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學(xué)姐,穿上這個?!?br/>
“......”
新垣渚的宿舍里,兩人對峙。
酒井遙看著新垣渚手里提著的無袖白襯衫、翠綠長領(lǐng)帶、黑底小短裙,還有兩個奇怪的手袖一樣的布條,眼睛不自覺地便瞇成了=.=的形狀:
“主、主人...學(xué)弟,你這是什么奇怪的衣服?為什么非要讓我穿上這個?”
“這是我特意為你訂做的女仆裝呀!怎么樣?很可愛吧~”
新垣渚笑得人畜無害的樣子,他確實挺樂的,打了挺久的小算盤終于要落實了,開心。
“哪有這樣的女仆裝?你別想騙我!我看你笑得那么惡心,肯定沒安好心!”
“別磨磨唧唧了,趕緊穿,這可是你答應(yīng)的,【不在美雪姐面前命令你,但私下會聽我的命令】~你不會又想反悔吧?”
“哼!穿就穿!不就一套衣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俊?br/>
酒井遙咬了咬牙,一把奪過新垣渚手里的衣裙,噠噠噠地沖進了衛(wèi)生間。
新垣渚滿意地哼起了小曲兒,“玩弄”小傲嬌的酒井遙是真滴有意思。
本來酒井遙是非??咕芙邮苄略镜拿畹模?dāng)新垣渚答應(yīng)了不會在美雪姐面前給她下指令后,酒井遙又可以接受在私底下聽從“指示”了。
哈哈,笑死,殊不知新垣渚根本沒打算在美雪姐面前作弄她。
她自己這一“折中”,底線又被逼退了好幾步。
而這套昨天晚上緊急下單的“初音未來”特制服裝,在新垣渚的金錢攻勢下,今天就已經(jīng)趕工出來,質(zhì)量還算令人滿意。
新垣渚已經(jīng)有點迫不及待地看到真人cos了!
“唔姆...這衣服...好像也沒有多奇怪呀...”
沒過多久,酒井遙就一邊低頭打量著身上的衣服,一邊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了。
從她眉梢間隱隱可見的欣喜之意看出...她對這套衣服還挺滿意的。
新垣渚看到眼前“煥然一新”的酒井遙也是眼睛一亮。
“我去!初音未來!哈哈哈哈!”
酒井遙玩起cos來簡直毫無違和感。
畢竟人家小姑娘雖然熊約等于沒有,但是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她的身材雖然嬌小,但比例卻很好,像極了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美少女。
況且這套“cos服”其實還滿符合這個時代的主流審美的,酒井遙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哈哈,好好好!這可是我親手‘設(shè)計’的衣服專門為了酒井學(xué)姐你準(zhǔn)備的~喜不喜歡?”
酒井遙身體微微一僵,臉色紅了紅,別過臉去,哼了一聲說道:
“也、也就那樣吧!只是沒想到居然是正常的衣服,我還以為渚...變態(tài)主人你會給我準(zhǔn)備一些奇怪的服裝呢...”
“哎喲喲~終于愿意主動叫我主人了嗎?很好很好,進步很大嘛!”
“這不是你要求的嘛!
!而且我剛才那是在罵你好不好!?你清醒一點,你這個滿腦子澀情主意的大hentai!”
酒井遙揮舞著她的小拳拳,強烈表達著不滿,但是這種程度的抗議對新垣渚來說根本無關(guān)痛癢。
罵起人來,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句反反復(fù)復(fù)的酒井遙攻擊力實在太低了…不及索菲的一成功力。
“喜歡嗎?要是喜歡的話,你以后的便服我都全包了,算是你給我當(dāng)這幾天女仆的額外福利,怎么樣?”
“?”
酒井遙眨了眨眼睛,狐疑地看著新垣渚:
“真、真的?你送我衣服...不收錢嗎?”
