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哥,請手下留情,再打就要出人命了?!?br/>
跑到近前,擠進(jìn)了人群后,李伉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動手把圍毆老頭兒的人都踢翻,而是在他們身后朗聲說道,
“你少管閑事,這個老頭到我們店里發(fā)瘋搗亂,亂砸東西,我們今天非要狠狠的教訓(xùn)他才行?!贝蛉说挠形鍌€人,聽到身后有人勸架,都停下手來,其中一個領(lǐng)頭人扭過頭狠聲說道,
“這個大哥,你們已經(jīng)打了他了,看在他是一個老人家的份上,就放過他吧,如果你們店里有什么損失,就由我來賠好了?!崩钬蚰侨吮Пf道,
“賠錢就算了,你也是好心,不過我提醒你,這個老家伙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你當(dāng)心好心沒好報?!蹦侨讼蚶钬Пf道,說完領(lǐng)著他的人呼啦啦的都走了,
打人的人走了,李伉看了看老頭兒,只是身上被踹了兩腳,剛才摔倒的時候擦破了衣服,應(yīng)該沒什么太大的傷,就不打算和他搭訕自找沒趣了,扭頭就向不遠(yuǎn)處站著的王麗三人走過去,
“喂,你站住?!崩项^在李伉身后喊了一聲,
李伉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看著站起身來蹣跚著向他走過來的老頭,覺得有些好笑,心道昨天自己要攙他起來,他卻不甩自己,今天自己不甩他了,他倒自己貼上來了,
“老人家,請問你有什么事嗎?!崩钬鴨柕溃?br/>
“給我一百美元?!崩项^說道,
“一百美元?!崩钬α似饋?,心道這個老頭真是有些不正常,哪有別人救了他,一聲謝謝不說,張口就要錢的,他以為自己是他的晚輩還是什么,不過看這個老頭兒衣衫襤褸,一副落魄的樣子,況且自己也不缺那一百美元,所謂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既然他要,就給他一百美元算了,
李伉沒有背包,他在自己身上口袋里摸了摸,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裝那么多錢,于是就對老頭兒說:“你等等,我去給你要一百美元去?!闭f完就向王麗她們走了過來,向王麗要了一百美元,
“老人家,給你?!崩钬岩话倜涝o了老頭兒,老頭仍然是一聲謝謝沒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李伉撓了撓頭,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人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小子一樣,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一次冤大頭,就有些不好意思,拉著王麗三人匆匆離開了,
“那個老頭也太不像話了,我們救了他兩次,他一聲謝謝不說,還讓我們賠了一百美元給他,太不像話了,李伉你也真是的,他要錢你就傻乎乎的給他啊?!绷值けг沟溃?br/>
“我就是是覺得他可憐,而不是非要他報答我們才行,一百美元即使損失了對于我們來說不算什么,可是萬一那個老頭兒有急用,那一百美元或許真就幫了他的大忙了?!崩钬f道,
“可是那個老頭萬一要是拿著那一百美元去干壞事怎么辦。”林丹又說道,
“一百美元的壞事能是多壞的事,算了,不提他了,也許我們以后再也見不到了他了,就當(dāng)是助人為樂好了?!崩钬Φ?,
“再也見不到他才好,萬一再見到他,說不定又會有什么事呢?!绷值む洁斓?,
三人又在街道上閑逛了一會兒,就從另一個街口回家了,再次回到家中的時候,天已經(jīng)近黃昏了,柯藍(lán)也回到了家中,父親柯仁軒也回到了家,丈夫司徒斌又到外地公司去了,沒有在家,
吃晚飯的時候,李伉向柯藍(lán)提到了讓她幫著林靜和林丹找私人英語教師的事情,柯藍(lán)是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吃過飯后就打電話開始張羅這件事情了,幾個電話打了出去,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我安排了明天上午九點會有人過來,你們先試著溝通交流一下,如果不滿意的話還可以再換?!贝蛲觌娫?,柯藍(lán)對林靜說道,
“謝謝柯藍(lán)大姐?!崩钬S口提了一下,柯藍(lán)就這么熱心的幫著辦事,這種熱情讓林靜心里熱乎乎的,
“不用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嘛?!笨滤{(lán)擺擺手說道,
…………
在堂屋客廳坐著聊了一會兒,李伉四人就會西廂房了,林靜、林丹和王麗三人一如前兩日要練功,因為已經(jīng)確定三人不會出什么問題,李伉就沒有再一刻不離的看著她們,而是從西廂房出來,來到了院子里,
站在院子里,抬頭看了看天,天上明亮的半月掛在偏東的方向,把整個天空映成了灰白色,另外還有幾顆稀疏的星星點綴在灰白色的天空,為天空增添了幾分生氣,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崩钬p吟道,他想起了遠(yuǎn)在萬里之外華夏國內(nèi)的馬文娟和阿秀,不知道她們這一刻在干什么,是不是也會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想起遠(yuǎn)在萬里之外美國的自己和林靜林丹來,
隨即他啞然失笑了,這里是美國西海岸,和華夏相差了整整十六個小時,她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白天吧,看不到月亮的,
“小伉,在看啥呢。”柯仁軒端著一個茶杯從堂屋走過的時候,看到院子里李伉仰頭看著天空發(fā)笑,就走過來問道,
“人們常說外來和尚會念經(jīng),外國的月亮比家鄉(xiāng)的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李伉收回了目光看了看穿了一身睡衣的柯仁軒,笑著說道,
“你觀察了個什么結(jié)果。”柯仁軒笑問道,
“所謂亮或者圓其實都存在于人心里,這和老話說的孩子總是自己的好,老婆總是別人的漂亮是一個道理。”李伉笑著說道,
“那么你的心里,這里的月亮亮呢,還是華夏的亮?!笨氯受巻柕?,
“在我看來都一樣?!崩钬鸬溃?br/>
“小伉,伯伯真是羨慕你啊,伯伯從來沒有見過家鄉(xiāng)的月亮,也無法比較家鄉(xiāng)的月亮亮還是這里的月亮亮,不過在伯伯的夢里,家鄉(xiāng)的月亮確實比這里要亮的?!笨氯受幐锌恼f,
“伯伯,其實呢,現(xiàn)在國內(nèi)開放了很多年了,如果您要回家的話,我想國內(nèi)是很歡迎您的?!崩钬f道,
“老咯,有時候想做很多事情的時候,都有些力不從心了?!笨氯受幐锌?,
“伯伯,您今年有六十歲嗎。”李伉問道,
“六十三。”柯仁軒說道,
“我看伯伯您的身體,最少能活九十歲,到那時候您才是真的老了,這樣算起來,您還有三十年的壯年時代,快比得上小子我年齡的兩倍了,所以伯伯您絕對不算老?!崩钬Φ?,
“呵呵,雖然知道你是在恭維伯伯,但是伯伯還是很高興的,算了,不提這個讓人感到心情沉重地話題了,天晚了,伯伯回房休息了?!笨氯受幷f道,
“伯伯您慢走?!崩钬f道,
柯仁軒走后,李伉又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就要回房里去了,走到門口時,聽到堂屋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卻也沒以為意,但是就在他推開房門要走進(jìn)臥室的時候,卻聽到柯仁軒在門外叫他:“小伉,你的電話?!?br/>
“這個時候誰打電話。”李伉疑惑道,他又從房里出來,來到了堂屋,從柯仁軒手里接過電話:“喂,哪位。”
“李伉,給你打個電話真不容易啊。”電話那頭傳來了戴佳清脆而欣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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