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言一個刀眼過去,寒越聽話的自己喝粥,等他喝完后,葉清言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出去。
寒越起身,葉清言也跟在后面。
“說吧,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葉清言訕訕的摸了摸鼻頭,“就是,那天去醫(yī)院,蘇讓給我做了催眠?!?br/>
她繼續(xù),求生欲十足,“我真的沒有全部想起來,只是想起了大部分,還有一小部分還沒想起來,我不是故意騙你說我只想起一小部分的?!?br/>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像極了做錯事情的小孩子,寒越哪會不知她在裝可憐,但就是對她生不起氣來,在她面前,他從來沒有原則。
“為什么瞞著我?”
葉清言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瞄著寒越的表情,這表情?看來沒生氣,可以得寸進尺!
“我沒有想起來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感覺與你父母有關(guān),我不想你為難”,寒越有些惱怒,這丫頭想得太多,傻子,她繼續(xù)裝著可憐,但膽子卻又大的很,寒越責怪她的話還沒說出口,葉清言直接湊到跟前捂住了他的唇。
兩人四目相對,暗光流轉(zhuǎn),寒越伸手拿下葉清言覆在他唇上的手,傾下身子,唇觸碰到了葉清言的唇。
突然,病房門打開了,顧彥凡一只手拿著吊瓶,一只手打著針,他以為葉清言走了,才追出來的,沒想到在外面竟是干那事,這讓純情小少男臉紅到了脖頸,“咳咳,我上廁所”,他急忙關(guān)上了門。
葉清言小臉羞得通紅,竟然被自家弟弟看見了,寒越氣惱的不行,果然,顧彥凡以后絕對會成為電燈泡,而且是锃亮的那一顆,上廁所?病房里面沒廁所嗎?上廁所?你出來沒上怎么就進去了?氣得寒越牙癢癢,但自家媳婦兒的親弟弟,不能打,忍住。
顧彥凡燒退了下來,兩人放下了心,吊瓶吊完,寒越先把他送回了風然小區(qū),然后才把葉清言送回葉家。
第二天一早,寒越和蔣靈兒一起吃飯的照片登上了熱搜,直沖熱搜第一,但華娛公關(guān)直接壓了下來。
由于升了高三,所以學校只給他們放了二十天的假期。
葉清言坐在教室,她早看見那個熱搜了,公關(guān)壓了下來,但網(wǎng)上照片多得是,她有些生氣,但不是氣寒越,是氣那個女人,誰?。?br/>
對,她吃醋了!
寒越今天遲到了一節(jié)課,來時,原本長短剛好的頭發(fā)變成了板寸。
“帥嗎?”
“……”
葉清言沒說話,剛好葉清零上廁所回來,瞄了一眼寒越的板寸,她好像知道了點什么,笑著開口,“板寸很帥?考驗顏值?嗯,確實,你這也挺帥的?!?br/>
原來是這樣,葉清言彎了彎眼角,“幼稚!”
但好像剛剛她也挺幼稚的,也吃了醋。
寒越不以為意,“以后不準夸別的男人,寧致遠也不行?!?br/>
“好”,葉清言直接答應(yīng),這個幼稚鬼,她要是不答應(yīng),他能纏著她一天。
第三節(jié)課時,葉清言被元謀叫去了辦公室。
“你和寒越在一起了?”
葉清言就知道元謀一直在打寒越的主意,剛好今天寒越的那件事情她氣還沒消,這好,元謀撞槍口上了。
“對,請問老師有什么事情嗎?”
元謀最討厭的就是葉清言這種云淡風輕的語氣,本來就因為寒越?jīng)]看上白蓮蓮而生氣,對葉清言語氣更差,“你不知道高中不允許談戀愛嗎?”
“老師,你不用和我拐彎抹角,你對我向來不喜,為人師表,我覺得你并沒有做到,我對你也尊敬不起來,你以前處處針對我,我也懶得計較,但是,你要是再打寒越的主意,別怪我對你和你女兒不客氣了?!?br/>
元謀瞪大了眼睛,“葉清言,你別不知好歹,我好心勸你,你要對我做什么?你能對我做什么?”
“我能對你做什么?我當然能了,你覺得你一個高中老師,你丈夫一個高中校長的身份很高了?就可以嫁入寒家了?不用我出手,寒家都會出手,別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是我出手,你們可能還會好過點。”
葉清言緩緩說著,不急不慢,元謀心中打鼓,有這樣氣勢的人可能是一個普通家庭教育出來的嗎?但不能認輸,“葉清言,我家蓮蓮不配,難道你配?我家蓮蓮就是德云的公主,她爸可是德云的校長,你有什么?”
