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說歸說,有時候柳一念大腦運轉(zhuǎn)的速度還是比不上他的。
慕晟北大手在她纖細(xì)的腰間掐了一下,聲音沙啞的醉人,“你說什么?”
柳一念小臉羞紅,媚眼都不好意思直視他,聲音嬌柔,“好啊?!?br/>
幸福甜蜜的笑聲在房間里蔓延,如果愛,請深愛,別辜負(fù)了愛。
方宇賢在得到慕晟北選擇娶柳一念而放棄一切時,不禁苦笑,不是他不愿意為柳一念放棄一切,而是柳一念并不需要他的一切。
方宇賢看一眼坐在沙發(fā)主位上的方宏一,“他也是您的兒子,您不覺得這么做太狠了嗎?”
方宏一面目無情,“我不毀掉他,他會毀掉整個方家的百年基業(yè)?!?br/>
方宇賢看著一直都將事業(yè)看的比所有事情都重要的方宏一,“虎毒不食子,您明明可以有其他的選擇,可您選擇了最殘忍的一種?!?br/>
方宏一并不承認(rèn)自己的無情,“是他逼我的,盛世不能毀在我的手里?!?br/>
方宇賢搖頭,“你太小看慕晟北了,別忘了他骨子里有您的基因,他狠起來比您冷血多了。”
方宏一很有把握的勾唇一笑,“他唯一的錯誤就是他現(xiàn)在的軟肋,他可以為了護(hù)柳家那丫頭而放棄一切,也是夠蠢的。”
方宇賢卻說,“可我挺羨慕他的。”
方宏一不客氣的說方宇賢,“誰讓你沒出息的連一個女人的心都征服不了,如果那丫頭現(xiàn)在嫁給你,根本就不用麻煩我費這么大的勁?!?br/>
說這話的方宏一對方宇賢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方宇賢心里都明白,他只是防洪一對付慕晟北的一顆棋子。
對方宏一而言,不管是那個兒子在商場上都無父子,盛世集團(tuán)比任何家人都重要。
方宇賢說,“如果我讓念念嫁給我,得到她的股份和那份設(shè)計,您將盛世百分之五十轉(zhuǎn)給我?!?br/>
方宏一擰眉,冷笑一聲,諷刺道,“你有那個本事?”
方宇賢重復(fù)強(qiáng)調(diào)一遍重點,“百分之五十?!?br/>
方宏一看著難得認(rèn)真的方宇賢,輕笑一下,“你想要的是柳一念?還是那百分之五十的盛世?”
方宇賢篤定的說,“不管是念念還是盛世,本應(yīng)該就都是我的?!?br/>
“好!”方宏一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有出息了,“拭目以待!”
方宇賢意味深長的抿唇一笑,“希望到時候父親不要舍不得那百分之五十。”
方宏一像一位王者一樣爽朗的笑著,“哈哈哈,到最后我的不都還是你的啊。”
方宇賢在心里想,‘那可不一定?!穹胶暌蝗绱俗运降娜?,是恨不得離世都將這輩子屬于他的東西都帶走那種自私的人。
在法國的柳一念接到方宇賢電話,通話中方宇賢像個互相了解很久的朋友,簡單問候,溫暖聊天,“在那邊還好嗎?”
柳一念點頭,“嗯,挺好的?!?br/>
方宇賢說,“聽說出了點兒事故,你傷的嚴(yán)重嗎?”
柳一念好奇,“你怎么知道?”
方宇賢如實告訴她,想要讓一個人對你慢慢打開心,就要用真心一點一滴的來打動她,“我爸身邊的人告訴我的,挺擔(dān)心你的?!?br/>
“沒事,就是還沒能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方宇賢都在心平氣和的和她聊天,她也就好好的都和他說。
方宇賢帶著幾分安慰的和她說,“先好好休息,玩有的是時間?!?br/>
“嗯?!绷荒顟?yīng)著。
他們在之前剛訂婚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那個時候他們都以為會一直都是這樣簡單相處。
兩人沉默幾秒,方宇賢說,“那我不打擾你了,我這邊也還有工作?!?br/>
“嗯?!?br/>
沒有再見便結(jié)束了通話,方宇賢心里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在下次通話時去掉尷尬,慢慢回到從前,重新熟悉。
一直都盯著柳一念通電話的慕晟北在她結(jié)束通話后憋不住的問,“誰的電話?!?br/>
看他嚴(yán)肅的模樣,柳一念不禁搖頭,雖然只是一通平常的通話,可他質(zhì)問的樣子讓柳一念有些心虛,不禁咬唇,低聲模糊的呢喃,“方宇賢?!?br/>
慕晟北眉心一蹙,揶揄道,“怎么?他也是準(zhǔn)備和你求婚的?不對,你們一定訂婚了,是被我給破壞了,后悔了啊?”
看他酸溜溜的樣子柳一念不禁笑著,“你吃醋了?。俊?br/>
慕晟北死要面子不承認(rèn),“我又沒吃水餃,吃什么醋?。俊?br/>
柳一念說,“等回去,我請你吃水餃啊?!?br/>
慕晟北不滿意,“我要吃你親手為我做的?!?br/>
柳一念笑著,點頭,“可以,不過你得負(fù)責(zé)搟皮?!?br/>
“我不會?!蹦疥杀睂嵲拰嵳f。
柳一念很認(rèn)真的和他說,“不會就學(xué)啊,難不成結(jié)婚后你不想做飯啊?”
慕晟北反問,“你不做飯?”
柳一念表情正了八經(jīng)的和他說,“我下廚房那偶然就可以了,你作為男人,模范好丈夫,是必須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br/>
“······結(jié)婚還有這個要求?男人負(fù)責(zé)廚房?”慕晟北裝傻的和她討論著這個問題。
柳一念連連點頭,“是的,必須這么做,你難道現(xiàn)在還不明白你第一次婚姻失敗的原因嗎?”
慕晟北看著她,沒說話,和林舒冉的商業(yè)性婚姻談不上失敗,那只是屬于生意場上的一場交易,不能和正常婚姻來相提并論。
柳一念卻給他分析了出來,“就是因為你不愛廚房,一個不愛廚房的男人基本都不愛家?!?br/>
慕晟北提醒她,“難道不是因為,我不愛她?!?br/>
柳一念又是搖頭,“nonono,你一定想過會愛上她的。”
慕晟北蹙眉,“為什么這么說?”
柳一念就想什么就說什么,“你別不承認(rèn),你當(dāng)初既然決定了接受那段婚姻,就一定想過將就一輩子的?!?br/>
這是不是算,她已經(jīng)很了解他了。
慕晟北承認(rèn),“可是后來你出現(xiàn)了?!?br/>
柳一念笑著,“那還真不好意思,破壞了你本想過一輩子的婚姻?!?br/>
“胡說,沒有你那婚姻也只是婚姻?!本退悴浑x婚,也會一直都是名義夫妻,所以和后來柳一念的出現(xiàn)沒有關(guān)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