清頂著一頭的問號看向辰昊天。
“吃一點東西我才能吐出來。”辰昊天很誠實的回答。
“你真討厭!”林語清在空氣中揮著小手,她知道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撒嬌的潛質(zhì),不過她的戰(zhàn)略方針也很簡單。那就是自己既然不能誘惑辰昊天為自己賣力,那么自己就惡心道他為自己賣命,不然就惡心死他。
“夠了?!背疥惶烀腿黄鹕?,好讓自己跟林語清保持一定的距離,道“不就是一個異能者嗎?你至于下這么大的血本嘛?想要我?guī)湍忝搸准路痪秃昧耍俊?br/>
“又占人家的便宜,真討厭!”林語清揮舞著拳頭嘟著嘴,眼睛還對辰昊天一眨一眨的。
“唔……”辰昊天趕忙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快去!”在做完這個動作之后林語清的心里防線也宣告崩潰,又恢復(fù)了之前母獅子的角色對辰昊天咆哮道。
“好吧好吧。”辰昊天微微了舒展了一下筋骨,道“喂,如果你還不打算逃跑的話我就要來抓你嘍!”
話畢那個杰克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他就像是已經(jīng)融入了空氣之中,或者說是已經(jīng)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喂!他可能走了,要不我們收隊回去吃飯吧?”辰昊天回頭對林語清說道。
“啊?你給我再去找!”林語清在地上抓起一把土揚向辰昊天,她知道辰昊天要面對的是一名會隱身的異能者,雖然不清楚異能者究竟有多厲害但是光憑隱身這一條林語清就覺得很厲害,所以剛剛在辰昊天答應(yīng)幫自己抓杰克的時候林語清可是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可辰昊天只問了一句就要收隊!見過敷衍的但是沒見過像辰昊天這么敷衍的!這簡直就是消極怠工!
“不要那么激動。”辰昊天蹲在林語清的面前勸道“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那個杰克在我和單森單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溜掉了。另一個就是這個杰克還在,但是我們都看不到他,只能這么僵持著?!?br/>
“連你都感覺不到他?”林語清知道辰昊天是古武者,以他的感知力發(fā)現(xiàn)隱身的杰克應(yīng)該不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的心境不破我很難感知到他的具體位置?!背疥惶鞂⒆约旱穆曇艨刂圃谥挥兴土终Z清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們要怎么做才能破了他的心境?”林語清迫切的問道。
“需要你做一點犧牲,你確定嗎?”辰昊天詢問道。
“來吧!只要能抓住他拼了!”林語清表情決絕,堅定的點頭。
“果然是警察,這種犧牲精神只得所有人學(xué)習(xí)?!背疥惶鞂α终Z清豎起拇指,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開了林語清的衣服。
“嘶……”林語清的警服被辰昊天撕開之后顯示愣了一下,之后拼命的將雙手護在胸前,整個過程中林語清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憤怒,有的只是震驚。
“找到你了!”辰昊天高喝一聲大手一揮指間的飛刀下一秒已經(jīng)插在了杰克的膝蓋上。
“啪……”回過神來的林語清狠狠的抽了辰昊天一個耳光“辰昊天你卑鄙!”
“我怎么了?”辰昊天無緣無故的挨了林語清一個大嘴巴有些茫然。
“你干嘛撕我的衣服?”林語清帶著一點輕微的哭腔道。
“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做出犧牲了嗎?是在你答應(yīng)之后我才這么做的!”辰昊天對林語清的出爾反爾有些氣憤“剛剛還挺佩服你的,現(xiàn)在不了!”
“那也不能這么犧牲啊?!边@次林語清哭了,如星般的眼睛沒有留住那兩串晶瑩的淚珠。
“你先別哭,別哭。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相信我。”看到林語清的那兩行眼淚辰昊天慌了,指著正躺在地上為自己止血的杰克說道“剛剛他也看見了,我們先滅他的口,喂!你別想跑!”說完又丟出兩柄飛刀準(zhǔn)確無誤的命中在杰克的膝蓋上。
“那個,你先哭著,我去幫你審問他?!背疥惶鞄缀跏翘右话愕呐芟蚪芸耍窃诳匆粫终Z清辰昊天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產(chǎn)生自責(zé)。對于辰昊天這種把良心早就賣了的人來說出現(xiàn)自責(zé)實在是太可怕了……
“兄弟,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為了保全我自己我只能干掉你。”辰昊天笑的和藹可親“為了彌補我對你的愧疚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在張家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了,那時候我就想干掉你。”
“你發(fā)現(xiàn)我了?”杰克驚恐的看著辰昊天,要知道他在全力隱藏的時候能發(fā)現(xiàn)的人無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可單是看辰昊天的扮相怎么也難以將他與高手這兩個字聯(lián)系到一起,可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卻讓杰克不得不接受辰昊天是個高手的這個殘酷的事實。辰昊天?杰克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男子的名字,不由的一驚,他的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把自己嚇了一跳的信息。
“不然你以為我不夾在指縫的飛刀是用來殺張居正的?”辰昊天像是看白癡一樣看向躺在地上的杰克說道“你不是安眠藥吃多了吧?”
“你…你想怎么樣?”杰克的聲音略發(fā)的顫抖,現(xiàn)在他的心中已是一團亂麻,自己的猜想已經(jīng)確認了十之八九。
“我不想怎么樣,只是你看了人家姑娘的身體我要不殺了你倒霉的就是我,除非你有什么能引起我好奇的秘密,比如什么組織的計劃啊什么的?!背疥惶旌苡心托牡囊T杰克。
“如果我告訴你我就可以不死?”杰克問道,但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只要自己今天不死馬上就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因為不管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是組織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嗯,我答應(yīng)你?!背疥惶禳c頭道。
“好?!苯芸诉€是有一些謹(jǐn)慎的看著辰昊天“我們的組織叫做黑首,這次的計劃是同時綁架京城幾大世家中的重要三代子弟對華夏的世家展開報復(fù)?!?br/>
“黑首的信息網(wǎng)已經(jīng)發(fā)達到可以將人定位的地步了?”辰昊天微微的驚訝,原來以為自己的銀月可以偶爾偷偷的借用衛(wèi)星就牛的不行,卻不想黑首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
“是一個叫狼幫的組織幫助我們的?!苯芸宋肿约赫f的少了會減少自己逃命的機會,將他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就這些?”辰昊天笑著問道。
“我就知道這些,我已經(jīng)都告訴你們了。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杰克顫抖的問道,他現(xiàn)在只想要活命。
“我送你?!背疥惶煨α艘幌?,在杰克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射出自己的最后一柄飛刀。
杰克指了指辰昊天,又低頭向下看了一下,最終也沒有看到插在自己咽喉上的那柄飛刀,帶著不甘的眼神咽下最后一口氣。
辰昊天無辜的攤了攤手道“我對敵人說的話從來都是做不得數(shù)的,你不用太意外,要是介意的話你可以裝作沒聽見。所以安心的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