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蓋西亞圣士,他是西班牙人?!眲P爾文森指著一個胖胖的老頭說到,蓋西亞紅紅的鼻子讓人印象深刻。
“還有這位!馬修圣士!他來自美國,嗯,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對方?!眲P爾文森指著那個金色頭發(fā),褐色眼睛的中年人介紹到。
從辛一凡進來就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飾的敵意。
“馬修圣士,你好!”辛一凡用英語跟他打招呼到。
“你好。”馬修用德語說到。
辛一凡輕輕的聳聳肩。
“好了先生們,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空缺出來的一個圣士稱號的問題了!”凱爾文森攤開兩只手,舉到半空,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有什么好討論的,施蘭德的稱號代表洞察力,誰有這個能力誰就上,最后等圣使大人加冕就行了?!狈▏牧_曼圣士說到,眼睛還斜了一眼辛一凡。
“施蘭德是老牌圣士,他是在改革之前就加冕的,現(xiàn)在的規(guī)矩是空間和時間的能力,應該是獲得這兩種能力之一的人,都有競爭的資格!”意大利的拉爾博圣士說到,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凱爾文森,又看了看馬修和辛一凡。
“我同意,改革后的圣士加冕,必須由空間或時間能力者繼承?!卑蜕岱蚴紫荣澩?。
“同意?!鄙w西亞圣士也說到。
“同意?!眲P爾文森說完看著沒有表態(tài)的馬修。
“你們不用看著我,這是圣使大人的意思,我沒有理由反對!”馬修冷冷的說到。
在場有六位圣士,馬修和他們似乎都不太親熱。
辛一凡還發(fā)現(xiàn)一個特別的現(xiàn)象,所有的圣士交談全部用的是古雅利安語,如果遇到?jīng)]有的詞匯就用德語和法語來代替,這主要是一些現(xiàn)代概念的詞語。
古雅利安有時候又叫古日耳曼語,在盧尼爾教授的記憶里,他們有繼承性,也有所區(qū)別就像漢朝繼承了秦朝的語言主體,又有所變化和發(fā)展。
這個特性辛一凡在古漢語中也發(fā)現(xiàn)有相似的結(jié)構(gòu)性。
辛一凡從盧尼爾教授的記憶里還發(fā)現(xiàn),世界上的大部分古語言都有關(guān)于世界,宇宙,生命,時間等描述完整的概念,而且古哲學也是由古語言表述或書寫的。
與現(xiàn)在語言相比更加簡潔,對一些思維概念表述更加傳神,準確?,F(xiàn)在語言中多出來的詞匯以名詞、形容詞居多。雖然對于描述來說,看似豐富多彩了,卻影響人們的理解和記憶。
辛一凡正在品鑒這幾位圣士的語言時,思緒被凱爾文森打斷了,只聽到他大聲的說到:“如果辛一凡都沒有競爭圣士的資格的話,我想你們選的那些人都沒資格?!闭Z氣十分的強硬。
反對的聲音不是來自馬修,而是來自法國的羅曼。他的理由是辛一凡不是圣徒,甚至連教徒都不是!
凱爾文森和巴舍夫卻認為,辛一凡擁有了時間和空間的異能,是圣士的不二人選。按照圣教的規(guī)定,加入圣教需要有傳教者引薦入教,圣徒可以直接引薦入教,更別說是兩名圣士的推薦了。
現(xiàn)在辛一凡是不是圣教徒并不重要,而是他擁有時間的異能力,這是有資格爭奪圣使的條件。
羅曼的反對有兩方面,一是施蘭德的勢力范圍在歐洲、中東和非洲,與羅曼家族的勢力有所重合,另一個就是馬修的慫恿了。
根據(jù)圣教對圣士的選拔條件,必須由三名圣士提名才能讓一名圣徒獲得圣士競爭的資格,現(xiàn)在凱爾文森和巴舍夫是堅定支持辛一凡,羅曼反對,蓋西亞、拉爾博沒有表態(tài),剩下的馬修一定是反對辛一凡的。
對于選不選圣士辛一凡完全沒有欲望,甚至對圣士他都沒什么概念。
凱爾文森和巴舍夫看著蓋西亞和拉爾博,靜靜的等待他們兩人的意見。
巴舍夫性子要急一些,見兩人一直不開口,巴舍夫說到:“今天只到了六位圣士,還有五位沒有來,蓋西亞圣士、拉爾博圣士,兩位如果拿不定主意,我就去請其他地方的圣士來決定歐洲的事!”
聽到巴舍夫這樣說,辛一凡才發(fā)現(xiàn),除了馬修外,剩下的五位圣士都來自歐洲,圣教的重要事情一般都是由十二名圣士聯(lián)席會來決定,出了死去的施蘭德,還有五位圣士。而這五位圣士的勢力顯然不在歐洲。
巴舍夫的意識很明顯,如果兩名歐洲籍的圣士不支持他們的提名,他和凱爾文森就會尋求其他五位中的一人支持,那么辛一凡就獲得了競爭圣士的資格。
兩人如果不支持,等辛一凡真的成為了圣士,那這就結(jié)下了梁子。
“哈哈哈…”這時馬修突然笑不可支的看著眾人,說到:“我支持辛一凡先生獲得競爭資格,畢竟他為圣教帶來是十塊圣骨!我必須代表圣使大人給辛一凡先生一個交代,也是給十萬人類精英的交代!”
