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趁著月黑風高,程蕭蕭帶著易水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方府后院的圍墻外。
程蕭蕭推了他一把,
“愣著干嘛,翻墻過去??!”易水看著那個大約有三丈長高的圍墻,連忙拒絕的后退了幾步。
程蕭蕭瞇著眼睛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這么高你當我神仙啊,能飛過去?”
“我就能過去啊”程蕭蕭一臉自信的說道。易水一時間無力反駁她,然后托腮苦想有沒有不用翻墻就能進去的好辦法,總之他是絕對不可能翻著那么高的墻進去的。
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程蕭蕭翻了進去又翻了出來,坐在墻頭。易水直接看傻眼了,這是什么樣奇特的女子?
“你快點,翻不翻???”程蕭蕭坐在墻上不耐煩的催促到。
“你先下來,我想到好方法進去了?!?br/>
“什么好方法?”程蕭蕭一下子跳到了地面上,易水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小聲一點,有腳步聲向他們傳來。
他們立馬藏在了角落里,看到有幾個道士走了過來不知道在談論著什么,直到幾個道士的腳步聲走遠,他們才鉆了出來。
易水壓低聲音和程蕭蕭說,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去了?!背淌捠捯矇旱吐曇粽f,
“怎么進去?”
“當然是走進去”他們繞行到了正門,易水上前拍了拍門環(huán),很快便跑來了個小廝。
小廝在門里面低聲詢問,
“誰?”易水說道:“修仙道者,途徑此地發(fā)現(xiàn)此地怨氣深重,似有邪祟作怪,不如我于其妹進去幫你除邪避祟”小廝猶豫了一會,說道,
“家中已有道長作法,就不勞煩這位道長了”易水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方府趕走了那幾位道士,又緊閉門庭,不讓外人進入。
他實在是想不通,想不通。程蕭蕭見著易水不太靠譜,便上前說道,
“這位小哥,你一個人呆在這空蕩蕩的屋子里不感到害怕嗎?你往后瞧瞧看有什么在你后頭?”程蕭蕭聲音輕飄飄的,著實把小廝嚇著了,開門也不是,扭過頭去查看也不敢。
易水有些疑惑的盯著程蕭蕭,家中只有他一人?她是如何知道里面僅有一人的?
小廝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們……快…走吧,不要…留于此地”程蕭蕭察覺到了易水打探的目光,
“看什么看,我就知道怎么了?!币姿摽诙?,
“你不是人”程蕭蕭笑了笑,在此刻靜謐的夜晚中滲透出絲絲恐怖,
“你猜對了!”小廝聽到他們的談話就想往屋里跑,他覺得太滲人了,可剛扭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fā),眼閃綠光的女人,女…鬼…他緩了緩神,卻突然暈了。
門外的人聽到動靜,立即一腳踹開了門栓;剛進門易水繞過小廝就在各個屋子里轉了一圈,果然只有這小廝一人。
程蕭蕭一進門便看見了有個女鬼急忙逃竄到了墻面里。原來只是只女鬼,沒意思。
易水轉完走過來問道,
“剛剛是不是有個女鬼在這?鬼呢?”程蕭蕭不答反問,
“你不害怕?”
“廢話,老子抓鬼好幾年了都,什么樣的女鬼沒有見過?!背淌捠掞@然不相信,指了指后面;易水一扭頭便瞧見了一頭黑色的頭發(f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隨身攜帶的符紙貼在了女鬼頭上。
程蕭蕭很想告訴他,他那破符紙半點用處都沒有,只不過是因為她在這里,自己要不在他早被女鬼撕的粉碎了。
易水伸手想要撥開女鬼臉前頭發(fā),看看女鬼的模樣,程蕭蕭已經揭下符紙,女鬼驟然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非常不尊重人家”易水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向了北屋方媚兒的房間。
程蕭蕭也跟著進去了。易水看見了桌子上放著一個信封和一個綠色的玉佩,隨手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信封,信上寫著媚兒親啟。
他打開了信封,信里寫道:今日亥時,吾等汝于江渚之上,卿之心意,汝可見;有美人兮,一日不見,思之如狂。
署名:柳徐生方媚兒回筆,并未寄出。內容如下:猶記殷勤風月事,耳邊軟語深盟。
一朝離別等閑輕,我心仍似火。下一句,君心已成冰?柳徐生?易水看向了正在那里翻箱倒柜的程蕭蕭。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柳徐生是程蕭蕭心心念念的情郎啊!他點燃了桌上的蠟燭,然后把那張信封點燃了,扔在了一旁的紙簍里。
程蕭蕭聞到了燒焦的味道,扭過頭去看著他,
“你做什么?”易水又把桌上其他的信封一塊燒了,抬起頭來意味深長看了程蕭蕭一眼,
“毀滅證據(jù)。”程蕭蕭哦了一聲,無聊的躺到了床上,仰頭便看見了自己的臉。
不對,是
“程蕭蕭”的臉。女鬼就倒掛在房梁上,陰森森的盯著易水的一舉一動。
“程蕭蕭”怎么變成女鬼了?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