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伯特心事重重。
雖然他早就知道柳眉羽會逃,但也沒想到,她真的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掉擁有的一切。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又如何?我還是會把你抓回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方向,但是華國帝都這范圍太大了,他想要去尋找一個籍籍無名的人,簡直是難于上青天。
正當他思考著,下一步應該采取什么行動時,余光突然注意到身后有個男人在悄悄觀察自己。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往前走,直到確定身后只有一個人,才加快了步伐。
那人害怕把人跟丟了,也緊接著跟了上去。
在轉(zhuǎn)角的時候,兩人突然打了照面。
“你為什么要跟蹤我?”伯特手上有槍,他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隨時隨地都會攜帶武器,所以才會這么有恃無恐。
趙平緩緩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并無惡意,“先生,請您放下槍好嗎?我跟過來,只是想確定一下,您跟柳眉羽女士是否認識?”
聽到這個名字,渾身戒備的男人眼神中稍微有了松懈,但還是沒有把武器放下,“你怎么知道我跟她認識?”
“這個故事說來話長,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見一見我們老板,他對柳女士回國后的生活,可謂是了如指掌?!?br/>
確認了這位同胞沒有作惡的心思后,伯特才緩緩收起了槍支,“你的老板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要跟他見面?!?br/>
“他現(xiàn)在還在華國,明天早上應該能趕到,您不妨再耐心等待一個晚上?!壁w平說話十分客氣,但心里卻直打鼓。
按照之前的預想,他們大概要等到老板來這里后,才會主動跟伯特聯(lián)系??涩F(xiàn)在竟然被對方給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老板會不會責怪他們。
“在華國?”伯特默默的嘟囔了一句,低下頭思考了一陣,又突然說道,“不用讓他來了,我可以跟著你們?nèi)トA國,但是我有個條件。”
這可以說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了,趙平趕緊詢問他的要求。
“我必須要見到羽,并且把她帶回來?!?br/>
這一點,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們老板巴不得把這個女人打包出國。
雙方的意見達到了統(tǒng)一后,伯特回家了一趟。
家里并沒有需要告別的長輩,他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在離開房間之前,還順手把柜子里的攝像機和內(nèi)存卡都拿了出來。
而趙平則趁著這個時間,趕緊給老板匯報情況。
回國的機票不怎么好買,輾轉(zhuǎn)了幾個地方,好在是終于回來了。
飛了十幾個小時,那些大男人臉上也帶著疲憊的神情,只有伯特,從始至終都精神抖擻,甚至在下了飛機后顯得格外亢奮。
“我小時候經(jīng)常聽爸爸媽媽講華國的故事,這里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br/>
他的爸爸媽媽,都是地地道道的華國人,有時候在家里還會用華語交流,所以他會說華語,只不過不太標準罷了。
“叔叔阿姨出國的那會兒,祖國正是積貧積弱的時候,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建設,早就和當年不一樣了。”
趙平對待他的態(tài)度一直都十分友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人長了一張華國臉。
“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羽?”
“不要著急,我要先帶你去見我的老板?!?br/>
既來之則安之,伯特也想見見這個神秘的老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走出機場后,早有人在外面等候,趙平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
“先生,你好,請跟我來吧?!?br/>
伯特毫不猶豫的上車,似乎對他們毫無戒備。
其實當他過安檢的那一刻,身上的所有武器都被收繳時,他心中的不安全感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
但是入鄉(xiāng)隨俗,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等到以后熟悉了周邊的環(huán)境,再去采買。
車子駛過了荒無人煙的地區(qū)后,越往市區(qū)里開越是繁華,四處都是高樓大廈和穿著時尚的人們。
前來負責接待的,顧欒的得力手下孫亞龍,見他這么好奇,忍不住講解了起來。
“您現(xiàn)在看到的是帝都大廈,里面是購物中心,這算是最熱鬧的地方了,而且現(xiàn)在又是周末,好多年輕人來這里玩?!?br/>
總裁交代過,要好好招待顧客,所以他們這些往日里嚴肅視人的保鏢,也不得不收起強硬。
一個人講解一個人耐心的聽,車上的氣氛倒也十分不錯。
直到車子駛進了一個高檔小區(qū),伯特才有些驚訝地問:“你們老板是和我約在家里見面嗎?”
孫亞龍一臉神秘:“到了,您就知道了?!?br/>
小區(qū)的綠化很好,隨處可見鮮花綠草,哪怕已經(jīng)是深秋,顏色也沒有凋零。
下車后,兩人一路保持沉默,直到在一個門前站定。
“老板,人帶來了?!?br/>
和想象中財大氣粗的土豪不同,面前的這個男人劍眉星目,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托出他完美的身形,神情雖說有些冷淡,但卻有十足十的教養(yǎng)。
“你好,我叫伯特?!?br/>
“請坐,我叫顧欒?!?br/>
兩人禮貌的寒暄,孫亞龍也十分有眼力見的退到門外。
“羽在哪里?”伯特迫不及待的詢問。
“其實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是她回國后的住所?!?br/>
從兩人見面的第一眼,他們就開始相互打量和試探,唯一不同的就是顧大少的表現(xiàn)比較含蓄一些。
“你的意思是說,她就在這個房間里?”伯特很快又激動了起來,他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愉悅,但這份高興,卻給人一絲異樣的感覺。
“不,她住在我家里?!?br/>
“她為什么住在你家里?你跟她是什么關系?還有,你找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這些問題,其實他早就想問了,一直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極限。如果面前這個男人敢承認和羽是男女朋友,他絕對會癲狂。
“你不是想知道她回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嗎?我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但是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你?!?br/>
為了得到羽的信息,伯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你和柳眉羽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這么關心她?”
“準確來說,我應該是她的前男友,不過我們分手后依然保持著聯(lián)系,直到她突然回國,我才徹底失去了她的消息。我之所以這么關心,是因為我還愛著她,我想重新讓她回到我的身邊?!?br/>
這個答案顧欒十分滿意,同時對心中的那個猜測也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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