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當著金向陽的面拿出了電話打給了陳天明,此君現(xiàn)在以高遠馬首是瞻,二哥說什么就是什么,看到高遠來了電話,立刻接了起來,恭敬的說道:“二哥,有什么指示?”高遠本來沒那么虛榮,但是這成天被別人捧著,心里也是有點飄的,更何況陳天明每次都把位置擺的那么正,“中午過來兩個朋友,你安排一下吧。最新章節(jié),”陳天明一聽的確有事吩付給自己,哪里還敢怠慢,立刻道:“二哥放心,中午我來安排,還有沒有其它人?!?br/>
高遠想了一下說道:“倩兒也在,一會我把徐曉東那小子叫過來,就咱們幾個,請的人是我大學同學和她老公。”得到高遠吩咐的陳天明自然知道該怎么辦,雖然高遠這個時候看不到他,但這小子依然拍著胸口說:“二哥放心,中午一定安排好了?!?br/>
“那行,就這么定了,弄好了打電話給我?!闭f完高遠便掛斷了電話,有的時候人的勢子得擺正了才行,這年頭沒錢的愛裝有錢的,有錢的盡裝慫,但是高遠現(xiàn)在面對著彭凝夫妻倆裝的太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掛了電話,高遠才抬頭對金向陽說道:“一個朋友,在京里也有點關系,他老子是文化部的?!蔽幕窟@個單位說起來并不惹眼,但是權力也是大的很,比如說你要拍個電影電視什么的,沒點文化部的關系,那操作起來,麻煩也是相當大的。
金向陽甚至都不知道高遠叫的是誰,陳天明的名頭他到是聽說過,只是一直無緣得見,陳天明這種**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大神級的存在,哪有這種機會去接觸啊,想問吧,又不好意思開口,這個時候了解他的彭凝開口了:“高遠,誰啊,說來聽聽?!迸砟透哌h同學時間久了,對于高遠也算是比較了解的,她去開口問,從各方面來說都比較合適,高遠笑笑回答了她:“可能你們也聽過,這小子叫陳天明?!?br/>
可以說金向陽倒吸了一口冷氣,請來的都是大神啊,這個時候他反而想明白了:“高先生,您看中午我是不是要準備點東西?!庇捎谂砟年P系,金向陽在高遠面前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彭凝聽了老公的話,也轉(zhuǎn)頭看向高遠,對于高遠給他們的這次機會,他們當然要全力的抓住,看著這夫妻倆如此熱情的眼神,高遠笑了笑說:“本來是想讓你準備點的,但是還是算了吧,我出面,他們這點面子還是給的,吃完這頓飯大家就是朋友?!庇辛烁哌h的話打底,二人心里也都清楚,高遠這是誠心的想幫忙,其實這在高遠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給老同學一個面子罷了。
周倩兒大概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有意思的,便回來了,三人看她回的那么快,金向陽夫妻倆以為周倩兒是放不下高遠,哪知道周倩兒見了高遠的面就說:“這里沒什么意思,沒什么好玩的?!?br/>
這話說出來之后,金向陽夫妻倆的表情可想而知,反到是高遠一點也不驚訝周倩兒的話,到不是因為周倩兒從小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只是高遠清楚周倩兒這是故意而為之,高遠要幫彭凝夫妻倆的忙,那是個人情,但是周倩兒不希望彭凝夫妻把這個人情當成了應該,必要的時候還是要給彭凝夫妻倆一點顏色看看,告訴這兩人高遠好說話,但是我周倩兒和你們可沒什么交情,有這層意思在里面,彭凝夫妻倆說話做事多少也要收斂一點,千萬別認為和高遠是同學就可以放肆。
高遠沒有去替周倩兒解釋什么,這也是表明了一個態(tài)度,金向陽心里有數(shù),他不會傻到去問周小姐,我這里有哪些需要改進的話,只好陪著笑臉說道:“周小姐教訓的是,以后我一定改進?!敝苜粌耗樕蠜]有什么表情的嗯了兩聲,高遠才開口:“行了,倩兒你也別挑剔了,中午安排好了,咱們一塊過去吧?!?br/>
周倩兒還是很聽高遠話的,或者說是做個樣子給外人看的,高遠說完,周倩兒便乖乖的回去換衣服了,高遠也只好和她一同回包廂。
等到她們二人都走了,金向陽才有機會和自己的老婆私自交流一下,“老婆還真想不到這個高遠還真是你同學啊?!苯鹣蜿栠@個時候諂媚的朝著彭凝說道。
