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提前啟用之誘餌5
初春的海風極涼爽,由于緊張,由于不能確定,柴安安臉上開始有細細地汗冒出。她極害怕這種猶豫不決的心態(tài)出現(xiàn),從記憶里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告訴她,只有一猶豫,事情就往壞的一面發(fā)展,結(jié)果就不是她能控制的。
正猶豫間,柴安安聽到了過道里只幾個人的腳步聲,從腳步輕重上判斷,來的都是男人,應該三到四個。
腳步聲越來越近時,其中一個人在說話:“剛才他倆下來了,沒有聲音,是不是被拒絕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關(guān)著房間門,各自爽各自的。”
聽這對話,又是色鬼一類。
是向衛(wèi)生間走,還是趕緊打開就近的門躲一躲?
兩條路或許都行,可是柴安安決定站著不動。
因為她從那些人的對話聽出來,那些人并不知道剛才一壯丁一瘦小在過道里遇上了一個女人。既然這樣,柴安安假裝剛從衛(wèi)生間方向走過來,看到四個身高參差不齊的男人走過來時,猶豫著停下腳步,怯怯地底下了頭。
四個男人同時停步,走在最前面的開口:“這不,還沒到就遇上個正點的。”
后面有人哄笑著回復:“這船上的女人哪個不正點?!?br/>
“正點我就要了,反正上面只說,睡著的不能動,沒睡著的那都是菜?!钡谝粋€說話的男人,上前來時,柴安安退了一步。
那個男人一把抓住柴安安的胳脯:“呵,還有些害羞,哥就喜歡這種欲擒故縱的?!?br/>
“哦,很疼,別這么用勁?!毙÷暫爸?,柴安安頭更底,聲音卻能讓幾個男人都聽見,又說:“總不能在這吧,進房間好不好?!?br/>
“左邊的都空著,你隨變進,別太難為人家了。”后面一個男聲摧道。
那個男人捏著柴安安的手松了一些勁,然后隨手打開了右側(cè)第一個房間,大笑著把柴安安推了進去。他的身后傳來男人嘲笑聲:“這么猴急。”
“關(guān)上門。”柴安安說這三個字時,已經(jīng)掙脫了男人的手。她自己回身推了一下門,然后再回身時,手里的刀劃開了想解衣服的男人的脖了。那個男人重重向后倒去,就算砸在地上時,眼睛里還有完全不能相信事實的驚恐。只是他的這種驚恐完全被黑暗淹沒,同時也埋藏了他生存在黑暗里又消失在黑暗里的為惡人生。
門外竟然有聲音在說:“這猴急的,直接地板上干了。走了,不聽了,找我們的去?!?br/>
雖然看不太清楚,柴安安慢慢地蹲下身,在那個男人身上擦著刀。直到刀身在黑暗中也反出冷冽的光,她才慢慢站起來。因為她聽不到走廊上還有其它人存在了。現(xiàn)在她打算出門直接走過道上二樓,因為猶豫反而讓她心生疑慮,不僅影響出手速度,也影響她找陸曉曉的直覺。
可就在這時,柴安安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胸前有個一閃一閃的熒光。她摸出一看,是個小型的對講機。打開開關(guān),她就聽到了里面的聲音:“都注意了,找到自己的點盯好了,馬上就有一項交易要進行?!?br/>
交易?什么交易?柴安安想知道,可是不能出聲,也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趕緊,有交易?!?br/>
柴安安趕緊出聲,粗啞著嗓子回:“馬上完事。”
“還完事呢,聲音都變調(diào)了,這得有多饑渴。我們先走了,你趕緊。”門外的腳步聲緊急遠去。
再也不能猶豫,柴安安打開門,風一樣穿過中間過道,快速跟上了二樓。
二樓格局相似,就是房間門之間隔的遠了至少一陪,房間也少了一大半。
不是看好各自的點嗎?怎么臨海的過道沒有燈也沒看到人?出于直覺,柴安安跑向了船尾那間和其它門隔得最寬的一道門。這應該是二層最大的一個房間了,如果陸曉曉是重點中的重點,那么極有可能就在里面。
人與人呆久了,往往會有某種感知。柴安安和陸曉曉的親密關(guān)系是從小堆積起來的。這種感知往往強與普通關(guān)系。
門沒鎖,柴安安推門就進去了。
果然,是一間大房間,裝修還相當豪華,里面還有套間。
只是套間的門沒有擰開。
當然,柴安安不會敲門問里面有沒有人,而是直接用工具打開了門。
門內(nèi)是臥室。
臥室更大,擺件一應俱全。
一張大床放在中間,十分顯眼。
在大床的角落處的妝椅上,坐著眼睛紅腫的人不是陸曉曉又是誰?
與此同時,在三層的甲板上,洪維源站在船頭,看著遠方緩緩靠近的,一艘只有他的船三分之二大的游輪。
洪維源的身后,五米遠的地方,一字排開地站著十個黑衣大漢。
洪難源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近六十,卻是布鞋布衫的干瘦老頭,看到兩船都在明顯的減速,就要停在一起時,老頭聲音有些顫抖地問:“維源,你真的要把她賣了?那杏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們拿什么交換?”
“對方出的籌碼是我們十幾年來都一直求不到的東西?!焙榫S源好像極期待那艘船上裝的東西。
“你就沒有想過,換個人也行的,不是那個柴安安也在船上嗎?這滄城里,柴郡瑜和郝玉如的女兒,哪一個都價值連城??稍谶@個節(jié)骨眼上,明顯的是郝玉如更不好惹,她的手里握著咱們的要的人。”干瘦老頭眼神比黑夜還黑,嘴唇發(fā)出的聲音更加有顫音。這種顫抖明顯是緊張加激動才形成的失常頻率。不知他是在害怕洪維源這個人,還是害怕洪維源接下來要做的交易。
“我知道柴郡瑜的底細,更知道她和買家的密切關(guān)系。只是誰想到,買家點名叫的是陸曉曉。你也知道,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買家我們?nèi)遣黄?。他們要是硬搶,我們完全無勝算,除非魚死網(wǎng)破?!闭f到這時,洪維源停住了。誰都知道,人在江湖混,不被逼到絕路上都不會選擇魚死網(wǎng)破。他這么說,就是想堵住耳邊那張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