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給我沖上去?。∽?!給我撞死他們,啊哈哈哈!”
“給我在開快點,老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啊…鮮血的味道,多么令人著迷啊!”
大海上,一艘中等規(guī)模的海賊船正向前全力行駛著,而站在船頭的正是這個海賊團的船長——坎德拉!
看著宛如一條喪家之犬的商船,坎德拉像一個變態(tài)般發(fā)出各種奇異的吼叫。
終于,在坎德拉的大力催促下,那條商船終究還是沒有支撐住,被身后的海賊船迎頭趕上。
“啊哈哈哈!都給我上,和往常一樣,你們能搶多少是多少,至于人嗎…全都給我宰了!”
甲板上的坎德拉對周圍的海賊大聲咆哮道,言語中盡是嗜血與殘忍。
那因即將虐殺而勾勒的嘴角,更是讓他顯得分外猙獰恐怖,如同一個惡魔。
“老大,交給我們吧,船上一個人都跑不掉。”
“是?。∧切┥倘宋覀儠煤谜写?。”
“能大殺一場,我也興奮起來了啊!”
聽到坎德拉的話,那些海賊嘍啰們一個個都放肆大笑,雙眼中充滿了血腥。
有什么樣的船長就有什么樣的船員,船長是變態(tài),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
一陣因撞擊而產(chǎn)生的劇烈晃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被追上了。
有人頓時就崩潰了,即便是雷德,此時的他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完了!我們都完了!海賊們追上來了……”
“媽媽,我還不想死!”
“嗚嗚~海軍為什么還不來……”
船艙里面一片絕望之色。
“船,船長,我們該怎么辦?”有一名船員顫抖著雙腿問到。
“血刀海賊團兇殘無比,所有人都拿起武器跟我出去,看能不能交涉,如果不能的話…戰(zhàn)斗吧!”
雷德迅速發(fā)號施令道。
其實他知道這場戰(zhàn)斗根本避免不了,至于說交涉?這只是妄想而已。
血刀海賊團可沒有放過俘辱的習(xí)慣啊……
“可是船長只憑借我們…不行的啊!絕對會死的!”
這名船員立刻大喊道,神情恐懼,不安,面臨崩潰。
“笨蛋!”雷德朝他咆哮道。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血刀海賊團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每次被他打劫的商船從來就沒有活口,所以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像個男人一樣去戰(zhàn)斗!”
雷德雙眼環(huán)顧四周,“現(xiàn)在想要活著的,不愿意放棄的,還保留希望的,都給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戰(zhàn)斗!”
其他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刀劍,緊跟著雷德的腳步走了出去。
……
“啊哈哈哈哈,都給我殺!殺!殺!”
雷德一行人剛走上甲板,就聽到了一個話語中透露著殺戮的叫聲
那個叫聲的主人很是扎眼,身高足足有三米,穿著黑色皮褲,直接裸露著上半身,手中還拿著一柄鋸齒狀的大刀。
渾身上下猙獰傷疤密布,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更加的兇殘可怕!
“坎德拉!”
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雷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雖說要戰(zhàn)斗,但雷德心中還是保留了一絲幻想。
幻想著也許是那個船員看錯了,也許那只是相同的海賊旗,也許海賊船上沒有坎德拉這個人,也許……
可是沒有也許!
看到那個男人的一瞬間,雷德可以肯定這就是那個無惡不作喜愛殺戮的變態(tài)瘋子,血刀海賊團的船長——坎德拉·坎普!
而且只有接近了才知道這個人有多么可怕!
那高人一等的體魄,渾身纏繞的煞氣,猙獰翹起的嘴角,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眾人——危險!
雷德深吸一口氣,上前說道:“來人可是坎德拉船長?”
“哦?沒想到還有人認識我?!?br/>
“您這種大海賊東海誰沒有聽說過!”雷德奉承道。
“是嗎…”坎德拉嘴角泛起一抹獰笑,“那么你聽說過我的規(guī)矩吧?”
雷德渾身冷汗直冒,只能壓住心中的恐懼,繼續(xù)說道:“坎德拉船長,我們愿意將船上的貨物全部給您,只要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啊哈哈哈哈~聽聽!聽聽!他在說什么?他在叫我放他一條生路?啊哈哈哈!”
坎德拉瘋狂的大笑著,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
周圍的海賊也大笑起來。
坎德拉是什么人?
也許他的實力在這片大海上算不上頂尖,但他絕對是最嗜殺的海賊之一。。
心情不好會殺人,天氣不好會殺人,食物不和胃口也會殺人!
不僅殺敵人,老人、小孩、婦女,甚至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雖然也是血刀海賊團的一員,但這些海賊對自家船長的恐懼與敬畏絲毫不比外人少。
永遠都不要觸怒坎德拉,這是血刀海賊團所有船員的共識。
現(xiàn)在有人對他們說,能不能讓坎德拉放過他們,你說好不好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