彭凝和金向陽結婚兩年,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但是金向陽可以說是在彭凝最困難的時候拉了她一把,所以彭凝對他更多的是一種感激,如果要說愛,到真的算不上,特別是今天高遠的再次出現(xiàn),好像又給了彭凝一點希望,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高遠對自己好,那個時候就誤認為是高遠喜歡自己,可是出了校門才發(fā)現(xiàn),高遠對任何人,或者說任何需要幫助的人都是那么的好,此時此刻看著眼前的男人,彭凝不自覺的把他和高遠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挑選別人呢,還是老老實實的陪盼著眼前這個男人吧,雖然本事不大,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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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分乘兩車來到了陳天明的飯店,在路上的時候高遠就打了電話給徐曉東,這小子自從上次和高遠在長成猛k了日本很二之后,現(xiàn)在高遠讓他干嘛他就干嘛,而且徐建平這個時候正在幫顧家辦事,自然不會阻攔這小子和高遠聯(lián)系的。
到了地方,陳天明早就候在門口了,最先到的是周倩兒的法拉利,看見周倩兒和高遠同行,陳天明心里暗自贊嘆,二哥就不是一般人,這兩家原本就是死對頭,現(xiàn)在在他身上,竟然大搖大擺的泡起了周倩兒。
“二哥,嫂子,里面請吧,都安排好了?!标愄烀鞯榷讼铝塑嚲陀松先ィ苜粌阂幌虿唤o陳天明好臉色看,但是現(xiàn)在他會說話,上來就叫自己嫂子,心里聽了高興,只好朝他笑笑。陳天明見這句嫂子喊對了,那這馬屁是要繼續(xù)拍下去的,“嫂子,中午的安排您最后給把個關吧?!边@話說出來,陳天明自己都覺得太假了,什么時候和周倩兒這么說過話的,周倩兒這個時候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高遠人在這兒呢,還輪不到她說話,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高遠。
“行了,你安排我放心,我朋友在后面,等他們到了一塊進去?!备哌h說著把目光投向了遠處。他們開的車當然沒有周倩兒這輛那么牛x,一輛普通的寶馬而己,這種車在京城的道路上是比較長見的。
“二哥,來一只吧。”正等著呢,陳天明從口袋里掏出煙敬了上來,高遠看了一下他拿的煙,這小子成天混他老子的煙抽。接過來之后,高遠半開玩笑的說:“你這煙不少啊,回頭給我拿兩條啊?!标愄烀骺蘖?,他今天是因為高遠叫吃飯,才從他老子那兒順了幾包,他老子每月的配額也不過是兩條而己,二哥一開口就要兩條,讓他去自殺算了。
“二哥,這不是您來了嗎,我才帶的這煙?!毖韵轮饩褪?,二哥,我上哪給你弄兩條去啊。周倩兒在一旁看著兩人的對話,心里實在是樂翻了,高遠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貪小便宜的小市民,而陳天明呢,則是一臉苦相的表示自己已經(jīng)吃大虧了,周倩兒甚至在想高遠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買菜討價還價。
彭凝的寶馬車這個時候也到了,金向陽和彭凝從車上下來之后,便看到三人正在門口等著,心里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高遠的車那么高檔,寶馬也不見得能跑的過它啊。
“哎呀,高先生不好意思啊,久等了。”金向陽到是能擺的正自己的位置,上來就道歉,這么一來到也占了個先機,高遠果然表現(xiàn)出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金先生客氣了,既然來了,咱們就先進包廂吧?!备哌h沒有多說,金向陽自然知道這里人多眼雜。
在陳天明的帶領下,幾人一起進了包廂,陳天明拿出事先安排好的菜單替給了周倩兒,周倩兒看都沒看就說:“拿給彭小姐看看吧?!彪m然高遠還沒來的及介紹,但這包廂里除了他周倩兒之外的另一位小姐肯定就是姓彭的了,陳天明有點奇怪,剛才這兩個人來的時候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京城里沒有哪個姓金的狠角啊,怎么高遠請人吃飯請的這么熱心。“彭小姐,您看看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現(xiàn)在就讓廚房調(diào)?!标愄烀骼侠蠈崒嵉陌巡藛翁娼o了彭凝。
幾位男士充分的在女同志的面前展示了紳士風度,彭凝當然不可能傻了吧嘰的拿著菜單指指點點,小的時候她腦袋又沒有被門夾過,這種事情應該干不出來的,客氣了一聲,表示沒有問題之后,陳天明便安排人下了單,服務員離開之后,包廂里只剩下這三男二女了,這個時候高遠才開始介紹了起來。
