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著性子吃完飯,兩人告辭回到酒店。
剛一刷開房門,蘇小滿就像掛件一樣粘在肖言的身上,還跟個女色狼一樣,把手伸進他的衣服。
小妞初嘗云雨,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
“先去洗澡!”肖言嫌棄地將她推到一邊。
蘇小滿抓起他的一只手,媚眼拉絲:“一起呀?!?br/>
肖言搖搖頭,怪不得都說女人騷起來就沒男人什么事了。
幸虧他是修士,如果是普通人,這兩天早就被她榨干了。
武道宗師,恐怖如斯!
云雨之中,肖言分出心神,用心感受,發(fā)現(xiàn)兩人體內(nèi)的氣息真的交融在了一起,互相壯大。
修仙者的靈氣與武者的真氣,都在同時發(fā)生某種變化。
特別是蘇小滿,肖言估計,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體內(nèi)的真氣就會被轉化成靈氣。
她也會成為修仙者嗎?
“月魄一脈,最重雙修?!?br/>
肖言想起月輪天尊留下的傳承里就有這樣一句話,之前他還一直認為是讓他學壞,現(xiàn)在才知道還有這種好處。
這個仙修得!
“那個吳幀是真的傻還是別有用心呀?居然要把孫女塞給你。”休戰(zhàn)的時候,一身香汗的蘇小滿咬著他的耳朵,恨恨地說。
肖言呵呵一笑。
之前的晚餐,蘇小滿一點都沒給吳幀好臉色,餐桌上的氛圍莫名的尷尬。
蘇小滿冷哼道:“那個小妞也是不要臉,居然一副愿意的樣子?!?br/>
肖言辯解道:“人家只是想學醫(yī)?!?br/>
十幾歲的小姑娘被說成這樣,終究不大好。
“呵呵!”蘇小滿冷笑,“我說她你心疼了是吧?”
肖言哭笑不得:“我哪有!”
這還真是冤枉他了,吳媛雖然長得不錯,那一對發(fā)育不良的小A,他真的要不起……
想到這里,他竟突然生起一些別樣的心思。
兩世為人,他還真的沒試過A,會不會別有一番風味?
身體的某些變化被蘇小滿敏銳地察覺,她大罵道:“你個王八蛋,想到她就有反應了!”
“怎么可能!”肖言怒道,指指她壓在自己胳膊上的兩團雄偉,“明明是因為你!”
這種事情當然是打死都不能認的!
“呵呵!”蘇小滿壓根不信,翻身上馬:“非把你榨干不可!”
……
第二天,陳家別墅。
給張老爺子治療的時候,吳宣找了過來,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
自古醫(yī)武不分家,武者到了一定境界,對于醫(yī)道的理解并不遜于醫(yī)生。
肖言發(fā)現(xiàn)他左手的小臂打著石膏。
“怎么了這是?”他好奇地問道。
“骨裂?!眳切嘈Φ溃骸爱敃r不覺得,回去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那小鬼子是真的強?!?br/>
肖言笑道:“那我讓孫立幫你也煎一副,你跟著補補?!?br/>
“別介!”吳宣已經(jīng)知道肖言開的什么藥,連忙搖頭:“你饒了我吧,我老婆不在身邊,你可別害我犯錯誤?!?br/>
蘇小滿在邊上啐了一口,嫌棄道:“老吳你是不是很閑?”
“忙?。 眳切麩o奈地嘆了口氣:“菊次郎被弄死,櫻花國炸了鍋,各種抗議,我這兩天光報告就寫了四份?!?br/>
肖言奇道:“合著他們還不服氣?”
吳宣道:“畢竟涉及外交,多多少少有點麻煩?!?br/>
肖言冷笑:“那這樣,你們給我也弄個外交護照,我去櫻花國散散心。”
“不勞您大駕!”吳宣連忙擺手:“上面可沒準備跟他們開戰(zhàn),再說了,吃虧的又不是咱們?!?br/>
蘇小滿笑道:“打打嘴炮罷了,不用管他們?!?br/>
她之前去國外出各種任務,這種場面經(jīng)歷得多了。
看到肖言告一段落,吳宣將兩人叫到一邊,清了清嗓子,對蘇小滿說道:“我今天過來是通知你們,你師父可能這兩天會過來。”
“?。 碧K小滿驚叫一聲。
“你師父?”肖言問道:“關晴?”
蘇小滿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表情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師父這時候過來想干嘛?
她三歲就被蘇護送到了關晴身邊,說是師徒,其實更多的像是母女。
她現(xiàn)在跟肖言這樣不清不楚的,還真有點犯怵,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本來嘛,談個戀愛也沒什么大不了,關鍵是還有個俞青衣,這算怎么一回事?
堂堂武道宗師,身世顯赫,居然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這如果被關晴和蘇護知道了,該如何收場?
而且,他們多半已經(jīng)知道了……
她只覺得天空都變得灰暗起來。
“她、她說沒說什么時候?”蘇小滿結結巴巴地問道,她有點想跑路了。
“你師父的行程我怎么可能掌握?”吳宣搖頭道:“她只是讓我通知你,留在西京等她幾天。”
蘇小滿耷拉下腦袋,嘆了口氣。
肖言在邊上撇了撇嘴,丈母娘要來?
這是要見家長了?
重生之后的兩個女人,俞青衣的家里人是見過了,雖然過程不算愉快,但也算是“順利”的得到了他們的“認可?!?br/>
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反正俞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他當成女婿了。
而且據(jù)他所知,俞青衣的那些堂兄堂弟,都開始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行事了。
但是蘇小滿這邊卻不一樣,估計會有點麻煩。
來的這位可不光是大宗師,還是與蘇護一同執(zhí)掌武神殿,約束大夏數(shù)百萬武者的人物。
絕對是位高權重。
不知道性格怎么樣,好不好相處。
畢竟徒弟被自己睡了……
應該……不需要打一架吧?
真打起來,該怎么放水?
吳宣看著這對男女,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暗爽。
武神殿的這些人,對肖言的態(tài)度非常矛盾。
一個不受約束的武者,天生就讓他們深惡痛絕,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被他們整得服服貼貼了。
這可是大夏,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趴著!
怎么可能讓一個野生武者這樣囂張。
可偏偏這位是“大宗師”,而且從他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實力似乎還在大宗師之上。
那特么除了當祖宗供著,還能怎么辦?
結果呢,蘇小滿還被他拱了!
更讓他們受不了的是,這小子身邊遠不止一個女人。
這怎么能忍!
欺負她娘家沒人是咋地?
所以,聽說關晴要來,吳宣只覺得爽歪歪!
終于有人收拾他了!
雖然肖言算是救過他的命,但這種事情……當然是各算各的。
救命之恩可以用命還,不爽就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