葉清言心中好笑,元謀始終不愿意承認,她應(yīng)該從來不看她的檔案吧,一直自欺欺人,好欺負她,“老師,我有葉家就夠了,葉氏董事長葉嚴正是我爸,S&M雜志主編付雅是我媽,葉氏總裁葉知曉是我哥,安家大小姐安瑟瑟是我嫂子,雖然這樣說對別人不夠公平,但我依舊要說,我從出生時就贏了,這一點,就不是白蓮蓮能夠比得上的。”
葉清言停頓了一會兒,給元謀接受的時間,然后接著,“放心,只要你們不打寒越的主意,我不會動你們,但是你們要是再敢打我家月月的主意,我就直接動手了,不會客氣。”
她說完直接離開,留下元謀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臉見鬼的表情。
回到教室,寒越問她發(fā)生了什么,葉清言只慫慫肩,說,殺情敵去了。
寒越了然于心,看來,自家言言這次解決得很好啊。
放學時,寒越上了葉家的車,明明許幀都來接他了,還將人家趕走了,死皮賴臉的要上葉清言的車,她也順著他。
在車上,葉清言才問關(guān)于熱搜的事情,寒越無奈,“寒南天叫我去相親,我就走個形式?!?br/>
葉清言點點頭,心中卻清楚,現(xiàn)在寒越應(yīng)該不會被寒家所鉗制,看來,應(yīng)該又是那她來威脅他了。
“寒越,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了,我不是三年前的顧莞爾了,你不要為了我而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br/>
寒越伸出手摸了摸葉清言的小腦袋,“言言,你是我的命,我不愿意拿你冒險?!?br/>
他很執(zhí)拗,葉清言知道他想定的事情不會改變,就沒再多說,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茉莉花的香味,直到那次催眠,她才記起來,原來,她喜歡聞這個味道是因為寒越,不是因為味道而在意寒越,而是因為寒越而喜歡這個味道。
到家時,寒越回了他的別墅,他還有事情處理,許幀已經(jīng)把資料發(fā)給了他。
葉清言進去時,厲戈正坐在葉家大廳與葉嚴正說著話,應(yīng)該是談葉氏與厲氏合作的事情。
“爸,厲先生”,葉清言打完招呼就準備朝樓上走去,厲戈叫住了她。
“清言,你叫我厲戈就行,我們從小就認識,不需要叫那么陌生?!?br/>
“好”,葉清言點頭,然后走上樓。
厲戈的眼神沒有從葉清言身上下來過,一直盯著她的背影,葉嚴正咳嗽了幾聲,他才回過神來,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葉嚴正心中歡喜的不得了,寒家那小子碰上情敵嘍,看他還怎么在他面前得瑟。
葉清言回到房間后,夏斂給她發(fā)來了消息,有事商量,她按下開關(guān),走進密道,到房間時,夏斂正等著他,“老大,寒宵又要殺寒越?!?br/>
靠,寒宵是個傻子嗎?聽說這么多年唯一的愿望就是殺了寒越,但這么多年一次都沒得手,連汗毛都沒碰上。
“不接,寒宵在哪,能定位嗎?”
“可以”,夏斂覺得自家老大要干大事。
“在楓葉城?”
“對,這次為了表現(xiàn)他們的誠意,特地親自前來。”
“那就好辦了”,夏斂瑟瑟發(fā)抖。
夏斂將定位發(fā)在葉清言手機上,葉清言找到寒宵時,他正在夜跑。
這龜孫子倒是一點沒變,一樣的欠抽。
葉清言手里拿著從夏斂那順來的麻袋,放輕腳步,往他頭上一套,“誰?。空l奶奶的敢綁架我?直到我是誰嗎?我可是寒宵?!?br/>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姑奶奶!”葉清言好笑,這丫的有病,別人打他能不知道他是誰嗎?
葉清言一頓暴打,打完就跑。
寒宵將麻袋從腦袋上取下來,原本清秀的臉被揍成了豬頭。
嗚嗚嗚,那姑奶奶聲音怎么那么像顧莞爾?那可真是我祖宗,可她不是死了嗎?難道,詐尸了?
他真相了,顧莞爾那姑奶奶肯定是為寒越報仇來了,寒宵急忙打電話說中止刺殺。
“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回京都,再也不找寒越麻煩了。”
夏斂一臉懵逼,自家老大干了什么?寒宵竟然直接取消了?
葉清言回到夏斂那,就看見他一臉崇拜了看著自己,“怎么了?”
“寒宵取消了刺殺寒越的任務(wù)?!?br/>
直接取消了?這寒宵也太不經(jīng)嚇了吧。
“那就行,以后關(guān)于刺殺寒越了,我們北風不接,記住了,我明天要上課,我先回去了,其他事情你來處理?!?br/>
“是?!?br/>
葉清言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今晚可真是盡興,她有多少年沒揍那小子了,真是找抽,從小到大找她家寒越的麻煩。
這邊的寒越知道消息后,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來,有人寵著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