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開始按門鈴,好像已經(jīng)確定我就住在這里似的。
“好弟弟,開門啊,你不開門的話,我就在走廊里喊了!”郭麗道。
額,這三八,我趕緊把房門打開。
郭麗一個軟玉溫香便倒了過來。
我伸手一接。
我真傻,真的,好端端的,我伸手干嘛!
郭麗用腳將房門勾著關(guān)住,然后便嬌滴滴的朝著我靠了過來。
滾燙的嘴唇,急促的呼吸,熟悉的心跳!
兩個人像是跳探戈一般,緩慢的往次臥室退了過去。
水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我惶恐了沉醉了迷失了,不要就這樣讓我忘記了一切。
我淪陷了酥麻了痙攣了!我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一切。
在水床上,我們繼續(xù)探戈著,摸索著,給予著,索求著,分享著內(nèi)心的喜悅和悲傷。
燈光在搖曳,小窗戶有微風(fēng)吹來。
不知道是燈光,還是整張水床。
搖晃著,搖晃著!
完事后,我感到一陣的空虛寂寞。
腸子也悔青了。
瑪?shù)?,說好的不碰觸郭麗的,為什么我又一次迷失了自我?
是她太迷人,還是房間太美?又或者我自己意志太不堅定?
事后一根煙,心頭涼半邊。
你妹子的,說好的守身如玉,又一次著了她的道。
郭麗則是雙手抱頭,凌亂的發(fā)絲帶著細(xì)汗,遮擋著額頭,一雙眼眸中都是爽歪歪的,一條腿弓著,另一條腿搭在弓著的那條腿上,緩慢的平穩(wěn)著呼吸,好像在回味剛才的余味。
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她這個嬌媚的樣子,我心里就大呼要命。
太撩人了!
她繼續(xù)平穩(wěn)著呼吸,然后抬起一根胳膊,輕輕的放在我的腿上,替我捏著:“好弟弟,姐姐好開心……”
她的嗓子有些沙啞,八成是剛才假喊喊破了。
喜悅寫在她的臉上。
“這水床好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擺成了大字形,然后整個身體平躺在水床上,感受著水床液體的流動。
我嘆息一聲,覺得人生好生失敗。
郭麗突然噗哧一聲笑了。
然后她又強(qiáng)行憋住。
我有些不爽,問道:“怎么了?”
“姐開心,開心??!哈哈!”
她笑了,笑的前仰后翻,合不攏嘴。
“為什么開心?”我很白癡的問了一句。
然后我很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當(dāng)然是又一次把我拿下而開心了!
“因為這一刻,我離我最喜歡的好弟弟最近了!”郭麗道。
“額,那個,好姐姐,其實我覺得我們這么做不好!”
看她一臉期盼的望著我,我趕緊左顧右盼,你妹子的,千萬不能對她輕易許諾!
郭麗神色一淡,然后又想了,跟著她的手再次攀上我的腿。
她的手好像有魔力似的,緩慢的劃過皮膚。
“好弟弟,你嘴上說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
我真的不想要了!
但是郭麗這家伙手法太高明了!
……
我點燃第二根事后煙,腸子由青變成綠色的了。
我真傻,真的,明明心里是拒絕的,為什么身體還是被她牽著鼻子走?
郭麗嘻嘻的笑著,然后靠在床頭上,用腳丫子蹬著我的腿,雙手攀上我的肩膀:“好弟弟,你辛苦啦,姐姐給你按摩賠罪還不好嗎?”
“不好!”
我打算說完這兩個字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
好吧,這總統(tǒng)套房好像是我訂的。
但郭麗的按摩手法實在是。
太舒服了!
什么絲帕,什么泰國按摩,什么推油,什么全身,在郭麗的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中,都喪失了它們的魅力。
因為郭麗的按摩真的是太舒服了。
身體的疲憊好了很多,我只想靠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夢中驚醒。
卻見郭麗就在距離我不到三厘米的距離,盯著我。
她吐氣如蘭的望著我,嘴里都是香甜的氣息。
“呀,好弟弟,你醒了!”郭麗道:“怎么樣,我按摩舒服吧?是不是剛才的疲憊不見了?”
“嗯!真的挺舒服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郭麗的小手緩緩的伸展了過來:“好弟弟,還想讓姐姐給你捏一下嗎?”
“捏吧!”嘗到好處的我,自然很樂意再享受一下。
郭麗道:“姐姐最拿手的是全身按摩,你躺好了!趴在那里!”
我聞言樂了,敢情郭麗是干那個出身的?
不對不對,她爸媽那么有錢,才不是干那個出身的,難道是無師自通?
她先從脖子按起。
看不出來,柔軟的小手還挺有力道。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舒服!
當(dāng)然,郭麗就是郭麗,剛正經(jīng)兩下,又開始撩撥我了。
我真不行了!
我告訴自己,再這樣下去我就廢了。
但有時候,男人是管不住自己的。
就比如現(xiàn)在,她的小嘴可軟了……
……
我又點了一根煙。
我感覺抽煙都沒力氣了。
看到我這樣子,郭麗很滿意的點點頭。
“好弟弟,這樣就好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吧肖愛軒引薦給你啦!”
額。
原來她拼命的榨干我,是為了給我介紹肖愛軒的時候,讓我沒有精力。
我了個去,郭麗這小蹄子,鬼點子還真多!
她真聰明,現(xiàn)在就是志林姐姐來了,估計我也無能為力了!
郭麗看見我捶胸頓足的模樣,抿嘴笑著:“唉,姐姐又舍不得管你,只好用這個法子保護(hù)你了!”
你這是保護(hù)我還是害我呢?
曾經(jīng),我拿著她的海報來過一千發(fā)的女人從我身邊經(jīng)過,我卻有心無力,如果上天再給我一個機(jī)會,我一定要對郭麗這個壞女人說不,非要加個期限,我想說是一萬年!
郭麗心滿意足的穿好了衣服,然后臨走的時候,回過頭來親了我一口:“好弟弟,姐姐現(xiàn)在特別開心!”
你開心就好!
反正我是開心不起來!
郭麗一邊揉著她的腰,一邊慢吞吞的離開了我的總統(tǒng)套房。
我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多。
我肚子早已經(jīng)餓的咕咕叫了。
而我找服務(wù)員要的牛排已經(jīng)放到桌子上了。
紅酒牛排,燭光晚餐!
就差個佳人來了。
這時候,手機(jī)短信響了。
是郭麗發(fā)過來的:“好弟弟,你開門吧,肖愛軒過來了,姐姐不騙你了!”
我興奮的從椅子上跳了下去,從貓眼望去。
只見一個掩飾的非常嚴(yán)實的女人站在門口。
香水味隔著門縫就飄蕩了過來,太熟悉了!
不是肖愛軒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