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再次從沉睡中醒來,看到謝天魚瞇著眼睛盯著他:“老謝,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依然后來跟我道歉了,她說那是工作需要,在外面陪客人喝酒的時候,要隱瞞真名,遇到過去的好友也要裝作不認識,不然怕客人不高興投訴,那樣就會扣提成了。”謝天魚道。
宋辭眉頭緊皺:“老謝,這個女人已經(jīng)墮落了,你怎么還愿意相信她?”
“宋辭,我不許你說依然的壞話!你和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兩個人了,你不要讓我難做!你不知道我的父母從我出生就視我為災星,趕我出門之后,他們的生意果然風生水起,哈哈,這是西元21世紀啊,居然還有人能迷信算命瞎子的鬼話,你說可不可笑?”謝天魚流下淚來。
“好了,天魚,不哭!”宋辭將謝天魚摟在懷里:“只要你自己不放棄自己,我決不放棄你!你既然喜歡朱依然那就喜歡吧,如果有一天,那個女人做了傷了你心的事,來我這里,你還有我!”
“哐當!”盤子落地的聲音,進門的女人臉色尷尬:“那個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們兩個大男人還有這種情懷?!?br/>
“宋辭,想不到你居然喜歡男人?你這個混蛋,我呸呸,難怪你反對我和依然在一起,你這是吃醋嗎?混蛋!”謝天魚繃著臉推開宋辭,卻沖他眨眨眼,然后飛一般退了出去,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唐小姐,你誤會了,我怎么會喜歡男人,我喜歡你……!”宋辭急忙辯解。
唐詩韻卻笑道:“你是喜歡我妹妹吧?遇到劫匪,想不到你那么勇敢!她回去還穿著你的外衣呢!她照顧了你一天一夜沒回家,可把我急死了?!?br/>
“不是,不是,我那個,這個……!”宋辭想不到越講越扯不清。
“好了,別這個那個了,今天我替她來照顧你!作為你的準大姨子,我是提倡自由戀愛的,當然呢,你要努力爭氣,我們家詩音那么優(yōu)秀,不然你很難成功哦?!碧圃婍崜炱鹆说袈涞奶O果往外走。
“唐小姐,我喜歡的不是你妹妹啊!”宋辭的苦笑沒被唐詩韻聽到,卻被某個耳朵堪比地藏王座下神獸諦聽的聽到了。
“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別再對我嫂子有非分之想!再說了,詩音姐姐的確也很優(yōu)秀啊,你誤打誤撞救了人家,人家心里肯定對你有好感,你再努把力,也許抱得美人歸呢?”陳妍今天本來休假,不過聽老哥說準嫂子要來探望宋辭,立馬變成了唐詩韻的小尾巴。
“女捕快,你要不要這么緊張?你哥都同意唐小姐來看我了,就算她真嫁給你哥,那也輪不到你來吃飛醋吧?”宋辭冷笑道。
“混蛋,敢不敢把你的臉再湊近一點?”陳妍笑得很邪惡。
“你要做什么?”宋辭很吃驚。
“做什么?你現(xiàn)在是虛弱期,可打不過我,你之前調戲我,你說我要做什么?”陳妍把臉湊得更近,她的拳頭也捏得更緊。
“你是女捕頭,不能濫用私刑!唐小姐,你快攔住這個暴力女捕快??!”宋辭難得慌亂了一回,他倒是不怕挨揍,只是頭一次跟一個異性美女靠這么近,心跳太快了。
“你們在做什么?”唐詩韻的聲音簡直就是仙樂,可以讓人原地滿血復活的那種。
“沒有啊,這個宋辭英雄救美,勇斗惡人,我也是很欽佩的,我在跟他合影留念呢!”陳妍掏出手機咔擦拍了一張,她壓低聲音貼著宋辭的耳朵道:“算你運氣好,詩韻姐姐回來得太快,不然本姑娘一定揍得你老媽都不認得你!”
“宋辭,你沒事吧?”秦瑰火急火燎推門進來。
“老板啊,你就是這么關懷員工的啊,我都住院兩天了,你才出現(xiàn)?”宋辭翻個白眼。
“對不起,我來晚了,這兩天我家里出了事,我沒辦法請假回去當和事佬,手機都沒開機?!鼻毓遄载煹溃骸罢l能想到你那么好的身手,居然也會遇到歹徒受傷?”
“咦,我怎么看你的表情不是來探望我的,而是來尋求幫助的?”宋辭一看秦瑰表情不對。
“那個唐小姐,陳妍妹妹,能不能請你們出去稍等一會?我的確有事情要宋辭幫忙出主意?!鼻毓逡荒樓溉荨?br/>
“秦瑰小姐,我可是警察,人民公仆,有什么麻煩我是可以幫得上忙的,總比宋辭這個廢柴要強大可靠吧?”陳妍這是職業(yè)病犯了,總愛窮根究底給人分析出主意,卻被唐詩韻拉著往外走。
“你們先忙,陳妍就是熱心腸,好多事情她也不懂,你們別見怪!”唐詩韻笑道。
“詩韻姐姐,你說秦瑰姐姐不會是看上宋辭了吧?”陳妍的聲音還是飄了進來。
唐詩韻的回應不大,秦瑰估計聽不見,宋辭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傻丫頭,也許有這個可能呢,你想夾在中間做電燈泡?”
“呃,不會吧,那個宋辭有什么好的?”陳妍很不解。
“陳妍,你別瞎想了,秦瑰也說了是家庭的煩心事,這是個人私隱,大家都不愿意曝光給別人,尤其你還是警察的惹眼身份,既然秦瑰向宋辭求助,那我們自然要順水推舟了!”唐詩韻的話卻讓宋辭心中竊喜,這個女子果然有著王朝云般地聰慧啊,一定要拼命追求她!
“喂,喂,我在跟你講話,你傻笑什么?”秦瑰拿手在宋辭跟前晃啊晃。
“好了好了,你再說一遍,剛才我與莊周一起化蝶去了,沒聽見?!彼无o道。
“你這個家伙,終于有了一點幽默感!”秦瑰感嘆一聲道:“你知道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老板,我又不是你,安知魚之樂?”宋辭顯然還在夢莊周。
“滾蛋!說起來還是岳允那個王八蛋使壞!”秦瑰忿忿道。
“關岳允什么事?”宋辭正色道,這家伙可是有著前世岳云的長相啊。
“他們是損友,岳允經(jīng)常在我三弟面前吹噓自己如何如何避開老爺子的追查,又逍遙又從容,馬上接管天岳集團什么的,三弟本來是老實人,被他一教唆,現(xiàn)在跟二弟斗得勢成水火,兩個人還大打出手!”秦瑰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