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妖精么?
想到這里,男人的身體又起了變化,但,她在經(jīng)期呢!
所以冷靳寒縱然欲火焚身,卻還是壓抑著艱難開口:“既然休息,那么接下來的五天時間,都留給我好了?!?br/>
夜里,他的聲音不高,磁性的嗓音里透著幾分壓抑后的沙啞,性感得就像是羽毛在撩著她的心。
但是,他說五天時間???
蒙在被子里的小腦袋,偷偷鉆出來一小截,寧馨雪吸了吸鼻子,也同樣啞著嗓子問:“五天?干什么??”
“帶你去度蜜月?!?br/>
“???可我們又不是……”真心相愛才結(jié)婚的夫妻。
話未說完,便接收到某人吃人般的目光,寧馨雪下意識地改口,委婉道:“我是說,我還要照顧弟弟,所以……”
“那就把你弟弟和煙兒都帶上。”
一聽這話,寧馨雪更加不愿意了,一來是因為弟弟是個小六的學(xué)生,不能掉課,二來她還覺得他會這樣似乎是想為冷慕煙拉好感。
她雖不至于和一個孩子計較什么,但,還是不樂意:“可是你那么忙,我不想影響你工作啊!”
“我就是去工作的,你跟著一起就好,不影響?!?br/>
聞聲,寧馨雪偷偷瞟了他一眼,心說:原來是去工作??!還說什么帶她度蜜月?
不過,他的工作再重要也不及她自己的事情重要,所以,她堅持道:“醫(yī)院那邊這幾天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所以我還是留下來的好?!?br/>
“都說了我會處理,你還擔(dān)心什么?”
“可是……”
“沒有可是,我讓你去你去就是了?!?br/>
硬綁綁的一句話,扔給她后冷靳寒便緊緊地抿了唇。
寧馨雪本是一百個不愿意的,可迎上他的眼神,她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五天是嗎?”
“看情況吧!也許五天,也許更久一點(diǎn),看心情!”
哎!這算什么回答?
什么叫看心情?
寧馨雪不滿,但又實(shí)在拒絕不了這個男人,只能悶悶又把頭縮進(jìn)了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在外。
裹得太嚴(yán),寧馨雪悶得頭臉都泛著粉紅的色澤。
再加上洗過澡后,她身上總是散出一種幽幽體香,似有若無的味道,絲絲點(diǎn)點(diǎn)地鉆入冷靳寒的鼻腔。
明明用的都是一樣的沐浴乳,可她身上的味道卻甜得讓他心猿意馬……
于是,他那不聽話的小兄弟就更加精神了!??!
冷靳寒覺得自己瘋了,他一定是瘋了,怎么會滿腦子都是和這個女人做那種事的想法?
是因為這些年禁欲太久,一旦開葷了就控制不住么?
可是,為什么在別的女人面前自己完全沒什么,就只是這女人會讓自己把持不住?
不行,他不能被這樣的感覺控制,畢竟,他真正娶她的理由,其實(shí)并非好意……
雖說一開始真的是誤會她和爺爺有染,但現(xiàn)在他也看得很清楚了,就算爺爺會護(hù)著這女人,但,她和爺爺之間似乎真的沒有任何曖昧的關(guān)系。
之所以清楚一切還抓著她不放,其實(shí)是因為他想在冷若冰回國之前,讓她替自己占著冷太太這個位置。
既然想娶的人一直回不來,那么在她回來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擋箭牌讓家人無話可說,所以,寧馨雪就是他為自己挑的最好的擋箭牌。
而且,這個女人應(yīng)該不會愛上自己,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分手時也能最干脆利落地處理……
可是,分手么?
明明是最初的計劃,可為什么,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這兩個字他心里會覺得不舒服?
難道,自己已經(jīng)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了?
想到這里,覺得不可思議的冷靳寒突然傾身過去。伸手將她整個人從被子里拎了出來時,他突然正色道:“寧馨雪,親我?。?!”
“……啥?”
“我要你主動親我一下。”
主……主動?
他是不是瘋了?
瞪大了一雙妙目,她看著他的眼神就跟看著et似的,雖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要求自己,可是,無論是什么理由都很可疑好不好?
而且,她為什么要主動親他啊?
逃都逃不開,躲都躲不過,她怎么還敢去作死,她又不是腦子進(jìn)了水?
他不正常!
這個想法躍入腦海時,寧馨雪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后挪,可才小小地后退了一點(diǎn)點(diǎn),男人狼一般的眸光又陰沉下來:“在我的床上,你以為還能逃到哪兒去?”
“冷少,別鬧了好不好?你不是說你不會勉強(qiáng)我的么?”
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冷靳寒不爽地蹙眉:“親一下而已,又不是讓你幫我做?!?br/>
“………”
真的只是親一下而已么?為什么她一點(diǎn)也不相信他呢?
畢竟這個男人習(xí)慣了霸道,習(xí)慣了主導(dǎo)一切,他想做的,就一定要做,他想說的,哪怕傷人也一定會說。
可是,她已經(jīng)盡可能什么事情都順著他的心意來了,唯有這種事,他就算是命令自己,她也不想做。
畢竟,就算是隔著被子,她也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yīng)有多么強(qiáng)烈了。
這樣的情況下,她還去主動親他的話,豈不是火上燒油?
她不敢,他不悅!
有些東西必須要現(xiàn)在確認(rèn)一下,雖說就連冷靳寒自己也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覺,但是,如果她能主動親吻自己的話,說不定他就能抓到頭緒了。
所以才會對她提這樣的要求,只是,明明不過是親一下這么簡單的事,這個女人居然還磨磨嘰嘰半天不肯。
冷靳寒對此很是不滿:“一句話,親不親?”
“可以說不么?”
弱弱地開口,寧馨雪緊張地看著他,那防賊般的眼神讓冷靳寒一下子又惱了。
男人沉著臉,酷酷的一張臉臭得堪比下水道:“不可以!”
“……”
她扭扭捏捏的態(tài)度實(shí)在讓冷靳寒惱火,他忍不住又吼了一句:“草!老子數(shù)到三,你要再不肯,老子就干……”死你得了!
話未說完,寧馨雪兩只小手突然伸出來,揪緊他睡衣的領(lǐng)口朝自己的方向一拖。
第一次,她主動吻他!
人湊上去,很快的速度,碰一下就飛快地離開,然后,羞澀紅了臉問:“這樣,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