“天明,這位女士是我大學的同學彭凝,這位是她先生金向陽金總,在京城搞了一間會所?!标愄烀髀犕旮哌h的介紹立刻熟練的站起身來,拿出準備好的煙敬了上去,高遠如此正式的給自己介紹別人,那說明高遠肯定很重視他的這個女同學,難不成有點什么想法,不過這種念頭他也只敢在腦子里想想?!敖鹣壬?,初次見面,我叫陳天明,來抽支煙?!标愄烀髅鎺⑿Φ南蚪鹣蜿栕鲋晕医榻B,并且手里拿著他老頭子的特供煙。
金向陽差點沒拿穩(wěn)陳天明發(fā)給他的煙,陳天明的名頭在京城他可是聽過的,雖然在來之前高遠就說了是陳天明,但是想到這家伙現(xiàn)在就在自己面前客客氣氣的并且還給自己發(fā)著煙,金向陽猶如夢境一般。
大腦多少有點當機,陳天明的手一直就這么舉著,手上還拿著根煙,金向陽就這么盯著他手里的煙,也不說話,彭凝在邊上看不下去了,在桌了下面輕輕的踹了他一下,這家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陳總這煙可一般啊?!苯鹣蜿枦]有稱呼他為陳先生,而是陳總,在京城道面上混的都知道,陳天明是什么人,這一聲陳總,叫的到也合理,更何況金向陽有意無意的拿煙來說事,也算是打消了剛才的尷尬,陳天明會以為金向陽是見到這個煙發(fā)呆的。
“哪里,哪里,抽著玩的。”金向陽差點要吐血,陳天明這煙拿出來抽著玩,那其它人豈不是不用抽煙了。陳天明也是順嘴說話,說慣了。
“都別客氣了,曉東這小子怎么還沒來,天明你打個電話催催,還想不想混了?!备哌h裝出生氣的樣子,陳天明接到吩咐當然要立刻行動了,只是金向陽夫妻倆看起來就沒那么簡單了,一開始高遠只說和陳天明是朋友,現(xiàn)在看這樣子,兩人的關系好像陳天明是高遠的手下。
高遠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二哥,我來了,路上堵車?!毙鞎詵|這小子來的還真是巧,這邊陳天明剛把號碼翻出來,他人就到了。
進了屋,高遠也沒說什么,陳天明就站起來了,“你小子搞什么,讓你早點過來,你死哪去了?!标愄烀鞅刃鞎詵|年紀大,雖然陳家老子沒有徐曉東他老子官大,但是在他們這一輩中,玩的好的幾個人,還是以年齡說的算。
“嘿嘿,二哥,明哥,昨晚出去h了,早上起來的晚了點?!毙鞎詵|年紀比較起話也沒什么規(guī)矩,不過高遠和陳天明都懶的和他計較。
陳天明更是直給徐曉東使眼色,徐曉東一看二哥身邊還坐著一個女人,再仔細一看,我的媽呀,周家的父老虎怎么在二哥的邊上,難不成?這個問題可以說一直在困擾著京城的這些紅后們,周倩兒和顧云夢一樣屬于“女中豪杰”一般人不敢碰,也碰不得,就算長的跟朵花似的,有這個賊心,還沒這個賊膽呢,徐曉東一看這架勢,立刻屁顛顛的迎了上去:“二嫂,您也過來了?!?br/>
周倩兒納了悶了,今兒個這幾個混帳東西嘴都那么甜,是想發(fā)火發(fā)不起來,只好臉上掛著笑容承認了下來:“嗯,坐吧?!?br/>
徐曉東說完給了高遠一個眼神,那意思是,咱把嫂子哄的開心吧,高遠今天算是服了這兩個人了,為了不讓周倩兒找他們麻煩,別說嫂子了,估計媽都能喊出來。
“曉東,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向陽金先生,這位是他夫人彭凝,也是我的大學同學?!备哌h笑著對徐曉東說道。
徐曉東年紀小,江湖規(guī)矩自然了解的也不多,那些面子上的事情在他看來都太虛了,笑著對金向陽說道:“金哥,嫂子,我叫徐曉東,跟著二哥混的?!?br/>
金向陽并不知道徐曉東的底細,畢竟他不像陳天明一樣在京城里有自己的生意,當然了,金向陽心里也清楚,高遠今天能把這小子叫來,說明這小子的背景也絕對不一般的,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問罷了,不過這個時候就要有人出來說明一下徐曉東的身份了。
這個時候陳天明插嘴了“金總,曉東的父親是中組部的領導?!币痪湓捄芎唵蔚木桶呀鹣蜿栂胍赖乃惺虑榻忉尩那迩宄?,金向陽這個時候只有一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年輕的時候到京城闖天下,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事業(yè)只能算是小有所成,哪知道四十歲的時候竟然能撞上這樣的大運,心里直感嘆,娶了個好老婆,認識了這么好的一個同學。
“哎,那是老子們的事,咱們各論各的?!憋@然徐曉東也不傻,你和我在一塊吃吃喝喝可以,但是咱倆的交情遠還沒有到能找我老子辦事的地步。
徐曉東既然都這么說了,金向陽當然不能繼續(xù)把話題放在他老子的身上,“那是,既然你叫我金哥了,那我就托個大喊你一聲老弟如何?”
