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這些......都是你在試探我們?”
白璐也茫然看著無根生,同樣身為妖獸的她,竟沒有一絲察覺。
此刻,恨花也微笑著走了上來,輕聲道:
“不止是這樣,你知道嗎,不久之前,白浪前輩還把你許配給了我呢!可惜我只對花草有感覺,要不然,你這么漂亮,我不娶的話才是傻瓜呢!”
聽到恨花夸贊自己漂亮,白璐咯咯一笑,下意識偷眼看了看夏流,卻見他毫無反應(yīng),不由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幽怨。
她又怎么會知道,此刻看似平靜的夏流,內(nèi)心中簡直有種要撞墻的沖動,屠龍鐮刀一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喘吁吁,沒好氣地看了看無根生,
“前輩,您這個玩笑可開大了,我現(xiàn)在的心情啊,就像是興沖沖地入了洞房,褲子脫了一半,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新娘是個男的!”
“哈哈哈……”
看著夏流突然變成了一副‘無賴’的模樣,無根生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竄出,目標赫然是一臉放松的白璐!
此刻,眾人的心情都處在了放松當中,誰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狀況,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明顯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嗤!
一道巨大的根莖擋在了白璐面前,卻被那道黑影劈出的一道紫色光芒,瞬間給擊得粉碎!
離白璐最近的恨花登時慘叫一聲,口中鮮血難以控制地噴出,顯然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而白璐已經(jīng)落在了那黑影的手中。
“是你!”
見到來人的面容,夏流勃然變色,目光中充滿了冷意。
“李執(zhí),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秦昊反應(yīng)過來,一聲輕喝,令那道黑影稍感詫異。
“秦昊?你怎么會和這夏流在一起?”
這道黑影,赫然正是曾經(jīng)暴打過夏流的李執(zhí)!
“放開她,我可以饒了你,我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夏流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
“花兒,你沒事吧!”
無根生驚叫一聲,無數(shù)的草葉接過恨花,來到了她的面前。
“娘親,我……沒事,這家伙手中的兵器,有著吞蝕精血的威力!”
無根生聞言頓時面色大變,把目光放在了李執(zhí)的手上,只見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柄紫紅色的長刀,在陽光的照射下,極為刺眼。
上品法器!
幾人心中同時閃現(xiàn)出了一股念頭。
白璐在他面前不斷地掙扎著,李執(zhí)在她鎖骨處一拍,登時封住了她全身的靈力。
“美人,你應(yīng)該是條小狐貍吧,跟著我做靈寵,本少爺不會虧待你的!”
李執(zhí)極其輕佻的握住了白璐的一抹秀發(fā),放在鼻孔下嗅了嗅,露出了幾分陶醉的姿態(tài)。
白璐再怎么單純,也知對方在調(diào)戲自己,頓時俏臉煞白,嬌軀都顫抖,一語不發(fā),仍在不斷掙扎。
李執(zhí)雖然可惡,但并不笨,也知此刻不能太多糾纏,冷冷的盯著白璐,道:
“你若再掙扎的話,我就廢了你的修為,把你裝進乾坤袋中,嘿嘿,然后找個地方,好好愛愛你!”
“你……你這個壞蛋!”
白璐天性純真,憤怒之下,罵人也罵的有氣無力。
“李執(zhí),我本來以為你還是個人物,但劫持一個女人,不太好吧?”
夏流的語氣依然平靜,儼然一副毫不在乎白璐安危的樣子。
“夏流,你還真是幼稚,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被處罰進入天魔谷的,與妖獸之間本來就是勢不兩立,難道你忘了連云宗的規(guī)矩了嗎?”
此刻,恨花的傷勢有了些好轉(zhuǎn),身處無根生面前,低聲道:
“娘親,這家伙這么可惡,我們要不要突然發(fā)難,擒住他?”
無根生面色凝重地盯著李執(zhí),緩緩道:
“難啊,娘親已經(jīng)修煉到了無根的境界,就算是我們的天敵,‘火焰’也拿我沒有辦法,可我唯一怕的,就是能吞蝕精血的武器啊,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規(guī)矩,在連云宗你有個靠山師傅,我忍了,可是來到這里,你竟然還敢跟我談規(guī)矩,好,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規(guī)矩……”
言畢,夏流身上氣勢暴漲,一頭長發(fā)在山風(fēng)的吹拂下,顯得異常飄逸,整個人屹立在原地,堅毅的雙眼寒光爆射,令得李執(zhí)不由面色一變,
“你進入伏虎后期了?”
“我再說一次,放開她,饒你不死……”
夏流冷酷的盯著李執(zhí),語氣冰冷,怒火沖天。
白璐不再掙扎了,一雙美眸,則一眨不眨的盯著夏流。
此刻,她突然感覺到,這在自己面前一直有些扭捏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李執(zhí)在夏流的冰冷注視下,眼神竟出現(xiàn)了些許慌亂,但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夏流,短短不到兩個月時間,你當真又讓我驚訝了一次,但是,我勸你要想好,一旦交手,我可無法保證這小狐貍的安全!”
說著,手中紫色長刀慢慢地挪到了白璐的胸前。
“夏流,不要管我了,快把這個壞蛋殺了!”
白璐哭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兒滾落臉龐,就像不久前,白浪臨終時的那番模樣,令得夏流心中一痛。
白浪臨終前的諄諄囑托,猶在耳畔,可是自己的承諾,卻……
“只是因為承諾嗎?”
看著面前那道倩影,依稀想起了初次邂逅的尷尬,
“我為什么該生你的氣,你抱得我好舒服呢!”
“你喜歡我嗎?”
“你這膽小鬼,喜歡我都不敢說!”
當啷!
夏流手中的屠龍鐮刀落在了地上。
“只要你放過她,我夏流,任憑你處置!”
夏流的目光,溫柔地落在白璐的身上,白璐張了張嘴,強忍著眼中的淚水沒有滑落。
可是,她心中的淚水呢?
自懂事以來,一直跟隨著叔叔白浪,理所當然地把白浪當成了唯一的親人,親人之間,相互關(guān)心,相互照顧本是理所應(yīng)當。
而如今,這個剛認識沒幾天,甚至有些呆呆的少年,竟然會為了自己,放棄自己的生命。
想到這,白璐俏唇一動,突然笑了。
“聽叔叔說,當年我父親也是因為救了母親,后來才有了我,原來生寶寶,是要經(jīng)歷過這樣一種方式呀,那么,他……”
白璐的臉突然紅了,紅在眾人面前,有些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在她的身后,一條雪白的尾巴悄悄地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