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必然的話,他不想和白云成起任何的矛盾。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南離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而在邊上的南天明則是用著央求的眼神看著南離,好像是希望南離給他報仇一樣。
看了看顧眠,南離又看了看已經(jīng)開啟了遺跡,冷哼了一聲對著顧眠說道,“你小子,白云成可以保你一時,他不可保你一世,別讓我單獨見到你,要不然我肯定就給你就地格殺?!?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南離一揮手帶著南家的眾人進入到了那個遺跡當(dāng)中。
看到南離這個樣子,在邊上的白云成嘆了一口氣,拍著顧眠的肩膀,“小兄弟,你不用擔(dān)心,至少在這遺跡當(dāng)中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南離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他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兒子,你放心,他的實力雖然到了不滅后期,但是實力和我也不相上下,他不會給你怎么樣的,至少你要比南天明強上太多了?!?br/>
聽到白云成對于自己的勸慰,在邊上的顧眠長談了一口氣,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夠。
這一次希望能夠在這個遺跡當(dāng)中都獲得一些好的東西吧,要不然的話自己的實力豈不是任人魚肉。
在這一塊地區(qū)當(dāng)中和南疆還是不同,有實力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顧眠復(fù)活的時候,因為是使用了最后一次能力了,所以他的身體和能力并沒有完全的像前幾次一樣,在這種情況下。
他的修煉還得一步一步的來,沒有辦法最后要面對的人,可是神皇。
長嘆了一口氣之后的顧眠便跟在了白云成的身后,一直進入到了那火焰遺跡當(dāng)中,結(jié)果一進去顧眠便傻住了。
他身邊沒有任何人,也不只是白云成,就連靈韻都已經(jīng)在他的身邊消失了。
他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為什么大家都不在了。
但想來應(yīng)該是這遺跡搞的鬼,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可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而現(xiàn)在在顧眠的面前只有一條路,他必須要順著這條路一直向著遺跡的深處走進去。
因為他回頭看了,在后面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出口了。
沒有辦法的顧眠就這么一直向前走著,一直到走了差不多快一個時辰之后顧眠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因為他覺得很奇怪,至少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條路還是沒有盡頭。
這火焰的遺跡有這么長,自己怎么走了一個小時,一條通路還沒有走完呢?
下意識的顧眠就用自己的能量向周圍散發(fā)了過去,他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波動。
這也就是顧眠,如果換作
另外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就是因為顧眠對能量的理解,顧眠對能量的理解已經(jīng)到了一個程度。
所以任何一絲波動在顧眠這里都會非同一般,他感受到了一絲細微的波動。
但是周圍卻沒有任何能量的體現(xiàn),那么很有可能這就說明了一點,顧眠在自己心中想著。
那就是迷陣。
只有迷陣才會做到這種情況,如果不是迷陣的話,他是不會被困在這里一個多時辰的。
這條路如果要是不破還迷陣一直向前走的話,恐怕再走個一天一夜也無法走回去。
所以想到這里的顧眠連忙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感受著能量波動。
不管是迷陣也好,又或者是其他的陣法也好,都是需要一個陣眼的。
只要找到這個陣眼那么顧眠就能破開這個陣法,找到真正的通路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顧眠連忙就把眼神向著周圍看著,感受著能量波動,尋找那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一直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顧眠也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反而是他看到了前面有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此時就蹲坐在地面之上,一臉的頹廢在那里大口的喘著氣。
“你是遇到困難了嗎?”顧眠就對著那個人問道。
因為他看著那個人的情況好像是有些不好。
那人突然抬起了頭,看到了顧眠也愣神了一下,沒有想到在這里碰到另外一個人。
那人長嘆了一口氣,是顧眠向著他身上看過去,一個年輕人年紀大概在二十歲左右。有一件綠色的長袍,而在他的長袍胸口處繡了一個植物的紋樣。
這應(yīng)該是木家的人,也不知道這個木家的人在這里被困了多久了,不過木家的人和顧眠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
所以對于顧眠來說他們兩個人倒是可以走一路來找這個地方的終點。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們兩個人一起走吧,我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我們進入到了一個迷陣當(dāng)中?!?br/>
顧眠不知道木家的人是不是比較敏感,如果要是敏感的話,他還是要先說話來打破這之間的尷尬。
木家的人點了點頭,“我叫木落,我也感覺到這里可能是有一個迷陣,但是我無法破開?!?br/>
聽到木落所說的,顧眠也告訴了他的名字。
等待了一會兒之后,木落的狀態(tài)好像恢復(fù)了一些,顧眠拍著他的肩膀,“兄弟,如果要是你的情況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們兩個人就向前面走吧,我已經(jīng)想到一個辦法了?!?br/>
木落對著顧眠
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后就站了起來,其實顧眠想的辦法也很簡單,如果他們被這個迷陣給困住了,那么大多數(shù)的可能就只是一個障眼法。
只要破開了眼前的這障眼法,自己就能輕松的離開這里了。
而破還是障眼法的方法有一個,因為這條通路差不多只有三米長,那么木落和顧眠兩個人手拉著手,把另外一邊的手觸碰到這通路的墻壁。
經(jīng)過一段時間就能離開了。
顧眠就把他自己的計劃和木落說了一遍,而木落聽到顧眠的計劃之后,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連連對著顧眠點頭。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那我們就這么走吧?!?br/>
于是木落和顧眠兩個人就手拉著手,保證中間不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然后就左右摸著這條通路,向在前面走。
(本章完)