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區(qū)四周有遮擋,但簡陋至極,而且空間狹小,那些女主播在一旁化妝閑聊,所說的話,余青也聽得一清二楚。
聽見陶然然的問話,他心中也有些尷尬,輕笑以作掩飾,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像是這種人嗎?你再等等,就知道我的目的了?!?br/>
陶然然也不反駁,看著余青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外面舞臺有震天的音樂響起,隨著一個好聽的女聲一一叫喚,女主播們紛紛換好特制的服裝往舞臺跑。
“走!我們也看看熱鬧?!?br/>
余青拉著陶然然在舞臺側(cè)邊的臺階下看去,只見幾名女主播在臺上或唱或跳,不過沒有了手機美顏功能的她們,觀賞性降低了不少。
陶然然只看了一會便覺得索然無味,只覺得臺面上女主播的舞蹈,簡直可以說是毫無功底可言,而唱功也是一般。
百無聊賴間,忽然被余青一拉,聽他說道:“你看!”順著余青的手指往舞臺前第一排的人群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著緊身衣褲,豆豆鞋的人。
陶然然眉頭一皺,問道:“干什么?我又不認識那個人?!?br/>
余青呵呵一笑,說:“那至上龍少你知不知道?”
“就是他!”陶然然一聽,就猜到了余青話里的意思,頗為驚訝的問道:“難道你辦這個活動,就為了把這個人帶到我的面前?”
“也不算特意吧!只是順手為之?!庇嗲辔⑽⒁恍?,說:“之前不是答應(yīng)了你?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當(dāng)然算數(shù)。”
當(dāng)時,陶然然不過是開了一句玩笑,畢竟要在網(wǎng)絡(luò)上找一個人并不容易,更別說找著人之后,還要親身前往。
總而言之,實在是很難。
而如今,余青不但將人找著了,還把人帶到了自己面前,這樣的行為,堪稱一諾千金。
陶然然沒有懷疑過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至上龍少”,一則是因為相信余青,二則是因為那幾個女主播也算是一種佐證。
因為太過驚訝,陶然然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像是愣在了原地一般。
余青用手在其面前晃了晃,總算將之喚回了神,說道:“你可別怪我時間花久了?!?br/>
時間是挺久的了,陶然然回想一番,距離提起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過去了一個多月,不過她也明白這件事的難度,便說道:“謝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你!”
說著話,雙手握拳一壓,指關(guān)節(jié)噼里啪啦的作響,看著舞臺下正拍手叫好的獵物,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余青看到她這幅模樣,登時想起以前被虐的時光,心里微嘆:那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陶然然擼起袖子,氣勢沖沖地就要往人群中去,余青眼尖趕緊拉住她,說道:“陶女俠,別急??!還以為你修行了內(nèi)家功法,怎么著也有幾分內(nèi)修的涵養(yǎng),怎么就這么急?”
“那你說怎么樣!打人還分時候不成?”陶然然怒目圓睜,好看的臉蛋配上兇狠的模樣,反倒彰顯出幾分英氣。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她可是忍了這個鬼龍少很久了,今天見著正主,要放過他是不可能的。
陶然然一把甩開余青拉住她的手,說道:“今天就要把這個龍少,打成一條蟲!”
“這是當(dāng)然的!”余青沒有想到憑他的氣力,居然被掙脫了,既然拉不住人,那就說住人。
“我把人引來,又把你叫來,肯定是讓你解氣的。只不過你這般出去,就算揍了他,也是不知道你是誰的,這樣又怎么解氣?”
這話說得有理。
陶然然思考著,停下了腳步,問道:“那應(yīng)該怎么做?”
余青笑著轉(zhuǎn)入后臺,片刻之后,手里拿著一個馬面頭套回來,將之遞到陶然然面前,說道:“你只要帶上這東西,自然不言而喻?!?br/>
陶然然迫不及待地接過,往頭上一戴,就要往外沖,卻不曾想,又被余青拉住了:“等一下?!?br/>
她帶著滿腔不解,回身問道:“這回又怎么了?”
“萬事俱備,仍欠東風(fēng),你稍等片刻?!庇嗲鄮е荒樕衩卣f了這么一句之后,朝人群中的鍋蓋頭陳光爍招了招手。
陳光爍同樣招手回應(yīng)了,便往舞臺上走去。
此情此景,陶然然心知余青肯定又有壞心眼,便耐心等待著。
場面上最大的負責(zé)人到來,所有音樂和表演都停了,陳光爍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先是感謝了到場的觀眾,隨后說道:“好了,美女們的表演的確是精彩,但這不過是前戲。接下來還有精彩的,只是需要人配合,不知道在場的哪位愿意上臺?”
此話一出,許多表現(xiàn)欲望強烈的人紛紛踴躍地叫起來,希望臺上的陳光爍能看到自己。
這其中,自然包括了社會的至上龍少。
他要不是表現(xiàn)欲望強烈,又怎么會在直播間里怒砸?guī)资f,并且在陶然然無視他的要求之后,胡攪蠻纏地擾亂直播間?
陳光爍就等著他,頓時一指,說道:“好!就是這位……”他輕輕一笑,“這位大哥了,請上臺來?!?br/>
至上龍少一步三搖地晃上舞臺,還沒站穩(wěn),就聽到那個鍋蓋頭說道:“咱們這是個危險的游戲,現(xiàn)在舞臺就交給這位大哥了!”而后鍋蓋頭就消失不見了。
至上龍少一臉懵逼,這有點不對勁吧!叫自己上來,什么都不說就走了?
正四顧茫然間,忽然一道身影側(cè)面飛來,至上龍少心中一驚,只想到:這是什么東西?
隨后就是腹下一痛,整個人飛了出去。
便是這時候,才在半空中看到,一個帶著馬面頭套的人站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砰!”
摔在三米外的地上,至上龍少痛得七葷八素站不起身,只指著那馬面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是……你?”
馬面人沒有回答,猛然俯身重來,快若驚雷,只半秒就沖至身前,一爪扣住龍少后頸衣領(lǐng),一爪扣住腰間衣服。
猛然一用力,至上龍少便飛了起來。
“哇!”
臺下觀眾一片嘩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