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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蘭,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痹圃谔觳淮笈?。
其它他都可以忍,蔣天蘭居然如此對待他老父親,這讓云在天無論如何也忍不下這口氣。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人性,你跟你那個騷狐貍精秘書快活的時候想沒想過人性?!笔Y天蘭譏諷道。
在省城發(fā)生的中毒事件,她心知肚明,但是林大炮的話讓她很是觸動。想想以前,對待云家人包括云在天的確苛刻了點。
所以,她聽從了林大炮的建議,徹底放權(quán)給云家人,沒想到換來的不是感恩,而是背叛。云家人背叛,她能理解,也無所謂,關(guān)鍵是云在天的背叛,讓她深受打擊,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樣。
于是,她殺了回來。這一次,不僅是要拿回董事長職位,還要拿回原本屬于她的一切,這些年她為之打拼為之締造的一切。
“你……”云在天漲紅臉,心虛地辯解道:“我什么時候跟秘書鬼混了,你別污蔑我的名聲。”
蔣天蘭長笑一聲,鄙視道:“云在天啊云在天,以前我覺得你不像個男人,是因為我太強勢,壓得你抬不起頭,沒想到我錯了。你骨子里壓根就不是個男人。男子漢大丈夫,即便錯了也敢作敢當,像你這樣無恥狡辯,我真替你那位漂亮的女秘書感到悲哀,她所托非人??!”
周圍異樣的眼神讓云在天感覺無地自容,惱羞成怒道:“蔣天蘭,我爸他老人家都這樣了,你還咬著這些屁事不妨,別忘了,你還是我老婆,是我爸的兒媳婦?!?br/>
“很快就不是了?!笔Y天蘭壓根不為所動,淡淡道:“你再啰嗦幾句,小心老爺子真過去了,到時候別說我把他給氣死了?!?br/>
云在天氣的臉色鐵青,也顧不得再跟蔣天蘭爭辯,去幫著云家人照顧老爺子?!按螂娫捊芯茸o車沒有?”
“叫了,馬上就到?!?br/>
云家人又手忙腳亂地把老爺子扶著靠在椅子上。
蔣天蘭雖然說要把無關(guān)人等趕出會場,這其中就包括大部分云家人,但是此時此刻,終究沒有太過分。
而且惻隱之心動了,提醒道:“最好讓他躺在地上,不要隨便移動。”
“蔣天蘭,你個蛇蝎心腸的狠毒女人,地板那么涼,你想凍死老爺子是吧?!痹圃谔煸苟镜氐芍@個生活了幾十年的結(jié)發(fā)之妻,這一瞬,他甚至有點后悔之前為什么不下重手,直接毒死她。
“云少爺,老董事長有可能是心臟病或者腦淤血,少夫人提醒的對,這種病人不能隨意移動,得等醫(yī)生來?!庇泄蓶|好心提醒道。
云在天才反應(yīng)過來,的確錯怪蔣天蘭了,但是叫他道歉斷然不可能,冷哼一聲扭頭照顧老爺子去了。
“啊,爺爺,你醒了。”
就在云家人焦急等待醫(yī)生來到的時候,云頂天忽然悠悠醒來。
“扶我起來?!痹祈斕焯撊醯氐?。
等云家人把他扶起來之后,云頂天竟然掙脫了云家人的攙扶,手撐在會議桌上,雙眼陰騭地盯著蔣天蘭道:“作為最大股東,我要求新任董事長立刻開始會議,詳細闡述接下來的具體發(fā)展計劃和工作安排?!?br/>
“你身體不適,不適合旁聽。你還是養(yǎng)好身體再說?!笔Y天蘭淡淡道。
“是啊是啊,老董事長,少夫人不忍心讓你再受刺激,你又何必呢?!?br/>
“對啊老董事長,少夫人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別硬撐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說蔣天蘭的好話。認為她是不忍心再刺激云頂天。
但是云頂天知道她不是,當即長笑一聲,剛剛噴了那么多血,居然還中氣十足,他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后冷笑道:“你們以為她是好心?蔣天蘭不過是怕我再受到刺激,就此一命嗚呼,會落得個逼死公公的惡名聲而已……放心吧,我死不了,我還要好好活著,免得云家的資產(chǎn)不知不覺被你吞了去,我這幫沒有出息的子孫還得幫你數(shù)錢?!?br/>
老而不死為賊。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還執(zhí)意這么做,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蔣天蘭淡淡道:“既然云老董事長執(zhí)意要求如此,那就開始今天的會議。我相信老董事長對于發(fā)展計劃并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應(yīng)該是人事安排吧!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下面,我宣布幾項人事任免和規(guī)章制度?!?br/>
重頭戲來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蔣天蘭不是新官,主動把職位讓給云家之后,云在天卻并沒有念及夫妻之情,而是幾乎把蔣天蘭的嫡系全部一掃而空。要不然集團業(yè)績也不會斷崖式地下滑。
現(xiàn)在蔣天蘭重新當家,之前被云在天趕走的那些人無異于又要重新上位,而云在天安插在集團各個部門的一些云家子弟,肯定要遭殃。
話說回來,要不是這些云家子弟酒囊飯袋,胡作非為,也不至于所有股東都支持蔣天蘭,反對云家掌權(quán)。
要知道,以前蔣天蘭當家做主的時候,這些股東沒少受她的氣,但是不得不承認,蔣天蘭很有商業(yè)頭腦,云氏集團在她手里,從一個小公司發(fā)展壯大成如今的集團公司,在場的所有股東都是直接受益人。
這才是所有股東在云家當家作主兩月之后,重新支持蔣天蘭的最直接原因,蔣天蘭說的很對,在利益面前,一切情份都是扯淡。
“你說,我聽?!?br/>
云頂天扶著桌子邊緣的手捏的發(fā)白。
“第一,罷免云在天集團內(nèi)一切職務(wù)。第二,罷免云彩蝶信托部總裁職務(wù),第三,罷免云中龍云氏商廈總經(jīng)理職務(wù),第四,罷免……”
隨著蔣天蘭一句句冷漠的聲音,云家所有集團內(nèi)的重要職位全部被罷免一空。
云頂天想到了蔣天蘭會清掃云家集團內(nèi)的勢力,但是沒想到做的這么絕,幾乎寸早不留。
“我反對?!痹祈斕炷看糜?。
“你反對有用嗎?”蔣天蘭淡淡笑道,“同意這個提議的請舉手。”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意外。
除了云家人之外,所有股東全部舉起了手。
這意味著,董事會的決議生效,云家人被清掃出云氏集團已成定局。
噗!
“你會遭報應(yīng)的?!痹祈斕煲豢诶涎獓姵?,仰頭就倒。
這次,不像之前那樣沒一會就醒來,而是被醫(yī)生抬了出去。
這也意味著,蔣天蘭和云家之間徹底決裂,再也沒有半分緩和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