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一臉怪異地打量著谷水泉和鈴木園子,阿笠博士摸了摸自己沒幾根發(fā)絲的頭頂,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你是認(rèn)真的?水泉哥?”
“……”
“認(rèn)真的?!?br/>
“那我們就先去地下室好了?!卑Ⅲ也┦块_口道。
做了這么多年科研,發(fā)明了這么多東西,他還是頭一次測試絲襪的防御能力,也算是漲見識了……
……
阿笠博士家的設(shè)備還是比較齊全的,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對于這種‘防具’的基礎(chǔ)測試也告一段落了。
基本結(jié)果就是,這個看上去像是普通黑色絲襪的‘防具’,其本身的各種屬性都十分離譜,一點都不科學(xué)。
也真的就像介紹上說的那樣,不可損毀,不論外力拉扯、酸堿腐蝕還是激光切割,都不能留下絲毫痕跡,絲襪一直保持著光亮如新的質(zhì)感。
這不只是看上去而已,而是完全檢測不出化學(xué)藥品的殘留或是切割的痕跡,頗有種不染凡塵的味道。
另外,雖然它本身具有彈性,但是無論選取多短的一截進(jìn)行拉伸,都能無限拉長,并且事后能完全恢復(fù)原本的狀態(tài)。
這讓谷水泉想起了柯南的伸縮背帶,這么一對比,好像……也不算特別離譜吧……
“那接下來就是水泉君你強(qiáng)烈要求的實際使用狀態(tài)下的測試了……”
阿笠博士有些撓頭地說道,這東西就算它無法損毀,但是總會傳導(dǎo)力吧,最多也就是防割罷了,就它的彈性來說,防彈都做不到。
“但是……你是打算讓園子穿上她然后測試它的防御能力嗎?”
“我來。”
“???”
“???”
“???”
谷水泉頂著三人怪異的目光,淡定地說道:“沒誰規(guī)定這東西一定要穿在腳上才可以吧?”
三人的目光更怪異了,確實有人把它套頭上……比如那些劫匪……
“……”谷水泉繃著臉,吐字清晰地緩緩說道,“我說的是套在手上?!?br/>
“哦,這樣啊,確實可以?!?br/>
“嗯嗯?!?br/>
“???”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紛紛點頭表示理解,唯有鈴木園子神色更古怪了。
“那我們就從輕到重,從局部到整體,一點點測試好了?!卑Ⅲ也┦拷ㄗh道,雖然他心里一直在泛著嘀咕,但還是很耐心地幫著忙。
哪有一雙絲襪可以做到全身防護(hù)這種事情……
谷水泉雙手各套著一只絲襪,對面的阿笠博士小心翼翼地拿著一根針刺向谷水泉的手背。
阿笠博士瞇著眼睛,透過鼻梁上的眼鏡鏡片,清楚地看著針尖在一點一點靠近,忽然,它就十分突兀地滑向了一邊,差點閃到了他的老腰。
“博士,你最近是不是熬夜熬多了,手抖成這個樣子,看樣子你的作息時間必須進(jìn)行嚴(yán)格的規(guī)劃調(diào)整了。”
“啊,不是啊,小哀,和我沒關(guān)系,不是我手抖?!甭牭阶飨r間也要開始受管制,阿笠博士連忙解釋了起來。
“我換把刀試試好了?!?br/>
“誒?沒問題嗎?用刀的話?!扁從緢@子有些擔(dān)心。
“沒事,我大概已經(jīng)知道這件防具是怎么回事了?!惫人袼哆^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阿笠博士拿起水果刀,正要向谷水泉的手伸去,后者卻忽然說道:“博士,我看你還是坐下來比較好,還有,不要太用力,動作也別太大,免得傷到你自己?!?br/>
阿笠博士:……
雖然這話說的好像沒頭沒腦,但是阿笠博士想想之前立起來的碎玻璃,還是覺得安全第一,哪怕概率再小,也不能掉以輕心了。
于是他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用刀輕輕在谷水泉手上劃過。
同樣的情況再次發(fā)生了,哪怕他是從垂直的角度,直直地劃出這一刀,但就是會莫名其妙地貼著谷水泉手上的絲襪擦過,刀刃碰到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加大力度,再來一次?!惫人獙ΠⅢ也┦空f道。
“呃……好吧。”
阿笠博士坐穩(wěn)后再來了一次,這次正經(jīng)用了幾分力氣,但結(jié)果仍然像剛剛一樣。
“沒有感覺到受力,加大力度,兇狠一點?!?br/>
“阿泉,不用這樣子吧,太危險了?!扁從緢@子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放心,沒問題的。你先去客廳等著,等測試都結(jié)束了我再告訴你結(jié)果?!?br/>
不了解一下這件防具的效果,谷水泉終究是有點不放心,如果不是條件有限,他還想試試帶著這雙絲襪能不能抗住爆炸沖擊和機(jī)槍掃射呢。
“不要……我還是在這里看著吧……”
就像是打針,有的人覺得看著針扎進(jìn)身體里很可怕,而有的人卻覺得不看著針扎進(jìn)身體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它忽然就進(jìn)來了,更可怕。
鈴木園子顯然是覺得不親眼看著更可怕的那類人。
阿笠博士對于這個測試也來了興趣。
于是他干脆換了一把菜刀,還特地拿了個菜板過來,站到谷水泉右側(cè),將谷水泉的右手放到菜板上。
然后,掄起菜刀就對著后者右手砍了下去。
這一幕讓鈴木園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而灰原哀卻瞪大著眼睛,生怕錯過了一絲細(xì)節(jié),只是她的小手也忍不住攥緊了。
菜刀在即將碰到絲襪時,瞬間就發(fā)生了偏轉(zhuǎn),貼著絲襪砍到了菜板上。
“哎呦——”
“怎么了?阿泉,是不是受傷了?”鈴木園子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就急忙開口問了起來。
“安心,水泉哥沒事,是阿笠博士閃到腰了……”灰原哀一臉無奈地說道。
“啊……這樣啊,太好了?!扁從緢@子摸著胸口,下意識地說道,然后猛然發(fā)覺這話不妥,然后又急忙解釋道,“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啊,阿笠博士沒事吧?”
她連忙看向捂著腰箕坐在地上的阿笠博士,此時谷水泉已經(jīng)脫了手上的絲襪,正在幫阿笠博士查看情況。
“骨頭沒問題,只是普通的筋肉扭傷,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先把博士送回臥室休息?!?br/>
谷水泉說完就攙扶著不敢直起腰的阿笠博士慢慢往臥室走,留下地下室里一大一小兩個人面面相覷。
“這件東西很珍貴?!被以Ш鋈婚_口道。
“誒?”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它都很珍貴。所以,你一定要天天穿著才行。”灰原哀盯著鈴木園子的臉認(rèn)真地說道,面色毫無波動。
“嗯??”
“你的安全很重要,比你想象的要更加重要的多。所以,一定要記得天天穿,保護(hù)好自己才行?!?br/>
“我沒有看到過水泉哥失措的樣子,我也不想看到那樣的他?!?br/>
說完,灰原哀轉(zhuǎn)身離開了地下室。
鈴木園子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