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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休美女藝術(shù)圖片毛圖片 朔羅站在天臺上一手撐著欄

    朔羅站在天臺上一手撐著欄桿一手垂下,握著一罐冰咖啡,他抬起垂下的右手將剩余的咖啡灌進自己的嘴里,喝完后隨手丟進身后不遠的垃圾箱里,黑咖啡那絲滑的口感與濃郁的苦味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使他空洞的眼睛里多了一絲神采。然后他用那雙多了一絲神采的空洞黑眸眺望這座學(xué)院,又好像在眺望這座城市、這個世界,也仿佛在眺望著他的家,他思念著的人兒......對于朔羅來說,這里始終是異鄉(xiāng)。

    朔羅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那湛藍色如同汪洋大海的天空。

    天空真是藍啊......他想到。

    那邊的天空的藍色并沒有這么深,那邊的天空只是淡了許多的蔚藍色,但卻一股吸引自己讓自己駐步的特別感覺,大概......是因為......那邊有能讓自己駐步的人兒吧不知道菲爾怎樣了呢?

    離開菲爾快一周了,但菲爾那藍色的連衣裙就仿佛那里蔚藍色的天空,始終縈繞在他心頭,菲爾那別扭的表情自己依舊記得清清楚楚,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想起,每次想起她自己心底的某個地方就如同細(xì)沙般在悄然流逝,自己的心靈就隨著流逝變得越來越空洞......自己害怕自己變得越來越像個瘋子,于是他就用言語來偽裝自己,用言語裝作自己如同以往一樣,用言語來尋求虛幻的快樂來逃避對菲爾的回憶,然而每天夜晚只要靜下來、只要睡下去就會看見菲爾那空洞而失神的黯淡琥珀色眸子盯著自己,鮮血不斷的從她身上涌出,猩紅的鮮血仿佛她的陰影在月關(guān)的拉扯下愈變愈長,最后將自己包圍、包裹......朔羅心中的憤怒和茫然早已褪去,只剩下對菲爾的擔(dān)憂。他很清楚自己喜歡菲爾、愛著菲爾,愿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心情從未改變過,自己渴望的一切都是她給予自己的。她溺愛著自己,如同守護雛鳥般守護著自己,但自己卻不能為她做點什么......只能看著她遠去、離自己越來越遠......這種感覺真是討厭。

    看著事情在自己面前發(fā)生,卻無力改變什么。自己就像人偶般被“命運”這絲細(xì)線無情的擺弄著,找不到解脫的方法,也不可能解脫......天臺上的微風(fēng)吹拂著朔羅那黑色的碎發(fā),空洞的眼眸依舊看著那湛藍的天空,然后被那絲湛藍染上了一絲深邃與憂郁。

    “師傅,該去上國文課了。”

    身后傳來晶原那悅耳但毫無感情的嗓音,將沉思著的朔羅喚醒,朔羅輕聲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對自己的便宜徒弟晶原笑了笑,正準(zhǔn)備說話時,晶原卻搶先開口了。

    “師傅在看什么?在看……風(fēng)嗎?”

    “看風(fēng)?怎么看?”朔羅疑惑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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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原面無表情地?fù)u了搖頭,走到朔羅身旁,如同追尋天空的伊卡洛斯般對天空伸出了右手。

    “看得見哦,我從出聲起就看得到,她......很孤獨......很悲傷......因為除開我沒有人能看到她......聽見她說話,也沒有人能和她說說話?!?br/>
    朔羅睜大了眼睛看著遠處一片葉子晃悠悠地飄到了少女的掌心里,想起了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能操縱空氣的異類,然后問道:“晶原你是風(fēng)系操縱者么?”

    少女再次搖了搖頭,對朔羅淡淡地說道:“他們......看不見風(fēng),只有我能看到風(fēng),聽到他們的......自語,他們現(xiàn)在在向我訴說......悲傷......師傅,你……很悲傷嗎?”

    朔羅向低他一個頭的晶原笑了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看著晶原如同自己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那只貓一樣露出一絲舒服的神色,說道:“那一定是他們搞錯了,師傅我可是注定要成為‘鬼畜王’的男人啊,怎么可以在這里倒下?”

    晶原歪了歪頭,表示她完全聽不懂朔羅在說什么。

    “是時候給你上一課了,日天弟子!吐槽要從身邊吐起,一人不吐何以吐天下。在這里你要說,‘鬼畜王’是誰?師傅為什么要成為他的男人?”

    “‘鬼畜王’是誰?師傅為什么要成為他的男人?”

    晶原睜著那雙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朔羅,依舊面無表情。

    朔羅立馬跪了,全身縮成失意前屈體Orz。他感覺從少女口中說出來的吐槽都有一種如同核彈般的殺傷力,自己這是給自己挖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朔羅緩緩地對晶原豎起大拇指,稱贊道:“日天徒弟我跟看好你,師傅贈你一句話,若你神功大成之刻既你天下無敵之時。走吧,上國文課去?!?br/>
    晶原跟在朔羅身后,面無表情地說道:“師傅,我還是想換一個名號?!?br/>
    “師傅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擁有此名號者今后必有一番作為!”

