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窗外天色昏暗,才剛剛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鐘。
張陽躺在床上,感知體內(nèi)的力量。
“練氣初期,后天初期,文士初期,法力、內(nèi)力和文氣與三國世界絲毫無差。果然,雖然此刻三國世界依舊是幻世界,無法從中帶出實物,但修煉所得卻能夠完全繼承,真是有夠神奇的?!?br/>
“咦,怎么有股靈氣不斷滲入我的身體,這是?”
張陽發(fā)現(xiàn),有一股頗為精純的靈氣,緩慢卻持續(xù)地從胸口進(jìn)入他的身體。
雖然這股靈氣數(shù)量不是很多,但長久下來,卻能夠令身體得到改善,身體健康,甚至百病不侵。
“怪不得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生過病,甚至即便受傷,只要睡一覺,第二天便會自己痊愈,原來都是這枚玉佩的功勞?!?br/>
張陽有些驚奇,因為這股靈氣的來源,竟是他胸口所掛的玉佩,一枚乳白色,上刻古體“義”字,據(jù)說乃是外公傳下來的玉佩。
“這玉佩,雖然看模樣非常普通,實際用料卻是蘊藏靈性的絕世美玉,并且經(jīng)過高人雕琢,刻有極其精妙的聚靈陣法。這樣的玉佩,一般的王公貴族怕是都不可能擁有。我那位外公竟有這樣的玉佩,他的身上,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有空,一定要問問媽媽有關(guān)外公的事情?!?br/>
將玉佩的事情放下,張陽忽然嘆了口氣:“難怪如今時代修煉之人罕見無比,這天地靈氣,實在是太過稀薄了,而且天地間還充斥著各種污穢之氣。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修煉,事倍功半,想要有所成就,太難了!”
三國世界靈氣是現(xiàn)實的近乎十倍,鬼谷因為有聚靈陣在,更是靈氣充盈成霧,是現(xiàn)實的百倍之多。
張陽估算了下,他如果在現(xiàn)實修煉,想要修士、武者、文士三域全部入門,進(jìn)入一階,至少要花費三年時間,與三國世界差距極大。
“比起現(xiàn)實世界的那些修士,我要幸運太多了?!?br/>
感慨一聲,張陽從床上起來,剛要打開房門,忽然一拍腦袋:“我這模樣,要是被爸媽看到,可是不太好解釋,還是先變回原來模樣?!?br/>
只見他掐起一道法訣,一層薄薄光膜將他的身體覆蓋。
此刻再看掛在墻上的鏡子,鏡中顯示的影像已經(jīng)與之前一般無二。
“幸虧之前學(xué)了幾個小道術(shù),對了,還有這個?!?br/>
張陽視線看向鏡子右下方墻壁上的兩個血色拳印,手中再次掐起印訣,一道白光鉆入墻壁,那兩個血色拳印便完全消失不見了。
滿意地點點頭,張陽打開房門。來到客廳,卻見桌子上有著一張紙條。
“飯菜在保溫鍋里,吃完早飯好好在家復(fù)習(xí),不準(zhǔn)來店里?!?br/>
看著紙條上的字,張陽的眼圈微微泛紅。
每次都是這樣,父母起早貪黑,經(jīng)營著那家小小的超市,一切只不過,是為了給他提供更好的條件,讓他不至于像老一輩一樣,待在這小小的村莊,一輩子都難以走出去。
“可是,爸媽,你們知道嗎?
你們的兒子,已經(jīng)脫胎換骨,將會成為這個國度乃至星球上,最厲害的人!”