這句話讓辛一凡眼中殺氣一盛,對于馬修的諷刺之意,辛一凡是心知肚明,其他人除了凱爾文森以外,并不明白馬修的意思。
“哈哈哈…既然馬修圣士已經(jīng)同意了,那我們就進入下一個議題吧”凱爾文森也打了個哈哈,接著說到:“現(xiàn)在還有三名候選者可以推薦,羅曼、蓋西亞、拉爾博,你們是決定自己選一個人還是聽圣使大人的安排?”
凱爾文森這話,顯然是在對剛才三人不支持自己和巴舍夫表達不滿。
圣使出自美國,也插手世界所有地方的勢力,歐洲早就被**得各自為戰(zhàn),而且羅曼、蓋西亞和拉爾博,已經(jīng)有對世俗世界失控的趨勢了,也就是說三國和其勢力,對三位圣士的意見十分不滿了。
世俗世界對美國不滿,而這些所謂的背后人物卻緊跟美國的腳步,這就造成了世俗當政的人會被換來換去,進而影響在民眾中的印象,所以這些國家示威游行,罷工不斷,經(jīng)濟增長乏力,普通民眾怨聲載道。
凱爾文森這樣說也是為了轉(zhuǎn)移巴舍夫和馬修的注意力,他知道一不小心這兩人就會掐起來。
三位圣士聽了凱爾文森的話后,互相看了一眼,似有默契的點點頭,羅曼圣士說到:“凱爾文森,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推薦一名東方人當候選人,不過我、蓋西亞和拉爾博都已經(jīng)選好了候選人,我們會讓他參加競爭的?!?br/>
凱爾文森冷哼一聲,并未說話。
“那么,理論上還有一個候選人可以推選,這件事就由我去為代勞了吧!”馬修輕笑一聲說到。
“這是圣使的責任,不過你是圣使的一條狗,當然可以這樣做,呵呵呵?!卑蜕岱蜿庩幮Φ?,毫不掩飾對馬修的輕賤。
“巴舍夫,圣使大人已經(jīng)委托我全權(quán)辦理,你有意見可以找圣使大人提,也許他并不需要一只莽撞的熊做寵物!”馬修反唇相譏的說到。
“好啊,那我就先讓他的狗變成一條死狗!”巴舍夫說罷就準備動手了,氣勢陡然升起,辛一凡能感受到空氣的氣壓都升高了。
馬修的眼睛突然變得血紅,金色的頭發(fā)也逐漸變紅,臉上青筋暴起,一股讓然難受的寒氣息彌漫開來,與巴舍夫的氣勢撞在一起,空間都仿佛要扭曲了。
辛一凡心中駭然!這就是圣士的力量嗎!
之前被凱爾文森壓制得無法動彈,這次被兩名圣士的氣勢沖擊得全身汗毛豎立,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這時身體的肌肉和神經(jīng)對外界的條件反射。
辛一凡在兩名圣士的壓力邊上,感覺有些呼吸困難,胸口仿佛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巴舍夫和馬修兩人都只是放開了自己的意識場,雙方誰都沒有動手,突然馬修從身后取出一個銀色的,想老式電筒手柄的物體,然后扭動了上面的開關(guān),只聽見一聲刺耳的,極高分貝的尖嘯傳到眾人耳中。
其他幾名圣士瞬間皺起了眉頭,顯然這個尖嘯已經(jīng)讓他們覺得不舒服了。
尖嘯聲越來越細,但是耳膜的脹感越來越強烈,知道變得有些疼痛起來。
辛一凡下意識的捂住雙耳,他意識到這是一種高赫茲的音波,已經(jīng)超出了人體甚至是動物承受的極限。
巴舍夫大吼一聲,身體化作一道虛影沖向馬修。
就在要撞倒馬修時,辛一凡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束縛之力,全身變得沉重不堪,恨不得立馬躺在地上。
是凱爾文森出手了。
“夠了!”凱爾文森讓巴舍夫停下了沖擊之勢,一只手抓住了馬修手里的那個銀色手柄。
“馬修,停下你的攻擊?!眲P爾文森沉下臉對馬修說到。
馬修輕輕的按了一下手里的那個手柄,那讓人耳膜生疼的音波陡然消失,接著所有壓力也隨之消失,凱爾文森收回了自己的意識場。
辛一凡背上已經(jīng)冷汗涔涔,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太白,同樣臉色蒼白。
太白一直看著馬修手里的那個手柄,皺緊了眉頭。
馬修的眼睛和頭發(fā)再次恢復了正常,他瞟了一樣辛一凡身旁的太白,抽動了嘴角。
“他手里那個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他自己不受影響?”辛一凡小聲的問太白。
“微型中子彈!”太白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