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晚沒想為難錦繡,畢竟,怎么說都是成樂最信任的人,錦繡真有什么不對的,他們可以內(nèi)部解決。
但,錦繡太不叫人省心了。
她在長公主府上怎么撒野,那也是內(nèi)部的事情,真想告狀,也實(shí)在應(yīng)該等成樂回到長公主府的。
這不就出現(xiàn)變故了。
在長公主府,一切就都可以在自己的控制范圍內(nèi)解決,而一旦出去,就會有很多不可控制的東西。
比如……
呵!
這不錦繡就沒料想到她派去的人會那么笨,且還是當(dāng)著崇禮的面兒。
如今也不是成樂要為難錦繡,是舍棄。
這個(gè)時(shí)候,必須要舍棄她。
錦繡跟在成樂身邊真沒多年,她必須得明白這個(gè)道理。
“我也就是瞧著郡主今兒貪睡,寢殿里又有酒味,所以就……”錦繡說著,咬了咬牙,最終仍舊是橫下心來道:“所以奴婢叫人去回話的時(shí)候有些添油加醋了?!?br/>
成樂看著錦繡,滿眼的恨鐵不成鋼,只是這件事,起因是崇禮,自然要看他的意思。
自成樂提及席家的滿門忠烈,以及他惠陽皇姑,這事兒,他便不能再硬來,微微垂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跪在地上的席晚,再看看誠惶誠恐的錦繡,末了,輕笑一聲:“哎呀,這話啊,多經(jīng)了幾個(gè)人的嘴,聽著就不是滋味了,事兒呢,也就再不是原來那回事兒了。”
成樂:“你也知道皇姑我,從來都不在約束下人這些小事兒上多費(fèi)心思,也沒那個(gè)功夫。”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席晚:“不過晚晚也著實(shí)叫人不省心,去席家的祠堂里跪著吧?!?br/>
她只說叫跪著,卻沒說跪多長時(shí)間,那么這難題,自然就是又丟給崇禮了。
長廳里的人都不說話,崇禮呢,又是那種從聰明成人精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道:“皇姑,這事既然不是晚晚的錯(cuò),就沒叫跪著了吧?!?br/>
成樂冷哼一聲:“怎么會不是她的錯(cuò)!”她是一步不讓,說完就轉(zhuǎn)向看著席晚:“去,先跪上三天再說!”
素蕓都嚇壞了,趕緊求情:“長公主,郡主她大病初愈……”
“住口!”成樂直接喝止。
素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多說話,崇禮則趕緊攔:“皇姑,這丫頭說的不錯(cuò),晚晚這才好全,跪上三天,她身子怕是吃不消啊,我這不是……”
崇禮說著,臉上帶著些許懊悔。
席晚的確是膽子大,可是成樂方才說那話,顯然是說給他聽的。
滿門忠烈,再加一個(gè)惠陽最疼的外甥女,今日的事情,他的確是有道理的,可那天……
要真是傳出去,文武朝臣還不知道要怎么揣測他的用意,畢竟韻華與席晚前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在帝京已然是人盡皆知。
單拎出來一件事,倒真不好說是誰對誰錯(cuò),可這要是聯(lián)系到一起,那他那日給席晚送酒的事情,便真的成了蓄意報(bào)復(fù)。
他現(xiàn)在是儲君,即便席晚沒有忠烈之后的身份,如此小家子氣的事情,他也絕對落不得什么好名聲。
席晚他是一定要磨搓的,只不過,這事兒,要悄悄的辦,要沒一點(diǎn)后顧之憂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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