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成聽到這話,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端起酒杯,與童向東輕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這才說道:“童哥,自從我回到寧陽后,你和凌哥徐哥就對我十分關照,在你面前,我不說假話。,。海雅公司其實是別人送給我的,其中的內情我就不說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才出學校不幾年的大學生,哪有管理公司的經(jīng)驗?再說,我十二歲離開國內,一別就是十多年。國內這些年變化很大,我對國內的情況一點不了解,如果我以董事長的身份出現(xiàn)在公司,極有可能影響到公司的正常運作。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手讓小蕓姐他們去運作?!?br/>
聽到劉雨成這番解釋,童向東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不錯,這世界很多事不一定要親力親為,專業(yè)的事,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最好。
“那你不怕小蕓把你公司‘弄’砸了?”童向東端著酒杯,與劉雨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后,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呵呵,我相信小蕓姐的能力。再說,海雅公司不是正在進行改制嗎?等改制完成后,公司也有小蕓姐的一份?!眲⒂瓿奢p笑道,“至于讓夏詩嫣的父母知道我這身份,我覺得暫時沒有必要,我和詩嫣是真心相愛,我相信他們早晚會同意的?!?br/>
“你啊?!蓖驏|指著劉雨成說了一句后,又低頭吃起菜來。
“雨成,你對新世紀公司接下來如何‘操’作,有什么想法?”江小蕓望著劉雨成詢問道。
明天她就要到新世紀公司接過張少東總經(jīng)理的位置,說實話,對運作一個二十個億的大項目,江小蕓心里有些忐忑。
“小蕓姐,你是不是擔心城中心項目的事?”劉雨成笑著說道。
“難道你不擔心?這個項目剛一啟動,就被金龍公司‘弄’走這么大一筆錢,現(xiàn)在拆遷工程也停止了。你說,這一大攤子,應該如何應對啊。”江小蕓一想起這個項目,那頭就開始疼了。
“呵呵,沒事,金龍公司‘弄’走的錢,早晚會乖乖送回來的。至于拆遷工程,金龍公司不干,我們另找人做就行了,我就不信離了張屠戶,我們就吃活‘毛’豬?不過,小蕓姐,那天我到古槐樹街去了解過,那個龍家大院,我個人覺得并不一定非得要拆。另外,拆遷戶的賠償安置,我覺得這事必須按事先說定的標準執(zhí)行,這事不能打折扣。要知道老百姓最實在,如果我們做的和說的不一樣,被有心人一搗鼓,非出問題不可?!眲⒂瓿勺孕诺卣f道。
城中心這個項目,說實話,最缺的其實就是資金,畢竟只憑四個億,想順利啟動這樣一個大項目,確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金龍公司搞出的事,劉雨成認為只要凌遠劍找到衛(wèi)連山,拿到馬強與衛(wèi)連山合伙欺詐的證據(jù),馬強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反正你是公司的大老板,到時有什么難題,我可就把你推出去了?!苯∈|輕笑了一句。
整個晚餐,在邊說邊聊中愉快地結束了,江小蕓看到劉雨成沒開車過來,就提議開車送他回去。劉雨成笑著自己不影響他們家人團聚,已讓一個朋友來接自己了。
看到劉雨成這樣說,江小蕓和童向東也沒有客氣,三人出了酒店,坐著寶馬車直接回家去了。
劉雨成在酒店外等了幾分鐘,羅佳的車就過來了。
劉雨成過去拉開車‘門’坐下,羅佳聞到劉雨成嘴里散發(fā)出濃烈的酒氣,不由皺了皺眉說道:“雨成哥,不是讓你少喝點酒嗎?”
