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府伊云時的院落的大樹上,夏侯幻一行夜行衣站在上面,望著點著燭火的房間,一直在心里叫罵著:“‘混’蛋!‘混’蛋!‘混’蛋!”
在房間內(nèi)秉燭看書的伊云時,一直輕牽著邪惡的‘唇’角,以他的武功知道夏侯幻的存在,簡直是一如反掌,這小家伙看來是真的焦急了,不然以他的個‘性’會親自跑到這里?
不過,他還真沒打算出去,也沒打算搭理。
如此,伊云時也不入睡一直悶頭看書,而夏侯幻則一直矗在樹上遙望望著根本看不清模樣的‘門’窗。
這種情況一連發(fā)生了三日,伊云時堅持著自己的立場,但是夏侯幻可堅持不了了。
白日里他是偷偷的跟蹤,一天下來只顧著咬牙切齒的望著伊云時與葉不憂纏纏綿綿,晚上,還要偷偷的躲在大樹上靜看伊云時看書的樣子。
受不了……當(dāng)真的受不了了……難道伊云時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嗎?夏侯幻明明沒有隱藏內(nèi)力,可是三天了……
“明芳……”
三天里,夏侯幻終于聽到伊云時發(fā)出了聲音,為此慌忙的支著耳朵聽著房間里二人的對話。
“公子……有什么吩咐……”
“我總覺哪里有只大老鼠,你去拿點這種‘藥’。”
“老鼠?怎么會有老鼠呢?啊……為什么要拿這個……”
“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把‘藥’放在樹下就可以了,不然不準(zhǔn)你出府‘門’。”
“公子老鼠不都在房間嗎?關(guān)鍵是哪有老鼠吃這個的……”
“哪那么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
“是……”
夏侯幻支著耳朵聽完了房間內(nèi)主仆的一段對話,臉‘色’變得是漆黑發(fā)亮,伊云時竟然把他當(dāng)做老鼠?他哪里是老鼠?
“啊……好臭……”大老遠(yuǎn)的便傳來明芳嫌惡的聲音。
夏侯幻生怕明芳發(fā)現(xiàn),老老實實的呆在樹上不敢動,等到明芳站在樹下的時候,他的胃間是一陣惡心翻滾。
好臭?該死的……伊云時開的什么‘藥’,怎么這么臭?
“公子肯定腦袋壞了……老鼠怎么可能吃馬糞呢?”說完明芳捏著鼻子撒‘腿’就跑,他也不愿意聞香味。
馬糞?伊云時竟然拿馬糞來熏他?可惡……嘔……嘔……
夏侯幻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反胃的沖動,躍下大樹便吐個不停。
伊云時聞音而出,饒有興趣的望著吐的稀里嘩啦的夏侯幻,雙臂‘交’叉隨意的‘交’叉在‘胸’口的位置:“二皇子您這是在哪里喝多了?怎么連府‘門’也走錯?”
“你……嘔……”夏侯幻真是低估伊云時卑鄙的能力。
“要不要讓明芳倒杯水?”伊云時話雖說到此,卻依舊跟夏侯幻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是故意的?嘔……”
“微臣不明白二皇子在說些什么?不過恕微臣直言,二皇子這癥狀是不是害喜了?”伊云時擺著一張云淡風(fēng)輕的臉,估算著。
“害喜也是你的!你負(fù)責(zé)嗎?伊將軍!”既然伊云時要跟他耍‘陰’的,那么他何不將計就計,‘混’蛋,待會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敢拿馬糞熏他。
“???微臣的嗎?”伊云時一臉驚訝。
夏侯幻一聽他反問頓時一陣不爽:“‘混’蛋,你這話什么意思?本皇子除了被你睡了,誰還敢?”
“公子……二皇子真的……害喜了……”撒‘腿’就跑的明芳,生怕事后被伊云時教訓(xùn),所以跑到房間后又折了回來,沒想到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笨蛋!我是男子,如何懷孕!”夏侯幻只覺得自己的臉面丟盡了。
“可是……小的明明看到二皇子你在嘔吐……不是害喜嗎?”明芳仍是沉浸在夏侯幻害喜的不真實中。
伊云時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處在一邊在心里偷笑點頭:沒錯!沒錯!明芳表現(xiàn)的不錯,他就是害喜了,就是懷孕!堅持的相信下去!
“本皇子是被馬糞熏得,笨蛋!”夏侯幻驚奇伊云時怎么可以有這么愚笨的小廝。
“可是……小的也聞了……沒吐……”明芳再次說出自己的疑‘惑’。
夏侯幻徹底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或者說跟這種笨蛋小廝解釋,簡直是‘浪’費口水。
時機一到,伊云時則興趣滿滿側(cè)身對著明芳道:“明芳啊……回去休息吧……二皇子懷孕的事情要保密,不然他可是會殺了你的!”
“伊云時,你在胡說些什么?”夏侯幻驚吼。
“公子……我一定會保密的……一定不會告訴千巖一定不會……”說完,他諾諾的轉(zhuǎn)身,眼尾仍然帶著不可思議的望著夏侯幻平坦的小腹,想著,他家公子都承認(rèn)了,看來是真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