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趙思慧氣得臉都要裂開了,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往包廂門砸去。
“啊——”
春蘭一推門進(jìn)來就叫一個茶杯朝她飛來。
躲避不及,茶杯硬生生砸到她額頭上,頓時一股鮮血流出來。
看著面目猙獰的趙思慧,她不敢喊疼,她用手帕捂住額頭,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趙思慧對她的傷口熟視無睹,責(zé)問道:“你腿斷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才來?蔣梨花他們?nèi)四兀俊?br/>
“小…小姐沒看到他們么?奴婢明明把梨花小姐引來這里的啊!奴婢剛才看到他們走了才上來的。”
“什么?”趙思慧大叫道:“你說他們一起走了!”
春蘭怯怯的點點頭。
“他們有吵架嗎?”趙思慧咬牙切齒問道。
“沒....沒有,只.....是倪解元看梨花小姐的眼神好似很擔(dān)憂?!贝禾m老實的回答。
“啪——”趙思慧過去一巴掌打在春蘭臉上:“她算什么小姐,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罷了!”
“是是是,小姐說得對,那就是個鄉(xiāng)下丫頭。”春蘭捂著臉忍著淚附和道。
趙思慧簡直是要氣瘋了。
她沒想到倪溫瑜這么聽蔣梨花的話,而且他和她一起睡了,他都不給她一個交代嗎?
哼!
既然他們無情,那也別怪她無義了。
趙思慧眼里全是惡毒。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春蘭,吼道:“滾起來,做著這幅樣子給誰看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本小姐打你了?!?br/>
春蘭馬上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擦擦額頭的血,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到她身后。
趙思慧這才滿意的帶著她離開。
一路上,春蘭看這也不是回府的路啊,她猶豫的開口道:“小姐,我們不回府嗎?”
“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趙思慧不耐煩道:“本小姐的事情輪到你過問了嗎?”
“奴婢不敢?!贝禾m說著又跪在地上求饒。
“好了,滾起來,閉嘴?!?br/>
春蘭覺得趙思慧像有病一樣,比以前更加喜怒無常!
以前大多時候趙思慧都是裝賢良淑德的,倒也沒怎么責(zé)罵她們這些下人,只有生氣的時候才會在暗地里打罵她們。
可現(xiàn)在趙思慧動不動就叫罵,像個腦子有病的潑婦一般,她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嗎?
走了一刻鐘,趙思慧帶著她到了一個破廟。
看著破廟里一群眼神惡心的男人,春蘭有些害怕,緊緊跟在趙思慧后面,趙思慧來這里干什么?
不一會兒,春蘭就知道趙思慧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很害怕,丞相大人一向剛正不阿,若是知道小姐作出這種事情,小姐就完了。
春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趙思慧身后走著,她想勸一下趙思慧,又怕被打。
“春蘭,這件事情你若說出去,本小姐就打死你,還有你的家人?!壁w思慧冷冷的聲音傳來。
春蘭聽了她的話,急忙擺手表忠心:“不,不會,奴婢不會說出去的?!?br/>
“哼,你就是說出去,本小姐也不怕,到時候本小姐就栽臟給你,看別人是信我這個一向善良的小姐,還是信你這個賤婢?!?br/>
趙思慧又威脅了一番,看到春蘭面色恐懼,才放過她。
“當(dāng)然,只要你好好跟著本小姐,本小姐就不會那樣對你的。”
趙思慧帶著春蘭才回到府里,就被林云霞身邊的婆子抓去。
“你們干什么?我是丞相府的小姐,你們這些狗奴才竟敢抓我。”趙思慧掙扎著大叫。
婆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勸道:“老奴勸小姐不要再大喊大叫了,是夫人派奴婢們守著小姐回來的。”
“母親?母親請我去做什么?”
婆子冷笑道:“小姐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婆子把趙思慧帶到林云霞面前:“夫人,小姐帶來了。”
“嗯,退下吧?!?br/>
林云霞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說道。
兩個婆子退下,把春蘭也拉走了,只留趙思慧一個人跪在林云霞面前。
“母親,您找思慧來有事嗎?”趙思慧怯懦的望了一眼林云霞,討好的問道。
“你出去做什么了?本夫人不是說不讓你出去嗎?”林云霞斜視著她問道。
“我.......??!”
趙思慧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云霞踢了一腳:“你怎么就不聽話呢?嗯?”
“說,你去做什么了?”