“朋友好不容易聚聚,盡興唄?!眲⒂瓿尚α诵?,就靠在在后背上養(yǎng)神。
羅佳將車開到別墅停下,聽到身后沒有聲音,回頭一看,卻見劉雨成睡得十分香甜。
她聽到劉雨成均勻的呼吸,不忍心打擾,就靜靜地坐在車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江瑤打來電話,詢問羅佳怎么還沒回來。
手機的鈴聲將劉雨成驚醒,聽到羅佳在接電話,他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周圍,看清已到了別墅‘門’外,不由望著放下電話的羅佳說道:“佳佳,到了家‘門’口,你怎么不叫醒我啊?!?br/>
“雨成哥,這段時間我看你累壞了,怎么樣,要不我扶你進去?!绷_佳有些心疼地說道。
“沒事,你雨成哥是什么人?那可是酒壇高手,這點酒還放不倒我?!闭f著,他推開‘門’,走下車去。
不過,被冷風一吹,他還是有幾分醉意。
羅佳看到他身形搖晃,急忙上前扶住。這時房‘門’打開,江瑤出現(xiàn)在‘門’口,看到劉雨成已有醉態(tài),急忙過來幫著羅佳,將劉雨成扶進了別墅。
其實以劉雨成的酒量,今天這點酒應該不會醉的。只是這兩天他忙得不亦樂乎,再加上想到羅佳會來接自己,他喝酒也就急了些。
至于到車上睡著了,卻是因為到了羅佳的車上,他有一種安全感,自然渾身放松,香甜地睡了過去。
進了別墅,肖小曼和張潔等過來關切地詢問,劉雨成雖然有幾分醉意,卻是并不影響,與幾人說了兩句后,就起身進了房間。
第二天起來,劉雨成和肖小曼坐著張潔的車,來到公司。
到了九點鐘,劉雨成跟著江小蕓來到十五樓新世紀公司。
兩人先到江小蕓的副總經(jīng)理室坐了一會,就有公司秘書吳菊過來,說張氏集團的董事長張遠光先生過來了,讓江小蕓和劉助理到小會議室去開會。
劉雨成跟著江小蕓走進一角的小會議室,看到新世紀公司中層以上主管,都在里面坐著了。海雅公司投資部長何立柱也坐在里面。
何立柱看到江小蕓和劉雨成進來,立即點頭打了一個招呼。
劉雨成走進會議室,看到坐在前面的程惠芳,立即向她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直接走下去,挨著何立柱坐下。
江小蕓自然挨著程惠芳坐在前面。
過了一會兒,張氏集團的張遠光董事長和新世紀公司的總經(jīng)理張少東,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遠光在主位上坐下后,抬頭掃視了下面的人一眼,頓時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大家知道,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才是新世紀公司最大的股東,也是新世紀公司的董事長。當然,更讓這些人敬畏的,是這個老人是寧陽市最具傳奇‘色’彩的張氏集團的董事長,最大的民營企業(yè)家。
看到大家都將眼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張遠光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說道:“各位,今天召開新世紀公司中層以上主管會議,其緣由大家恐怕都知道了。我們新世紀公司成立不久,就遇到了巨大的困難,拆遷工程因故停了下來,金龍拆遷公司也與新世紀公司解除了合同,現(xiàn)在上面又要求我們必須按時完成城中心改造項目。根據(jù)工作需要,經(jīng)公司董事會研究決定,免去張少東公司總經(jīng)理一職,由原公司副總經(jīng)理江小蕓‘女’士接任。同時,根據(jù)江小蕓‘女’士的提議,董事會決定任命劉雨成先生擔任新世紀公司總經(jīng)理助理,協(xié)助江總經(jīng)理開展工作……”
隨著張遠光董事長的宣布,江小蕓和劉雨成正式上任,同時上任的,還有新任財務總監(jiān)謝才會。
當然,劉雨成和謝才會還有江小蕓,在張董事長宣布完畢后,還是按照慣例,簡單作了個就職表態(tài)。
張遠光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在會議結束后不到一個小時,張少東就辦好移‘交’,灰溜溜地回張氏集團去了。
江小蕓接任總經(jīng)理一職后,董事會并沒有新任副總經(jīng)理,劉雨成這個總經(jīng)理助理,就搬進了江小蕓原來的那間辦公室。
劉雨成剛在辦公室坐了不到十分鐘,就接到總經(jīng)理秘書吳菊的電話,讓他立即到江總的辦公室商量事情。
劉雨成拿著筆記本走到江小蕓的辦公室,看到程惠芳已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了。
劉雨成喊了一聲阿姨,與程惠芳打了一個招呼后,就恭敬地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江小蕓看到劉雨成那種小媳‘婦’般的模樣,心里感到好笑,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程總,劉助理,這么急著把你倆叫來,是想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做。程總,對于工程項目,你是行家,你先說說吧?!苯∈|坐在一邊,望著程惠芳說道。
“江總,我沒想到我們三家合作,竟然會‘弄’成這樣的局面,早知道會是這么個結果,我們陽興公司絕不會參和進來?!背袒莘紝ψ约和顿Y加入新世紀公司,心里后悔不已。
只是現(xiàn)在已投入了巨額資金,就是想退出,已經(jīng)不可能了。
“程總,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現(xiàn)在我們三家公司已綁在一起了,我們只能前進,不能后退。我和劉助理都沒有經(jīng)驗,以后新世紀公司的事,還得程總多出主意才行。”江小蕓淡笑著說道。
程惠芳其實也是發(fā)幾句牢‘騷’,聽到江小蕓這話,她想了想說道:“江總,我覺得我們目前最迫切的,是與拆遷戶協(xié)商,完清拆遷補償手續(xù),立即組織進行拆遷,不然的話,越拖損失會越大?!?br/>
江小蕓聽了,想了想說道:“程總,要不這樣,你負責拆遷安置,劉助理負責拆遷工作,其余的我來負責,你們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