吃完早飯,張陽沒有拿出書本學(xué)習(xí),也沒有立刻進(jìn)入三國世界。
他抬起頭,看著屋子角落隱約可見的塵土,還有空氣中流動著的駁雜空氣,眉頭微微皺起:“需要除塵符、避塵符和聚靈陣?!?br/>
在三國世界的一個月,張陽專心于修煉,只偶爾練習(xí)過幾個小道術(shù),對于道術(shù)、符箓和陣法未曾深入研究過。如今法力有了,加上他遠(yuǎn)超自身境界的靈魂力,是時候多學(xué)些道術(shù)符箓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閉目微暝。
三國世界中,時間再度流動,張陽站起身來,來到石屋中間放置著各種道術(shù)符箓的書架前。
鬼谷子當(dāng)年曾游歷天下,天底下各種精妙的道術(shù)符箓,這里幾乎都有收集。
張陽如饑似渴地學(xué)習(xí),將所有能夠使用的道術(shù)、符箓和陣法都牢記于心。
十六天后,張陽放下手中古樸的書冊,三國世界時間再度停滯。
“除塵符和避塵符隨便找張紙就能繪制,但聚靈陣需要以玉石做陣基,而且至少要筑基前期才能布置。那就先畫符清掃房間,等實力足夠再回來布置聚靈陣。”
將找到的兩張白紙攤開在桌子上,張陽拿出創(chuàng)世金筆,運筆如飛,道道金色紋絡(luò)不斷在紙張上顯現(xiàn)。
一分鐘后,張陽長出一口氣,卻見兩張白紙之上,道道金色紋絡(luò)隱隱浮現(xiàn),卻是符箓已經(jīng)繪制完畢。
“接下來試試效果?!?br/>
張陽先將法力注入除塵符中,只見淡淡金光閃爍,似乎有一股無形吸力擴(kuò)散開來,一樓二樓所有房間中的塵土,化作一股股灰色氣流不斷被除塵符吸入其中。
不大一會兒,不再有灰塵飄來,而張陽手中的除塵符也化作一團(tuán)火光消散不見。
“效果很不錯嘛?!?br/>
四周的墻壁地板,在除塵符的作用下,都煥然一新,簡直像剛剛裝修好的新房一樣。
“不過這效果好的有點過分了,晚上爸媽回家,有點不太好解釋啊?!?br/>
張陽摸摸鼻子,“算了,大不了編個故事,順便露上一手,自家孩子有本事,爸媽應(yīng)該很開心才對?!?br/>
一邊想著,張陽一邊拿起避塵符,同樣用法力激活,然后手一揮,避塵符便輕飄飄地飛到了父母房間的柜子頂上。
“搞定!已經(jīng)十一點十分了,該做午飯了?!?br/>
三十分鐘后,張陽拿起裝好的三個食盒,騎著車子向位于村子中心處的自家小超市行去。
此時臨近春節(jié),小超市的生意格外的好。
張陽的父母忙得不可開交,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吃完午飯,張陽沒有回家,死皮賴臉地留下來幫忙。
“小陽,干果禮盒沒有了,你回家運幾箱過來。”
“好嘞?!?br/>
張陽騎著電動三輪車麻利地回家。
但當(dāng)他回來時,卻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
小超市外面里三層外三層圍著許多人,似乎在看什么熱鬧。
張陽擠開人群,眼前的情景令他怒火中燒。
因為春節(jié)的關(guān)系,小超市外面堆放著許多禮品,而張陽父母也都在外面招呼顧客。
而此時,那些原本整齊擺放的禮品,散落一地。
“你們這破店,真是垃圾,連凌人冷飲都沒有,還開著做什么?趁早關(guān)門吧!”
一個衣著華麗,胸口帶著勛爵徽章的男人,正一邊罵著,一邊用腳狠狠地踢著地上堆放的禮品。
張陽雙目赤紅,就要沖上去將這可惡的男人爆扁一頓,但他忽然意識到,眼前正在鬧事的是一位榮譽勛爵,雖然只是最低等的貴族,但如果他直接出手將這人揍上一頓,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要做的,是既教訓(xùn)這垃圾,又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
想到這里,張陽快速掐起一個法訣,一個小小的幻術(shù)將他的身體籠罩。
而后,他將創(chuàng)世金筆召喚出來,凌空刻畫起來。
他要刻畫一個幻陣,從而使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教訓(xùn)眼前的垃圾。
足足三分鐘后,一團(tuán)白色光芒擴(kuò)散開來,將人群籠罩。
幻陣刻畫成功!
張陽伸手擦掉額頭的沁出的汗水,這個幻陣,正常來說要練氣后期修士才能刻畫,但張陽憑借自己堪比筑基后期的強大靈魂力量以及創(chuàng)世金筆的幫助,成功刻畫出了幻陣。
幻陣已成,張陽不再猶豫,徑直走向父母所在位置。
王曉婷看見張陽過來,沖著張陽焦急地喊道:“小陽,別過來,快回家去!”
