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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源站2016 阿夢見兩人一

    阿夢見兩人一見面就斗嘴,十分不安,簡直不知道幫誰好,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化解她們。

    好在她們只是斗斗嘴而已,他說,“我去煮飯。”找了個借口趕緊開溜。

    雖然溜開了,玲崽和夢兒的斗嘴卻又開始了,而且也全被他聽在耳中。

    玲崽得意洋洋地說,“我數(shù)學(xué)考了滿分。”

    夢兒說,“我讀書那陣子,老師還給我加分呢,一百二十分的卷子,老師都給我打一百四十分?!?br/>
    玲崽說,“你騙人?!?br/>
    夢兒說,“就騙你,只有你這個笨蛋才相信?!?br/>
    玲崽說,“我本來就沒有信?!?br/>
    夢兒說,“那你又錯了,我說的是真的,還說你不笨,連真假都分不出來。”

    相較之下,夢兒年紀大些,還是做過服裝生意的,畢竟比玲崽勝了一籌。再說了,她若不聰明,當初能弄到槍、并且想到進三寓賓館等他老爸前來尋人的時候施展報復(fù)手段為媽報仇嗎?

    玲崽沉默了幾分鐘,“我會畫畫?!?br/>
    夢兒說,“算了吧,那些全是雕蟲小技,我畫畫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br/>
    聽到這句話之后玲崽肯定干瞪眼,因為她又沉默了一下,她說,“我有好多東西,還有電腦?!?br/>
    夢兒哧地冷笑,“我家電腦都快開成商店了?!?br/>
    玲崽說,“你又哄人,你不可能有那么多錢買?!?br/>
    夢兒說,“我是沒錢,可我老爸有的是呀?!?br/>
    玲崽說,“他的錢不算。”

    夢兒說,“他的錢怎么就不算了,我是他的女兒,他的錢可不就是我的么?”

    玲崽說,“若是那樣子,我也有錢?!?br/>
    夢兒說,“我有五千萬,你有嗎?”

    玲崽嚇了一跳,“我會有的。”

    夢兒說,“我老爸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東西只會留給我!”

    玲崽說,“不對。”

    夢兒說,“怎么個不對法?”

    玲崽又急了,“我說不對就不對?!?br/>
    夢兒說,“那你說怎么個不對法呀?你說不出來,我就對了?!?br/>
    玲崽說,“他的東西也有我的?!?br/>
    夢兒哼了一聲,“你就吹吧,你又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還想要他的東西,簡直做夢!”

    玲崽說,“你才做夢,我說的是真的!”

    夢兒說,“真?zhèn)€屁!他是我老爸,是你老爸嗎?”

    玲崽說,“不是。”

    夢兒說,“這不就行了,老爸當然只將東西留給女兒,看,我這張卡,里面有五千萬,連飛機都買得到,就是他給我的,你有嗎?”

    玲崽說,“我有?!?br/>
    夢兒大笑,“算了吧,你有個屁,有就拿出來看呀?!?br/>
    玲崽說,“我沒有錢,可是我有別的東西?!?br/>
    夢兒微微驚訝說,“什么東西?”

    玲崽說,“我不告訴你?!?br/>
    夢兒說,“你不告訴我就是假的,就是你心虛,你根本什么都沒有?!?br/>
    玲崽說,“我就有?!?br/>
    夢兒說,“哼,你有說出來呀。我說我有,我可以說出來,我老爸的房子是我的,錢是我的,車子是我的,什么都是我的?!?br/>
    玲崽說,“我也有房子,這里的房子就是我的?!?br/>
    夢兒哧地一聲冷笑,“這還算房子?就這破房子,比貧民窟都還要貧呢,送給我都不要?!?br/>
    玲崽說,“還有好多荔枝樹。”

    夢兒說,“荔枝樹算個屁,跟你說吧,這種荔枝已經(jīng)淘汰,早就奧忒啦?!?br/>
    玲崽說,“我也有錢?!?br/>
    夢兒說,“連我零頭都不夠?!?br/>
    玲崽說,“我還有車子?!?br/>
    夢兒說,“哼,還沒買吧,等你買那天,恐怕我老人家頭發(fā)都白了,我跟你說吧,我老爸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就別指望啦?!?br/>
    玲崽又急了,大叫起來,“錯!”

    夢兒說,“怎么錯了!”

    玲崽叫得更大聲,“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夢兒說,“不對,是我的!”

    玲崽說,“是我的!”

    夢兒說,“我的!”

    玲崽說,“就是我的!”

    ……

    她們爭了起來,爭得面紅耳赤。

    阿夢感覺不妙,生怕她們不一小心吵起來,趕緊去勸。

    誰知才走到近前,玲崽有可能是氣急了,尖銳地叫了一聲,“你不要再爭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人也是我的呢!”

    這下夢兒傻了眼,連阿夢也羞得半死。

    夢兒不信地說,“你說什么?”

    玲崽沖著她叫道,“他是我老公!”

