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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口述祖孫亂倫 余漾倏地開朗起

    余漾倏地開朗起來,一把揉亂了余地柔順的肉發(fā)。

    “當(dāng)然啦,我最喜歡小笛了,你是我的弟弟嘛?!?br/>
    余笛忽然有些落寞。

    他喃喃道。

    “只是弟弟……嗎?”

    “嗯?”余漾沒有聽清楚余笛在說什么,他湊近了些。

    “小笛你剛剛說什么?”

    余笛看著余漾微微泛著紅的耳尖,溫柔地笑了笑。

    “沒事,我說,我也最喜歡哥哥了。”

    余漾開心地笑起來,一臉滿足。

    但此刻的余漾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因為陷入了“弟弟有喜歡的人了”的焦慮中難過死了。

    “嗚嗚嗚,怎么辦呀孟宴,我覺得我要呼吸不過來了?!?br/>
    他緊緊地抱著孟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部蹭在了孟宴高定西裝上面。

    孟宴一臉嫌棄地想要推開他,發(fā)現(xiàn)他扒拉得太緊,根本推不動。

    于是他只能冷冷地說道。

    “這樣也挺不錯,你不是說要等余笛談戀愛之后才找女朋友的嗎?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

    余漾愣了一愣,轉(zhuǎn)而又苦著一張臉。

    “嗚嗚嗚??!這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孟宴你怎么能這樣!”

    “我怎么了?”孟宴受不了似的將余漾的頭瞥到一邊。

    “你離我遠(yuǎn)點,衣服都蹭臟了?!?br/>
    “你憑什么區(qū)別對待!”

    余漾撅了撅嘴,“秦玥就能在你身上亂蹭,我這還沒留下什么痕跡呢就讓我離你遠(yuǎn)點?!?br/>
    “好啊!果然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

    余漾渾身都酸溜溜的,這還沒進(jìn)門了,要是進(jìn)了門那還得了,還怎么把我這個兄弟放在心上?

    孟宴被他說得實在是有點想笑了。

    “我是秦玥的專屬紙巾,不是你的。”

    “哼!”余漾伸手推開了孟宴,“不是我的,我還就不要呢,誰稀罕!”

    孟宴挑挑眉,“行,你說的算。”

    “所以余笛這事,你打算怎么辦?!?br/>
    說起余笛,余漾剛立起來的公雞冠又焉了下去,嘟嘟囔囔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啊,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頭都疼了……哎,這小笛長大了也不行,不長大更不行……”

    孟宴面上聽著余漾絮絮叨叨,實際上卻想著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好好跟余笛那臭小子好好交談交談。

    說曹操曹操到。

    余漾哭得都還沒收聲,就聽見自家弟弟的聲音。

    “哥哥,原來你在這里,我找了你好久?!?br/>
    余地覺得很奇怪,明明剛才哥哥還很開心地跟自己出去玩,怎么就才一會兒的時間,人就變了呢?

    在跟余漾回來的路上,余笛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惹哥哥不開心了,可是想來想去他都沒覺得有什么呀。

    這不一不留神,哥哥就沒影了。

    “哥哥,怎么了?”

    他突然發(fā)現(xiàn)余漾的眼角紅紅的,還帶著些水漬,急忙走上前去。

    “你哭了?”

    余笛小心地按按余漾紅腫的眼周,生怕把他弄疼了。

    “為什么呀哥哥?你為什么哭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有什么不開心要跟我說的呀,你不能一個人憋著,要不然會更不開心的。”

    余笛頓了頓,一個眼刀就投到孟宴身上。

    聲音都變得冷冷的。

    “還是說,有人欺負(fù)了哥哥?”

    孟宴也毫不畏懼地頂回去。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讓你哥哥不開心的,是誰自己心還沒點數(shù)嗎?

    孟宴輕咳一聲對余漾說道。

    “余漾,你自己先到外面冷靜一會兒,或者去陪陪秦玥,我跟余笛說些話?!?br/>
    余漾頂著一雙紅兔子眼睛回望著孟宴,抽抽噎噎地好不可憐。

    “嗯、嗯嗯,好,那你們快點說哦?!?br/>
    “知道了,快去?!?br/>
    孟宴點點頭,簡短的回答著余漾。

    待余漾把門關(guān)上之后,余笛又恢復(fù)了以前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余笛一點都不想跟除了哥哥以外的人說話。

    在他看來,那都是很浪費(fèi)時間的事情。

    “余笛,你惹你哥哥不開心了?!?br/>
    余笛小小的眼睛里帶著大大的疑惑。

    “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惹我哥生氣?!”

    孟宴挑了挑眉。

    “你還記得你跟你哥都說了些什么嗎?今天晚上在外面玩的時候。”

    孟宴不咸不淡地說著,像極了在講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故事。

    “你順著你哥的話說,要養(yǎng)的人是妻子,是這樣的吧?”

    “可是余漾那個腦子,除了在醫(yī)學(xué)上有點用,其他時候基本等于是個擺設(shè),這一點無可非議。”

    “你明明知道他會亂象,為什么還要順著余漾的話說?”

    “余漾對你的感情很模糊,當(dāng)局者明,旁觀者清,這一點我倒是看得很清楚?!?br/>
    如果你想追余漾,得慢慢來。

    余笛猛地抬頭看向孟宴。

    “看我做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小伎倆?”

    孟宴不屑地笑笑,“余笛,你是我和你哥看著長大的,能瞞得過我?”

    “原來你知道?!?br/>
    “是,我一直都知道?!?br/>
    “話說回來,你知道這一次你錯在哪里了嗎?”

    余笛還是茫然的搖搖頭。

    孟宴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太急了?!?br/>
    “你知道余漾為什么哭嗎?”

    余笛又是茫然的搖搖頭。

    “因為你說錯了話,你應(yīng)該說,余笛要養(yǎng)的人是哥哥?!?br/>
    “雖然我知道你說的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余漾不知道?!?br/>
    “余漾更不知道的是,你喜歡他?!?br/>
    余笛突然覺得很挫敗。

    連孟宴都看出來了,為什么他的哥哥就是不知道呢?

    “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余笛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些沮喪。

    “我應(yīng)該怎么辦?我真的好喜歡余漾,我好喜歡他,比任何人都喜歡……”

    余笛抱著頭有些絕望,“為什么他就是不知道呢?知道了他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想離我遠(yuǎn)點?”

    “他會不會覺得很惡心?原來自己一直喜歡的弟弟是個同性戀?”

    孟宴皺著眉頭,“余笛,你冷靜一點?!?br/>
    可是余笛像是完全聽不見似的。

    “我該怎么辦……我改怎么辦啊孟宴哥?”

    再這樣下去兩個人都要瘋了。

    孟宴輕咳一聲。

    “我有辦法。”

    余笛立刻把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