    “可是師傅.......我還是想換?!?br/>
    “......”

    少女與少年的嬉鬧聲漸漸遠離微風(fēng)輕撫的天臺。在少年走遠后,天臺的陰影中出浮現(xiàn)出一道金色的身影,她看向湛藍的天空,琥珀色的眸子中蘊藏著某種急切的感情,而那優(yōu)雅的聲音中充斥著思念。

    “我也很想你呢,朔羅。但還不是時候,我們還不能見面......下次見面時,你......要變得更強啊?!?br/>
    金色的身影前跨一步站到天臺的欄桿上,輕柔的微風(fēng)驟然變得狂躁起來,將少女那藍色的連衣裙打亂,也將少女金燦的雙馬尾揚起。少女伸出雙手解開了紅色的發(fā)帶,任憑暗紅色的發(fā)帶被風(fēng)送走。一頭直到臀部的秀發(fā)被狂風(fēng)揚起,少女再次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這個天空,這個世界,她踮起腳尖閉上眼,輕輕的向前跳了一步,如同一只優(yōu)雅的起霧蝴蝶,消失在了天臺上......……

    “這節(jié)課我來將《源氏物語》這本書,請大家將課本翻到第86頁?!庇死蠋熉曇羝降卣f道,他是F班的班主任,也是F班的國文老師,更是“魔力塑能”方面的大師。

    “嘭、嘭”兩聲敲門聲打斷了育人老師的講解,他對同學(xué)們說了一聲抱歉,然后對門外的兩人用天朝語說道:“進來吧,下次可別遲到了?!?br/>
    “是。”

    兩人同時答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節(jié)國文課朔羅睡了一大半節(jié)課,因為他完全聽不懂育人老師在用扶桑語說些什么鬼。

    晶原時不時地看著朔羅的睡臉,平淡的眸子左右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同學(xué)都在專心聽講后,他伸出纖細(xì)的食指戳了戳朔羅的臉頰,半睡的朔羅以為是什么小蟲子在他臉上爬行,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了摸臉,確認(rèn)“蟲子”被趕跑后,換了個姿勢又睡著了。

    幾秒后,“蟲子”又爬到了朔羅的臉上,朔羅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臉。

    于是這對師徒玩起了“抓蟲子”的游戲。

    過了一會后,朔羅被戳得清醒了些許,他任憑“蟲子在他臉上爬”,就在晶原以為朔羅完全睡得沒意識了,一只手快速地抓住了晶原的手腕。

    “哈,抓到了吧......等等......”

    朔羅感覺到手里的東西大小、形狀和手感都不像是迷迷一只蟲,他稍稍用力地捏了捏,冰涼柔軟的觸感讓他立刻醒了過來。他迅速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便宜徒弟正一臉認(rèn)真的聽著講課(因為表情缺乏,面癱做什么都看起來很認(rèn)真),而自己正抓著她的手腕。

    “......師傅,醒了嗎?”

    “嘶,這不科學(xué),我明明感覺到臉上有東西啊,怎么會抓到徒弟你的手了呢?”

    “師傅你剛剛一下子就抓過來了,這算占弟子的便宜嗎?”

    晶原的眼珠難以察覺的斜了斜,她扭過頭,看了看正被朔羅抓住的右手,然后歪了歪頭,淡淡地說道。

    朔羅依舊面不改色,他若有所思地放下晶原纖細(xì)潔白的右手,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只見他義正言辭地說道:“師傅的事不叫‘占便宜’,叫‘關(guān)心弟子身體健康’。如果和你不熟的人突然間就握住你的手,這才是真正的占便宜,想都不要想,直接給他一巴掌然后報警!”

    “可是師傅,我們認(rèn)識才不到一天,我和師傅就不熟啊?!?br/>
    “不不不,從你認(rèn)我為師的那一刻起我就像你爸媽一樣是最熟悉的人了,所以不必拘謹(jǐn),師傅我就是你的親人!”

    “......師傅是......親人?”

    少女帶著毫無感情起伏的語氣中居然帶上了一絲疑惑。

    朔羅點了點頭,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沒錯,我最杰出的弟子晶原喲,如果你有什么想不開的就來向你的師傅朔羅詢問,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問題都可以哦,師傅很樂意幫你這樣的美少女解決問題呢,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問題哦,因為很重要所以說兩次!”

    “師傅......果然是個變態(tài)呢?!?br/>
    “不不不,師傅這叫紳士,才不是變態(tài)!”

    “......”

    “咚~咚~”

    就在此時,悠長的鐘聲響起,它提醒著朔羅這節(jié)課已經(jīng)到頭了,也結(jié)束了朔羅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來教壞晶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