徐曉東對這個金向陽還算有點好感,至少這家伙知道能收的住話題,“行啊,金哥,我徐曉東為人最義氣。”高遠在一旁真的想把徐曉東這小子打一頓,媽b,這小子還是那樣子,一點腦子都不長,這么快就能和金向陽稱兄道弟,后悔把這小子叫來了,不過看看邊上的彭凝,高遠想想還是算了吧,就當是給彭凝幫忙,萬一老金同志和小徐同志兩人真能有點共同語言,那么金向陽以后在京城也能上的了臺面了。
菜還沒上齊,自然的幾人就這么閑聊著,高遠在一旁樂的輕松,本來他今天不過就是來當個介紹人的,看在彭凝的面子上把這兩個京城地頭蛇介紹給他們夫妻倆,至于他們朋友處到什么程度,高遠就不打算過問了。
“二哥,你那個事情搞的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計劃,小弟我干大事不行,跑個腿的本事還是有的?!毙鞎詵|的腦袋瓜子難道是跳躍性思維?剛才高遠還聽見這小子和金向陽在聊哪里有好玩的地方,怎么一瞬間就又扯到了高遠的頭上。
看著金向陽夫妻倆就這么盯著自己,高遠實在是很想一拳把徐曉東打翻到桌子底下去,陳天明對這個事情到是知道一點,但是他也沒想到徐曉東會在這里說出來。
既然說了出來,那高遠也沒辦法在躲躲閃閃的,更何況他相信彭凝不會說出去,至于他老公嘛,要想在京城繼續(xù)混下去,他敢亂說嗎?
“現(xiàn)在前期都準備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專業(yè)人員的招聘和選址了不過應該問題不是太大?!备哌h隨意的說著,金向陽沒能聽明白,不過陳天明心里有數(shù),高遠既然說了,那么就得由他來補充一翻了,誰叫自己是人家的馬仔呢。
“金總,二哥現(xiàn)在準備投產(chǎn)一家汽車廠?!标愄烀髀恼f道。
一聽這個金向陽像是想起什么來了,“高總,有個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笨粗鹣蜿栆荒樀纳髦?,高遠也有點好奇,這老小子要說什么。
“金總請講?!边@么一會的功夫,大家相互間又開始還俗了,什么先生先生的叫著太別扭,還不如叫總來的痛快。
“高總,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同學他一直在美國的汽車廠商工作,最近回國了,據(jù)他自己說,他手上有一套很先進的技術,只是國內(nèi)的廠家一直都不太重視他,所以一直在家里閑著,剛才聽高總說要搞汽車,能不能給我這個朋友一個機會。”金向陽說出了其中的原委。
說實話,高遠對這個人挺感興趣的,如果真如金向陽所說的話,這個人常年在美國工作,而且手上有技術的話,那無疑是一個天大的人才,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回到國內(nèi)竟然不受待見,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國內(nèi)的那些企業(yè)的頭頭腦腦們哪里會相信一個在國內(nèi)毫無背景和關系的人。
“金總,方便的話,把你這個同學約出來大家見個面你看怎么樣。”高遠的要求,金向陽敢不辦嗎,今天高遠帶自己認識了京中的兩位大神,就算是做為回報,拖也得把自己的那個同學拖到高遠的面前才行啊。
“高總,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他?!闭f完掏出了電話,嗯嗯啊啊的說了一通,掛完電話。金向陽立刻對高遠說道:“高總,安排好了,明天他就到京城來?!钡冉鹣蜿栒f完,高遠便轉(zhuǎn)頭對陳天明說道:“天明,明天安排一下,好好招待?!?br/>
“二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了。”話音剛落,酒菜全都送上來了。高遠看著酒菜上齊了,便招呼了一聲:“其它的事現(xiàn)在就不說了,咱們今天吃好喝好,為了慶祝我和彭凝的老同學重逢,也為了咱們幾位男同志的初次相識,咱們喝個痛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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