張陽搖搖頭,開口道:“爸媽,你們想他怎么道歉?”
勛爵聽到張陽的話不由抬起頭,哈哈大笑:“道歉,我怎么可能向你們這些低等賤民道歉?”
一邊說著,勛爵一邊將一個禮品盒遠(yuǎn)遠(yuǎn)踢開。
“呵呵!”
張陽冷笑一聲,看著勛爵的眼睛,使出控魂秘術(shù),“賤民?好臭的嘴,該打!”
勛爵因為醉酒,本就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失去控制,兩個手掌抬起來,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臉。
張磊和王曉婷夫妻驚駭?shù)乜粗矍暗那榫?,張陽關(guān)切地問道:“爸媽,沒事吧?”
“我們沒事。小陽,這是怎么回事?”張磊滿腦子都是問號。
“具體情況回家再說。這混蛋敢砸我們家的攤子,還罵我們是賤民,就要付出代價才行。”
張陽指著勛爵,怒氣沖沖地說道。
此時勛爵因醉酒本就泛紅的臉龐,紅的簡直像猴子的屁股一樣,并且高高的腫了起來,但張陽心頭的怒火并未減少,他看向勛爵,冷冷地說道:“別打了,道歉!”
“噗通!”
勛爵竟直接跪倒在地,腦袋狠狠地磕在地上:“幾位大爺,我錯了,我混蛋,我該死,你們大人有大諒,放過小人吧!”
“嘭!嘭!嘭!”
一連幾下,勛爵的額頭鮮血淋漓。
“小陽,快讓他停下!”
“他可是勛爵,這樣會出大事的!”
張磊和王曉婷擔(dān)心地喊道。
“爸媽,你們放心,我已經(jīng)刻畫了幻陣,別人是看不到真實情況的。至于這些傷痕……倒是便宜他了?!?br/>
張陽隨手掐起一個法訣,只見一道綠色光芒滲入勛爵的額頭和臉龐,傷痕很久便恢復(fù)如初,根本看不到一絲痕跡。
“這……”張磊和王曉婷驚訝地瞪大眼睛。
“只是道歉可不夠,還要拿些補償出來?!睆堦枌拙粽f道。
勛爵聞言立刻從錢包中掏出一張印有銅色精美龍紋的卡片出來:“這張銅龍卡里有二百萬,密碼是xxx,卡里的錢就當(dāng)是小人的賠禮?!?br/>
張陽接過卡,遞給站在一旁的王曉婷:“媽,你收好?!?br/>
“這……二百萬太多了吧……”王曉婷接過卡,有些不知所措。
“媽,比起你和爸受到的委屈,這二百萬遠(yuǎn)遠(yuǎn)不夠!”
說完,張陽再度看向勛爵。
雖然他已經(jīng)布置了幻陣,外人看到的只是他偽裝后的畫面,但等到勛爵酒醒之后,總是會有些問題。
而且,既然勛爵敢欺辱他的父母,那僅僅是道歉和二百萬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他要讓勛爵付出更多。
他決定使用一個名為噬魂咒的秘術(shù),那個秘術(shù)種下之后,若對方稍稍違背他的命令,就將遭受萬蟻噬魂之痛。
不過,噬魂咒要筑基后期的修為才能使用,他才剛剛練氣初期,即便靈魂力量驚人,但若想跨階使用,依舊要借助特殊方法。
張陽將手指咬破,擠出一滴微微泛著金光的血液:“以先天道血為引,應(yīng)該足夠了?!?br/>
他口中低聲吟唱著咒語,幾分鐘后,血液綻放灰色光芒,張陽將手指點在勛爵額頭,灰色光芒順著勛爵的額頭鉆入他的腦海中。
若是有人擁有天眼神通,能夠看穿靈魂之海的迷霧,就能發(fā)現(xiàn),勛爵靈魂之海上空,一團(tuán)無比模糊的人形影子上,赫然刻印著一個灰色陣圖。
“從今天起,不準(zhǔn)做任何傷害到我以及我爸媽的事情,我們的任何命令,都必須無條件遵從,明白了嗎?”
張陽對勛爵命令道。
勛爵恭敬地躬身回答:“明白?!?br/>
“很好?!毙χc點頭,張陽看向父母,“今后遇到任何事情,盡管找他幫忙,他絕對不會拒絕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