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玉質的酒杯應聲而落,瓊漿玉釀潑灑了一地,書瑤一時有些呆愣。
“女人,就算你想死,也要得到朕的首肯?!蹦粷缮碜虞p輕一躍,來到書瑤的身邊,緊緊的扣住她晶瑩的皓腕,凌厲的雙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傷痛。
她是這般的高傲,即使是死也不向自己求饒,很好,他最喜歡折服這種女人。
她傲,他便折了她的傲骨,將她牢牢的縛在身邊。
“皇上,使不得,瑤才人穢亂宮闈,必須處死以儆效尤?!碧蠼辜钡拇叽俚?。
這瑤才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出乎意料的重啊。
看見盛著毒酒的杯子落在地上,皇后和靈妃氣的牙癢癢,哼,這個瑤才人又扯什么幺蛾子。
“母后,流言止于智者?!蹦粷晌⑽⒐淼?。
一寸寸的掠過書瑤微微翕動的眉眼,量她也沒那個膽子欺瞞自己。
“皇上,你信不信我?”再次問出那個重復的問題,書瑤的心里有些微動搖。
毒酒被打翻是意料之外的事,她原本以為向皇上這般殘酷的人兒絕不能容忍那種恥辱。
又或者自己錯了,皇上救下自己的命,只為了日后更多的折磨?
混亂的腦子一時有些看不清形勢,心里竟然隱隱有些期待答案。
墨昊澤緊抿著唇,仔細的打量著佳人嬌柔的身姿,絕美的面容上噙著脆弱,惹人憐惜,心,不由自主的就軟了下去。
不管不顧的將面前的人兒攔腰抱起,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皇上……”
太后、皇后、靈妃一時間有些迷茫,神色各異。
良久,太后仰天嘆了一口長氣,捻動著手上的佛珠。
這瑤才人盛寵六宮是遲早的事,深宮之中風云乍起,又有幾人能置身事外?
皇后和靈妃惡毒的看著皇上消失的方向,如果目光能殺人,此時的書瑤已經被殺了千萬次。
昏暗的屋宇內,瑩瑩的燭火飄搖,不遠處兩個衣衫散亂的男女彼此糾纏,需索無度,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一聲聲呻吟,交織成一曲旖旎的樂章。
“瑤兒,說你愛朕……”墨昊澤奮力的抵著身下之人的嬌柔,喘著粗氣道。
“不愛?!痹缫衙糟臅幱辛怂查g的清醒,緊咬貝齒,防止自己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對于皇上,她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覺。他是自己孩子的父親,那又怎樣,自己在流音國的皇宮有著特殊的目的,不欲牽扯太多。
墨昊澤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來,身子越發(fā)的用力,起伏的弧度越發(fā)的大。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書瑤與衛(wèi)長風相互依偎的場景,灼熱的要蒸干他體內所有的血液。
無邊的欲潮將書瑤淹沒其中,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一點點的侵蝕著她僅剩的意志,不自覺的迎合著皇上粗暴的掠奪。
嬌媚的容顏上漾著情迷的紅光,冰清玉潔的身子也泛著淡淡的紅暈,美麗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瑤兒,你的身子似乎比你的嘴更老實,說,你愛朕,你要朕……”反復的說著這句話,墨昊澤的身子停了下來,將昂揚的分身自一派泥濘中抽離。
“嗯……”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令書瑤渴望被填充,身子里如同住了一個惡魔,隨著皇上的動作更加的火熱。
墨昊澤邪肆的嘴角微微揚起,就不信不能讓這個女人屈服,對于女人,他有的是法子。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一寸寸的掠過佳人嬌美的身軀,順著精致的鎖骨一點點的向下,覆上皎潔的肌膚,嬌嫩的豐盈,柔柔的揉捏著。
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通達到身體各處,四肢百骸中都如同蟲蟻啃噬,痕癢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心尖,書瑤難過的不住的扭動著嬌軀。
一個聲音在心底高喊著,愛皇上,說吧,說吧,說了這句話,你就能得到至高無上的愉悅。
另一個聲音不住的反對,不要說,你不愛皇上,你只愛自己。
墨昊澤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眼前的佳人眼神迷離,妖嬈的身姿如蛇一般舞動,仿佛在邀請他一同奔赴快樂的源泉。
“瑤兒,說吧,說你愛朕,說出這句話,朕便給你想要的……”墨昊澤聲音低沉的誘惑著身下的人兒,灼熱的昂揚傳來一陣欲要漲裂一般的疼痛。
不,我不愛。書瑤在心底不住的重復著,說出口的卻是惹人遐思的呻吟。
墨昊澤不甘心的拂過佳人凝脂一般的肌膚,不放過任何一處,的火焰隨著不斷跳動的指尖在書瑤凝脂一般的肌膚上埋下火種,迅速的燃成燎原大火。
書瑤難過的夾緊身軀,心里反對的聲音越來越低迷,只有一個高亢的聲音不住的在書瑤的心中回蕩:愛皇上。
“說,你愛朕……”墨昊澤俯下身輕咬佳人精致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臣妾……愛……愛……皇上……”再也忍不住心中痕癢的感覺,書瑤違心的說出那句魔咒。
“啊……”再也堅持不住,墨昊澤沉下身將躁動的分身埋入佳人的體內,瘋狂的律動起來。
瑤兒愛自己,想到這里心里只剩下無限的滿足。
書瑤得到渴望已久的快感,嬌柔的身子再也經不住如潮的欲;火,昏死過去。
激烈的碰撞為一室的涂抹上一抹明麗的色彩。
書瑤由沉睡中醒轉,仔細的打量著所處的房屋,入目一片昏暗。
混亂的記憶漸漸的連成一線,自己在坤寧宮被太后逼著喝毒酒,旋即被皇上帶到一處偏僻的殿內翻云覆雨。
想起那日纏綿的畫面,她忍不住紅了臉。依稀記得自己被皇上逼著說了很多“愛皇上……”,那份恥辱如今想來依然深刻的將脆弱的心房盤剝的鮮血淋漓。
她已經失了身,又怎能再失了心呢?
她不愛皇上,一丁點都不愛,大聲的在心里不住的重復著,待說道后來,仿佛又看見那張如神詆一般的面容,紛亂的情緒堆滿了腦海。
摸索著立起身,順著墻根向前走去,待摸到一個像是門一般的東西,推門而入,昏黃的燭光投射過來,一瞬間的明亮令她不能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