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還動手動腳?
“做這種事,不影響你考慮……”沈寒越上揚(yáng)唇弧,隱隱帶笑的嗓音不斷的在她耳邊擴(kuò)散。
顧念有一剎那的驚愕,難怪這個男人說的這么云淡風(fēng)輕,敢情無論她有沒有考慮清楚,都會被他吃干抹凈?
難怪別人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發(fā)情期間,他們根本不會和你談任何的道理,脫了衣服那就是禽獸,穿上衣服,又會變成平時看到的那副衣冠楚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
她真想將他現(xiàn)在這一刻這么邪惡的樣子給拍下來,到時候拿出去給那些花癡女看看,她們眼中高冷的鉆石王老五,其實(shí)就是個惡心變態(tài)的大流氓!
“還有,在你考慮的這三天,你必須留在這里……”
在他沒有徹底的搞明白,他對她所產(chǎn)生的感覺究竟來源于哪里之前,他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
顧念一顫,十分詫異,頓時嗔圓一雙美眸,“那和軟禁有什么區(qū)別?我要報警!”
他的權(quán)力再大,恐怕也大不過法律!
“我可以把全城大小公安局局長的電話都給你,你輪流去打,看看誰有膽量抓我……”
他游走黑白兩道多年,和官場打交道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那些看上去風(fēng)光的處長局長,到了他面前,哪個不是屁顛屁顛的走狗樣兒?都指望著能讓沈氏在他們的背后撐腰,誰敢來抓他?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顧念被他這話給炸毛了,這不就是說他是天王老子,誰都不怕嗎?
“唔……有錢又怎么樣,有錢就可以欺負(fù)良家婦女嗎?有錢就可以無法無天?鬼才相信市里就找不到比你更有錢的!”
“不妨你先找找試試,嗯?”
女孩喉嚨一緊,凄凄慘慘的嚷了出來,鼻尖一抽一抽的。
好吧,其實(shí)也不是她矯情,就是這之前留下的疼痛還沒有緩解,現(xiàn)在再度的被撕扯開,痛的她全身一陣痙攣。
那淚珠就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落。
“很疼?”
明明身體繃的很緊,想要好好的發(fā)泄一番,但是聽著她嗚咽的哭聲,不得不讓沈寒越懷疑自己的動作是不是太過于粗魯而弄疼了她。
“疼,很疼……嗚嗚,好疼好疼……”顧念見縫插針,腦袋搗蒜一樣的。
沈寒越盯著她那淚眼婆娑的模樣,抖動不停的小身子,皺起濃密的劍眉,沉默了十幾秒之后,抬起手來,親自的幫她抹了一把眼淚。
“這樣呢?”
“還是疼!嗚嗚,我才22歲,你一個30多歲的大男人,欺負(fù)我一個小女生,有意思嗎?”
雖然顧念已經(jīng)感覺疼痛沒有剛才那么明顯,但是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哭泣明顯可以唬住這個蠻橫的男人。
不是都說,男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痛哭流涕嗎?
那她就用力的哭好了!
顧念有些沾沾自喜,這感覺就像是抓住了這個男人的把柄,何其之爽!
那楚楚動人的小模樣,還是讓人心生疼惜,沈寒越的眸光漸漸黯淡了下來,大有種將這個可惡的小女人掐滅在掌心的想法。
箭在弦上,如何去發(fā)?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會挑時候!
……
數(shù)秒之后,顧念就覺得下身一涼,沈寒越已經(jīng)翻身躺在了床的另一側(cè)。
她眼睛一眨,看吧,哭還是很有用的!
當(dāng)然,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被拽入了一個健碩又溫暖的懷中。
“睡覺!”兩個字,干脆又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
那聲音,低沉的有些壓抑,好像只要她再多動彈幾下,多說幾句話,多抖動一會兒,他就會毫無顧忌的將她給吃了!
顧念心口一窒,哪里還敢啰嗦半句,老老實(shí)實(shí)的閉著嘴,只是那滾熱的掌心一直貼著她小腹的位置,還真不是一般的撩人……
睡覺……睡覺……
睡一覺,雨過天晴,就當(dāng)這一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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