“嗯吶,不收錢,你就說喜不喜歡吧?你要是點點頭就送給你了~”
“......”
酒井遙紅著臉,揚了揚脖子,別過頭去:
“沒、沒什么好稀罕的,但你要是非要送給我的話,倒也不是不——”
“哦,那我不送了?!?br/>
“???我喜歡!我喜歡還不行嗎!?”
酒井遙生氣地跺著腳,臊得滿臉通紅,雖然她覺得這么“輕浮”有點丟人,但是在“免費衣服”的誘惑下還是低下了倔強的腦袋。
畢竟...她真的挺喜歡這套衣服的。
“嘖嘖嘖,酒井小女仆呀,這做人呢~還是坦率一點的好,你看,你不說你喜歡,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心意呢?”
“啰嗦!無路賽無路賽!不就是吃上軟飯賺了幾個錢嘛!你在得瑟什么!
!”
酒井遙雖然已經(jīng)快要嫉妒得質(zhì)壁分離了,但還是嘴硬地說道:
“我才不貪你的小便宜!我只要這一件衣服就好了!這是我做女仆應(yīng)得的報酬!
!”
“哦?真的嘛?這只是用料最差的一件哦,我本來已經(jīng)叫索菲在給你做衣服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小、小索菲親手做的衣服???”
酒井遙又狠狠地心動了,而且這家伙的心思異常地容易猜,就差沒把心情寫在臉上:
“那、那我再要一套吧?我、我會給錢買的!不占你便宜!”
新垣渚壞笑著咧開嘴:
“真的嗎?索菲用的可是特殊高分子材料做的戰(zhàn)斗服哦,一件衣服的造價……光是材料就要十幾萬吧,你有錢嗎?”
“十、十幾萬!
?你怎么不去搶!
!”
酒井遙大吃一驚,嚇得跳了起來,雙馬尾一甩一甩的,震驚得合不攏嘴。
十幾萬一件的衣服?她想都不敢想!
她平時穿的衣服除了學(xué)校的校服,都是跑到外城區(qū)買的幾十塊一件的便宜貨,居然有人用價值十幾萬的材料做衣服?瘋了吧???
“學(xué)弟!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你忘了一個月前你自己連飯都吃不上的日子了嗎?就算有錢了也不能亂花??!我才不要這么浪費錢的衣服!我不要了!”
“……”
新垣渚一臉嫌棄地挖了挖耳朵:
“你剛剛又沒有叫我主人哦~”
“現(xiàn)在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嗎!?你別浪費錢了!我不會要這種衣服的!等等,我身上穿這件衣服多少錢?”
“我的錢想怎么花那是我的事,你在這里瞎激動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你…!”
酒井遙狠狠地跺了跺腳:
“我不管你了!混蛋!阿貨!”
“喂喂喂,稱呼~”
“混蛋主人!你滿意了吧!
”
“嘖,真是個不乖巧的女仆呀~”
新垣渚搖頭嘆氣,然后伸手指了指腳下的地板說道:
“那么接下來,你開始干活吧。”
“哈?干活?什么活?”
酒井遙后撤了一小步,臉上滿是警惕和嫌棄。
“喂~你該不會以為你這個女仆不用做事的吧?女仆的職責(zé)當(dāng)然是照顧主人的生活起居呀,沒看到我的房間亂的很嗎?現(xiàn)在,給我打掃干凈,知道沒有?”
“……”
酒井遙左右看了看,僅僅掃了兩眼就能看到床上和角落里那些亂扔的內(nèi)衣內(nèi)褲還有奇奇怪怪小氣球,這是昨天晚上那場戰(zhàn)斗后留下的痕跡。
她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搞衛(wèi)生這種事交給保潔機器人做不行嗎!
?”
“不~行~我就是要你來做,怎么?想反悔?”
看著新垣渚那歪頭歪腦一臉欠揍的表情,酒井遙氣得咬牙切齒,七竅生煙:
“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