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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2-25
“曲是好曲,聲音卻未必,看來傳言果真不可盡信??!”略帶幾分嘲諷的話語倏然間,壓過眾人的叫好之聲,直沖向舞臺上的醉天夢。
墨黑色的瞳眸泛著冰冷寒光,似帶著滔天的巨浪挾著威脅的力量,一動不動的盯視著的著醉天夢。
咦!清波心中一怔,明眸瞇起,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挑釁的藍(lán)寒衣,不知道她針對醉天夢有何目的。
沉思時,天夢居中因醉天夢而來的眾人皆憤然而起,只是,在見到藍(lán)寒衣艷麗妖嬈的容顏之后,怒語的聲音卻途然變的輕柔許多。
“若是醉天夢姑娘的聲音不好聽,那天下再沒有好聽的聲音了?!庇腥藸庌q。
“哼!”藍(lán)寒衣輕哼一聲,“我只是實話實話,我就曾聽見過比她更好聽聲音?!闭f時,眸光輕斜,“你們說,天下女子有誰的聲音勝過楚后?”
天夢居,頓時一片寂靜,再無人敢質(zhì)出半絲疑惑。
“皇后母儀天下,威名遠(yuǎn)赫,豈是我等凡俗之人能言道的?!币宦暻逍Γ咳欢?,打破寂靜,頓時,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齊齊對準(zhǔn)說話之人。
風(fēng)逝去微微一笑,眸光清意,笑視著說話的藍(lán)寒衣。
動如猛虎,靜若處子,輕言淡笑間,卻似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生生的將那般凝重的氣氛彈離出去。藍(lán)寒衣望著風(fēng)逝去,頓時有種似曾熟悉的感覺。
是了,他就是寧國柳右相的乘龍快婿風(fēng)逝去。
但是無緣無故的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楚國境界,藍(lán)寒衣心中疑惑萬分,抬頭,卻見風(fēng)逝去的黝黑的瞳眸注視的方向卻是醉天夢。
是那以歌媚人的伶人醉天夢,不是她。
無由的,藍(lán)寒衣感覺心中越來越不是滋味,以她的容顏,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歌伶。更何況,她在楚國的身份,若真說來,也是尊貴無比……
“劣者不曾耳聞鳳凰天簌,但聽過醉姑娘的歌聲與曲聲之后,更是不敢奢想?!兵P逝去有心認(rèn)識醉天夢,所以言語之間多了一絲維護,但卻又不致于讓有心找刺的的藍(lán)寒衣抓到話語中的漏洞。
藍(lán)寒衣來天夢居的用意,簡單的只有一個字——“逼”,她要讓醉天夢主動離開天夢居,不是一時的離開,是永遠(yuǎn)的離開。
因為,她不愿意她所重視的人會因醉天夢的存在感覺到心傷。
醉天夢眸光流彩,靜靜的注視著笑意清爽的一身紫衣的俊美男子,“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免尊姓風(fēng),名逝去?!憋L(fēng)逝去輕笑,眸光如浪,眺轉(zhuǎn)風(fēng)塵中似溢流情纖纖。
風(fēng)逝去!
心中重復(fù)著同樣的三個字,醉天夢卻是有些失望,為何,說話的人不是他!
美人如玉醉傾城,藍(lán)寒衣素來自負(fù)容顏美艷,但在天夢居中雖然引來眾人眸光灼熱,但更多人的眸光卻還在聚集在醉天夢的身上,兩者相比,明顯是她略輸一籌。
“風(fēng)公子的妙言,醉天夢實不敢當(dāng),若是這位姑娘覺得醉天夢的弦曲不能入耳,醉天夢也不敢再留姑娘在天夢居?!?br/>
醉天夢言下之意,拒人于千里,藍(lán)寒衣聰明剔透,豈聽不出來,“天夢居,雖然因你得名,但卻非你所擁有,你只是區(qū)區(qū)的一名歌伶,所管的事情也逾越過頭了?!?br/>
“我不屬天夢居,卻屬于自己,只是我身在天夢居,暫時不愿離開,我不離開,你不屑于我,那也只得是你離開?!?br/>
“看你不順眼是一回事,離不離開在我?!彼{(lán)寒衣冷哼一聲,“我只是見不慣有人自以為歌藝絕代,就自以為是?!?br/>
醉天夢眼神漸漸冷竣,她不想多事,所以語多保留,可是卻并不代表她是好弄之輩,“這位姑娘……”話說一半,忽然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嘴唇。讓她什么話語也不能說出來。
“為什么你不反駁,是不是我說中你的心里了。”
“……”
“哼,早就耳聞天夢居的醉天夢素來眼高于頂,想必紆尊降貴的在天夢居以歌侍人,也只是為了滿足心中那股驕傲。”
“……”
“我知道我說的話語示免過重,但我只是一時有感而發(fā),若是有什么不對之外,醉天夢姑娘虛懷若谷,定不會與我過于計較?!?br/>
“……”醉天夢滿腹的話語,卻被生生的堵在喉嚨,說不出半個字來,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想反駁卻無聲,憤懣滿懷卻只能恨恨得用眼神狠刺向藍(lán)寒衣。
一番厲言之后,藍(lán)寒衣語氣忽然一轉(zhuǎn),仿佛在向醉天夢陪不是又仿佛暗暗的譏諷醉天夢。
眾人見醉天夢始終默然不語,不禁心中大生困惑,難道事實真如藍(lán)衣少女所說。
醉天夢心中苦澀難當(dāng),為何,此時她卻如啞巴一樣,無法說出任何的話語。
“醉天夢姑娘虛懷若谷,自然不會與你多計較,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醉天夢姑娘一身冷然傲骨,就算聽到一些難聽的話語,以她之淡然清和的性格,她也不會多說,反之,若是心懷瑕疵之人有心之語,聽多了倒是變成假的了?!?br/>
清波本來不想多語,只是,藍(lán)寒衣的做法實在過份,大庭廣眾眾目睽睽,她居然用咒力暫時封住醉天夢。
若非她也恰好在天夢居,那醉天夢就算被藍(lán)寒衣潑了一身污語也無法抗言。
藍(lán)寒衣臉色一變,她剛才已經(jīng)暗暗的用咒力封住醉天夢,讓她有苦不能言,但為何半途會冒出一個程咬金來,壞了她的事情。
幽黑的眸光倏地充滿凌厲,轉(zhuǎn)瞬間,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藍(lán)寒衣緩緩的將眸光移向說話的年輕少婦。
一身青花相雜對襟的窄衣束裙,梳著簡單的單螺髻,一枝珠釵黯淡的斜插在一側(cè),幾粒廉價的珠花亂無毫序的鑲嵌其中,側(cè)看之時臉龐線條倒能入眼,但在見到那容顏之后,心中輕蔑的意味更重。
臉上的麻子那么多,身材那么削瘦,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污了眼睛。
藍(lán)寒衣微微顰眉,雖然相貌丑陋,但她能說出如此的話語,也非是簡單的人物。
感覺到藍(lán)寒衣的注目,清波心中一驚,立時假裝無意的側(cè)臉相對,不讓藍(lán)寒衣見到她的眼睛。自己能易成其他人的相貌,卻無法改變自己冰藍(lán)色的瞳眸,所以,還是謹(jǐn)慎一些以防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