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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一涼握著瓶子的時候忍不住一抖,但很快就凄涼一笑“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出去?
——看來你的確沒有想要留我的命!
既然你想同歸于盡,那好吧,我成全你!
不想讓我活的人,就和我一起去死吧!”
白桀看著徹底翻臉的兩人,慢慢握緊了手里的菜刀。
而對面的小圓臉也已經(jīng)收起了懶散的表情,拿起地上的長刀,雙手漸漸收緊。
“沒想到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雖然,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
剛才你說的沒有錯,一切快要結(jié)束了,等他拿到想要的東西,你們的存在就只剩下威脅,早晚都是一死!
今天晚上不過是把計劃提前了而已!”
“他?”白桀諷刺發(fā)笑“為什么一直說他他他,這里難道還有人還不知道這個他是誰嗎?你是在欲蓋彌彰還是掩耳盜鈴?”
小圓臉輕輕地擦過已經(jīng)沾上血的刀鋒,也回給白桀一個諷刺的笑容“你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得那么清楚?
其實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活得更長久,他之前已經(jīng)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可你太不珍惜?!?br/>
“把話說得那么好聽,之前難道不是因為實驗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他根本不可能殺掉我嗎?
為了拿到完整a你們也算是費盡心思?!?br/>
“你說的很對,的確是費盡了心思,尤其是你的親姐姐白凱蒂真是很難纏。
我們在她身上耗費了那么多年的心血,她卻執(zhí)迷不悟,一直不肯松口,連吐真致幻劑都沒有用,讓人很無奈?!?br/>
“所以……你們答應(yīng)了她一些要求,對嗎?”
小圓臉理所當(dāng)然地勾了勾唇角“是啊,是人都會有軟肋的,而她的軟肋就是你!
有你做籌碼,她在三年前終于愿意把東西交出來,但是有一個要求。”
“條件?你是說……孩子?”
“沒錯,她說她只能把東西交給擁有白家血脈的人,也就是你和涼一涼的孩子!”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為什么非得是我和他的孩子?”
“這就要去問你的姐姐了,她說這是你們祖先傳下來的規(guī)矩,白家的女孩子一定要找到世界上最合適的那個人,也就是基因最匹配的那個人。
這樣,他們一起孕育的結(jié)晶才能夠延續(xù)白家最純正的血脈。
其實吧,我一度覺得你姐姐是在拖延時間!
我們光找到這個人,就花了一年,然后安排他認(rèn)識你,接近你,和你培養(yǎng)感情,這一階段又是一年。
但為了讓你姐姐心甘情愿的把東西交出來,我們也打算好花三年的時間去完成她的要求,讓你們名正言順地結(jié)婚生子,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即使我們愿意浪費時間,你也壓根沒準(zhǔn)備配合。
一開始你的確是喜歡他的,可后來你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接近你的目的不純,一直抗拒著你們兩個的婚事。
所以從一年前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著手用你們兩個的細(xì)胞來進基因嬰兒的培育。
直到前兩天才終于成功。”
白桀了然點頭。
沒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一些讓她困惑的問題終于能夠解釋了。
涼一涼存在一度讓白桀覺得奇怪,他顯然和白安妮的生活格格不入,原來人家根本就是一個被強行插入的“病毒軟件”。
“小圓臉,你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牽扯了那么多人,到底要用a來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br/>
“這東西明明是我們白家研發(fā)出來的,憑什么我不需要知道這些?”
小圓臉眼神里劃過一絲不屑,立刻打住了白桀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
a是你們白家研發(fā)出來的沒錯,可你們不懂得如何運用它,完全是在暴殄天物!
既然你們不懂,那就把它交給能夠讓它發(fā)揮最大功效的人,你母親一定也不希望她耗盡心血創(chuàng)造出來的東西就這樣被埋沒浪費?!?br/>
呵呵噠——
這年頭連搶劫都搶得那么理直氣壯了嗎?
那她不妨也理直氣壯地做一回強盜!
小圓臉看見白桀突然沉默下來,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原來你是在和我拖延時間!”說完她半句招呼也不打就揮動了手中的長刀。
“啪——”
白桀看著已經(jīng)快戳到自己眉心的刀尖,立刻轉(zhuǎn)身躲到了一旁的陰影處。
小圓臉的攻勢急而猛,狠辣異常,和她那副憨厚可愛的樣子大相徑庭。
而白桀剛剛打過一場,明顯還沒有恢復(fù),只能一邊躲閃,一邊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
小圓臉看出了白桀氣力不濟的狀態(tài),揮刀的速度越來越快。
連甩了兩下虛招之后,第三刀直取白桀面門。
白桀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是靠本能地自己甩到了角落里,堪堪躲開。
而在她站定的一瞬間,火光瞬間亮起,之后又沉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白安妮,你干什么!”感覺眼前一片黑之后,涼一涼嘹亮的聲音瞬間暴起。
“沒什么,不小心砍偏了?!?br/>
“神經(jīng)病啊你!這都能砍偏!
現(xiàn)在全樓都斷電了!這么黑你給我小心點!”
“我沒事,5分鐘已經(jīng)過了,你應(yīng)該恢復(fù)了吧?”
“嗯,你等我過來。小心周圍,小圓臉現(xiàn)在不出聲,估計想偷襲。”
“好!”
只聽到悉悉索索的幾聲,涼一涼摸黑站了起來,沿著墻面,慢慢地向白桀出聲的方向走近。
“白安妮,你說話呀?你在哪里?”
“我就在原地呀!”
“我知道了——你不要動,我這就過來!”
涼一涼無聲地點了點頭,繼續(xù)往前走,直到離白桀五步遠(yuǎn)之處才停下了腳步,然后……
慢慢抬起手里的刀!
“啊——”
半響指的時間,一個女子的慘叫聲突然在走廊里響起。
而隨著她的一聲尖叫,走廊里本來已經(jīng)熄滅的燈全部打開,一瞬間明亮如白晝。
涼一涼還不適應(yīng)這突然的強烈光線,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而此時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白安妮,你真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