    天啦!

    阿夢一聽這話,就好比被晴天霹靂炸了一記,腦袋直冒煙。

    夢兒呆了,好久才說,“不可能!”

    玲崽突然看見阿夢,指著他說,“就是真的,不信你問他!”

    不用說,夢兒一雙眼睛移到了阿夢臉上,半是驚訝,半是不信,張著嘴,沖他直打問號。

    阿夢臉色刷地通紅,火辣辣一陣發(fā)燙,根本不敢接觸她的目光,剎那間竟然心慌意亂地低下頭。

    夢兒忍不住驚呼,“你――變――態(tài)――,竟連這樣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阿夢臉都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地去。

    他還能說什么呢?

    說什么夢兒也不會信!

    夢兒罵了他還不放手,又沖向玲崽,甩手打了她兩巴掌,一邊打一邊罵,“不要臉!不要臉的小狐貍精!這么小就勾引我老爸,肯定是為了他的錢!”

    玲崽大哭,卻也不怕夢兒,一邊哭一邊拼命和她撕打。

    阿夢意識到會壞事,趕緊沖過去將兩人拉開,大聲叫道,“不要吵了!”

    玲崽嗚嗚地哭,“她打我!”

    夢兒則在破口大罵,“打你怎么的?我就打你這個小狐貍精!”若不是阿夢攔著,她還要打。

    阿夢看不過去了,又叫了一聲,“夢兒,夠了!”

    夢兒一愣神,死死的盯著他,盯得他打心底發(fā)虛,在他虛到快要崩潰的時候大叫了一聲,“你憑什么吼我?”

    阿夢一驚,立刻意識到剛才吼錯了,如果不及時彌補回來,肯定會引起更大的誤會,忙極力平靜自己的心情,異常輕柔地說,“夢兒,你聽我說……”

    才說出這幾個字,就被夢兒一聲更尖銳的吼叫打斷了,“什么都不要說了!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我們兩個只能選一個,你究竟是要她,還是要我?要她,我就走,這輩子你也休想再見到我!要我,你就叫她滾出去,永遠不要回來!”

    天啦――

    在業(yè)界,阿夢是超級殺手中的殺手之王,搞定任何一個一流高手也只需要秒秒鐘的時間,可是面對這個選擇他卻犯了難。不說玲崽有那么悲慘的身世,就算沒有,他也不可能將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小女孩趕走呀!可不這么做,夢兒又顯得那么決絕無情,而且以她的性格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要是什么都不選擇,也不行,夢兒肯定還是會跟他沒完!

    他呆呆地看看玲崽,又看看夢兒;過一會兒看看夢兒,又看看玲崽!

    玲崽說,“我不會離開你!離開你我就去死!”

    夢兒說,“那我離開你,我的死活都不要你管!”

    看到夢兒要走,阿夢一著急,伸手將她拽住了。

    夢兒連甩幾下沒有甩脫,突然大哭,轉(zhuǎn)身撲在他的懷里,邊哭邊說,“爸,其實我也不能沒有你!我已經(jīng)沒有了娘,如果還沒有了你,我就沒有親人了!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也罵過你,可我是你的女兒,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當年對不起我媽,一輩子都無法挽回了,難道還要對不起她唯一的親生女兒嗎?”

    阿夢頓時淚如雨下,那些與英兒的點點滴滴又在腦海中復(fù)活,放映般的回憶著,他伸手抱住了夢兒,流著淚說,“夢兒,我知道,我不能再對不起你!可是你也該原諒爸爸,玲崽是個苦命的孩子,爸媽都去世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你說我怎么可能忍心將她趕走?”

    夢兒一聽,冷不丁一個爆發(fā)力將他推開,冷眼如電,哭聲也在瞬間停止了,極冷極冷的看著他,嘴角露出極度尖銳的冷笑,聲音更冷更絕情,“不愿意是吧?心疼是吧?看她沒爹沒娘,你就變著法子將她抱回來暖被窩是吧?我說你這么個大老爺們,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你的良心去哪了?野狗吃了不是?你知不知她比你女兒還小,你知道你這樣做到底有多變態(tài)多骯臟嗎?你又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看到你這副模樣到底有多么惡心,恨不得將胃里的一切東西都吐出來才舒服嗎?”

    阿夢心在滴血,心神大亂,卻仍然有些語無倫次地企圖解釋,“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玲崽什么都沒有,真的沒……”

    “放屁――!你就得色吧!表演是嗎?我說你是一超級大演員呀,演戲怎么就這么爐火純青以假亂真呢?難怪當年我娘都被你活活地騙死,我敢說她就是被你始亂終棄才氣死的!什么中了槍,得了絕癥,這一切的一切我看都是你一手暗中炮制的,我看那本日記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哄騙我而已!”夢兒指著他就是一頓大罵,什么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

    阿夢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氣憤了,聲音又高了,“你胡說!我對你娘的感情一輩子從來都沒有變過,是真真實實的,我從來沒有騙過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