趙思慧忍著胸口的疼,爬上去抱著林云霞的腿:“母親,思慧去給母親報仇去了,母親不是討厭蔣梨花嗎?思慧已經(jīng)找了幾個人去玷污她,然后再把她殺了?!?br/>
“什么?”林云霞一聽,勃然大怒:“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把人給我撤回來?!?br/>
“為什么?來不及了,母親,這會兒蔣梨花可能已經(jīng)被殺了?!?br/>
林云霞又是一腳踢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賤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本夫人拿你是問。”
說完,林云霞急匆匆的離去,走到門口還吩咐下人守住門,不準(zhǔn)趙思慧出去。
趙思慧被林云霞踢翻在地,這次她沒有起來,就那樣躺在地上望著上方。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變成這樣了,她不過就是喜歡上倪溫瑜而已。
蔣梨花這邊。
她和倪溫瑜走在街上,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幾個地痞流氓,搶了他們的錢袋就開始跑。
“站住?!蹦邷罔みB忙追上去。
蔣梨花跑得慢,落在后面,被人敲了一悶棍,裝進(jìn)麻袋里帶走了。
等她醒來時,人已經(jīng)在一處滿是蟑螂老鼠的破房間里。
圍著她的是幾個虎視眈眈的男人,流著哈喇子,色瞇瞇的看著她。
蔣梨花知道現(xiàn)在慌張是沒用的,唯有冷靜才有出路。
一看這些人就是被人收買的,她沒有問是什么人收買他們的這種廢話,因為問了對方也不會說,要么就是收了錢壓根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這些人做事情無非就是為了錢,所以她直說重點。
“只要你們放過我,不管對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十倍?!?br/>
“十.....十倍!”果然,那些人有些心動,隨即又惡狠狠的瞪著蔣梨花:“你是不是騙我們,想拖延時間?”
“不是,我真有錢,錢哪有命重要?我看得很開,人就活一輩子,命沒了有錢有什么用?”蔣梨花似有所感一般說道。
說完,她看這些人在考慮,知道他們是有些心動的,她又繼續(xù)說道。
“我和蘇大將軍府的小姐是好姐妹,我表哥是當(dāng)今三皇子的師弟,我不會騙你們的?!?br/>
那些人本來聽她說什么命沒了有錢有什么用這句話時,覺得很有道理,還在回想自己這一生呢。
再聽到蔣梨花的身份,頓時就害怕了。
“你.......你真和蘇大將軍府的小姐是好姐妹?你表哥還是三皇子的師弟?”
蔣梨花沒有遲疑的點頭:“沒錯,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我知道你們也是被人騙了?!?br/>
“對方一定騙你們說我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村姑吧?”
那些人一聽,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不可置信的指著她說:“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猜對了。
這些人雖然愛錢,但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不是亡命之徒。
不會為了一點錢就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的,所以蔣梨花猜測他們一定不知道她的來歷。
“現(xiàn)在肯定有不少人在找我,你們說呢?我給你們十倍的錢,你們放了我,我不追究你們,出了這里我就不認(rèn)識你們?!?br/>
“你說話算數(shù)?”對方警惕的盯著她,似在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
“我要是說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
蔣梨花沒有廢話,直接發(fā)誓。
她知道這些古人最注重這些毒誓,一般心里有鬼的人都不敢發(fā)毒誓。
果然,她的毒誓讓對方放松了些。
對方說道:“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那位小姐說你是個鄉(xiāng)下人,勾引了她的相公,所以拿錢叫我們毀了你,再殺了你?!?br/>
“你們認(rèn)識那位小姐嗎?”蔣梨花問道。
“不認(rèn)識,穿得挺好的,身后還跟了個小丫鬟。”對方說完。
又陰笑著補(bǔ)充道:“不過,我知道那個女人說了點假話的,她還是個處子,哪來的相公?”
額.......
蔣梨花也不懂這些古人是怎么判斷這種事情的,她也不便和這些人討論這些事兒。
“我知道是誰了,你們解開我繩子吧,她給你們多少錢?”
一聽解繩子,對方有些不樂意。
“你們一屋子人害怕對付不了我這個小姑娘嗎?”蔣梨花繼續(xù)說道。
猶豫片刻。
那個一直和她說話的人示旁邊的人上前給蔣梨花解繩子。
那人兇狠的說道:“你要是騙我們,我們就算拼死也會殺了你的。”
蔣梨花看向那人。
他年紀(jì)似乎不大,約莫二十多歲。
長得也不難看,五官周正,就是臉上臟了些,衣裳也破破爛爛的,他若是生在好人家,也怕是個俊俏公子吧!
“我不會騙你們的,她給你們多少錢?”蔣梨花活動了兩下,問道。
“一百兩。”
額.......這屬實也太廉價了些!
蔣梨花從空間拿了一千兩銀票出來寄給他:“拿著吧,這是一千兩。”
那人眼里有些震驚,他們把她綁來的時候,搜過了她身上沒有錢,這一千兩她從哪里來出來的?
他楞楞地接過銀票,支支吾吾的說:“謝......謝!”
聽到他道謝,蔣梨花有些許詫異。
她正要開口詢問,守在外面的人慌亂的跑進(jìn)來:“花......花老大,外面來了一群侍衛(wèi)把我們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