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一僵,她不是第一次聽他說這話了,兩個多月前他打電話給她的時候說過一次,結(jié)果后來,他們就鬧翻了,再之后,他也沒有再提過結(jié)婚,更沒有提過帶她回去沈家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又一次提出來,寧歡心情有些復(fù)雜,她一直都以為,沈時遠說和她結(jié)婚,只是說說而已。
見她不說話,沈三少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想什么,嗯?”
沈三少要溫柔的時候,是要溺死人的,就好像是他現(xiàn)在問她。
聲音又輕又緩,就好像是悶著鼻子說出來的,磁性十足的男低音,刮得她的心頭發(fā)癢。
“三少。”
她推了他一下,他手松了一點,倒是讓她從他的懷里面逃出來了。
寧歡回頭看著他,兩個人面對面,她臉雖然還是有些紅,可是表情確實十分的嚴肅認真:“你是認真的嗎?”
聽到她的話,沈時遠挑著眉就笑了起來,伸手又把人撈到了懷里面:“我為什么要開玩笑?”
“為什么?”
她抬手扣住了他捏自己掌心的手,他也沒有動。
房間突然之間安靜下來,寧歡覺得自己的心跳從未有過的快。
沒多久,她就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在上方傳來:“你覺得為什么,寶寶,嗯?”
他抬手掰過她的臉,低頭親她。
寧歡微微轉(zhuǎn)頭躲開了他的吻,他的雙唇落在她的臉頰上。
每一次他壓著聲音,用鼻腔哼出“嗯”字的時候,寧歡就覺得自己受不了他這樣的撩撥。
可他明知道,所以每一次都用這樣的招數(shù)對她。
寧歡是個聲控,他這樣一哼,好不容易稍稍被壓下去的心跳,又開始踩著亂七八糟的節(jié)拍跳了起來,這一回,她自己都壓不住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是因為,想要報復(fù)我嗎?“
“報復(fù)你?”
他哼笑了一下,“你真的是看得起自己啊,寶寶?!?br/>
他突然之間就冷了下來,說變就變的情緒讓寧歡心頭有些荒,她抬頭看著眼前的人,眼神里面茫然一片:“那是為什么,婚姻不是小事,三少,我玩不起。”
她可以跟他在一起,就算沒有愛,因為她也不愛他,可是結(jié)婚不行。
在她心里面,婚姻是很神圣的事情,她不想去褻瀆它。
而且那一紙婚約,代表的是一輩子,只要不離婚,她和他就永遠都綁在一起。
沈時遠看著她,原本寒涼的臉色,突然之間就旖旎開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眉眼里面好像裝了一大片星星一樣。
“我報復(fù)你,還跟你結(jié)婚,你是覺得我太無聊,還是覺得你身懷巨產(chǎn),值得我娶你?”
他說完,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我想和你結(jié)婚,當(dāng)然是因為——”
他說著,故意停了一下:“喜歡你啊,寶寶?!?br/>
寧歡覺得,沈時遠說過那么多的情話,卻始終沒有這一句話來得暴擊。
她不是沒有被人表白過,她長得這么好看,從初中就有男生遞情書了。但是卻是第一次,因為一個異性的表白,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你,這——”
她呢喏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反觀沈三少,抱著她直接就笑了起來。
他笑得聲音越大,寧歡的臉越紅。
“你,你別笑了!”
寧歡終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聲音確實沒了,可是他低頭看著她的笑意,卻是她怎么都捂不住的。
手心突然一熱,寧歡整個人僵了一下,等她反應(yīng)過來,連忙松了自己的手,用力將他推開:“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去舞團。”
她的動作倒是快,就像只兔子一樣,一下子就躥到被窩里面去。
沈時遠慢條斯理地把壓在身下的被子拉了起來,自己也進了被窩,從身后貼著她:“寶寶晚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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